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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众人眼中的皇城卫腾空飞起,又?被个小姑娘压在长条凳上脱身不得。

动了皇城卫这还了得?一瞬间众人忙提了兵器剑拔弩张。

“我看谁敢动?”

长宁一手压着那挣扎不止的皇城卫,一手掏出兵符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叛杀朝廷命官,我看看谁有?这般好胆量?”

长宁目露杀伐,望着正欲挑衅的众人,父皇可真是?给她出了道难题。

“安常侍。”

长宁含笑指了指立在墙角的一柄木刀,勾了勾手。

那安常侍心领神会,忙提了木刀,奉去献平君手中。

只见长宁凌空一划,那木刃生风,呼啸一声。

长宁竖刃而抵,木质的刀尖之?下,正是?那皇城卫的小指,“我倒想看看五哥带出来兵,是?不是?好骨气。”

正说?,长宁提气落刃,故意偏了三分。

“啊啊啊啊——”

那皇城卫被吓得惨叫,再看刀刃,此时嵌进了木凳之?中,并未伤了那人小指。

“哎呀呀,怎么歪了?你?别动,这次一定准。”

长宁轻笑一声,刻意将那木刀又?来来回回悬了三下。

“献!

献平君饶命!

饶命!

!”

被压着的皇城卫顶不住压力,已?经连声求饶不止。

不是?不会说?话?”

长宁倒乐了,目光之?中狠厉不减,第二刺,那长条凳轰裂一声被劈成了两半,皇城卫惨叫着摔趴在地上,被吓了个半死。

营中寂静,众人皆是?目瞪口呆,木刀劈凳?何曾见过这等怪力?可只有?长宁知道,这些时日她有?多?废,一身的好武艺都在数月间荒废,只怕再歇几月,她就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了。

长宁不差喜怒,面上似乎仍是?悠闲,手执木刀指向那个趴在地上连声求饶的皇城卫,开?口道:“跪下。”

那皇城卫匆忙从地上爬起,忙又?俯首跪拜于?长宁面前,“献平君…”

“今日值守可都轮换完毕?”

“是?…是?……”

皇城卫还沉浸在刚刚的慌乱之?中,声音被吓得岔了音。

“很好。”

长宁目光横扫众人,又?拖了条长凳坐在门口,“安常侍,命本府的侍卫们?严守营门,迟归者通通拿下。”

长宁也不急躁,只坐在长凳之?上含笑望着众人。

轮值过后,下夜的皇城卫们?理?应归家,可此时有?个煞星堵在门口,任谁也不敢妄动。

长宁久等,仍不见有?人归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只怕这群人早就得了消息,如今还不知躲在何处观望,脑筋一转,长宁已?经有?了对策,“驻城司文书何在?”

这诺大的驻城司也只有?几位文书,负责着司内的文记日书工作,在尚武的军营里,文书并没有?什么地位。

“臣在!”

大殿里,有?个臃肿的文书跑了出来,顶着颗硕大的肚子,看也是?个混吃等死的饭桶。

未有?几步,就已?是?气喘吁吁,望了眼被揍得瑟瑟发抖的皇城卫,刚忙也毕恭毕敬跪了下来。

“点名,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些不长眼的擅离职守。”

长宁横了一眼众人,只等那文书忙慌跑进大殿,又?捧着本名册迎了出来。

“点吧。”

长宁似是?悠闲,挥了挥手,要那文书点名。

“常五。”

“大点声。”

长宁打?断了文书,虽是?点名,可不是?点给这群营里的兵看,她是?要文书点给那些躲在营外不肯露面的滑头们?听。

“常五!”

“你?要是?连点名也做不好,就给

我滚蛋!”

长宁皱眉望着那个草包。

“常五!

!”

“到!”

“王二!

!”

“到!”

且听得一声声喊的震天响,藏在围墙拐角处的一群人终于?耐不住了,顶不过压力,灰溜溜就从营外跑回来。

正被守在营外的长宁随从抓了正着,押了满满一营口,各个皆是?忐忑,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惩罚。

“冯城守!”

“到!”

长宁扭头望向营外,真是?又?好气又?想笑。

那文书点了一圈,但凡是?有?些职位的当差们?,此时都被押在营外。

她这个镇城候说?是?个事关?重大的要职,此时却是?成了个被架空的光杆司令。

看来太子可是?没少在这群人身上花费心思,心中计较,却暗暗感叹太子的蠢,玩这种小花招,想要给自己来个下马威,不是?等于?将自己的人马尽数暴露于?敌前?

名册在记除去请假,调职的人手,此时皆在这营地内外。

长宁命令文书将营外的人一一记录,方便日后清扫,却也有?些失落,让这样?一群蠢货职守皇城,不出事便也罢了,倘若是?有?个风吹草动,这种草包有?几人能用?倒是?若是?连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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