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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常侍真是气的无以复加,正待要给这位恶毒妇人好好行个大礼。
殿外传来了习音的惨叫:“来人呀!
快来人呀!
公主晕过去了!
!
!”
安常侍脸色大变,忙又急匆匆敛着袍子跑下殿阶。
“主儿!
主儿这是怎么了!”
府上又乱成一团,当遥生慌张跑下殿阶时,看见
那人面上一片灰败躺在习音怀里,双目紧闭,嗓子一呕一呕地,有血顺着唇角溢出,遥生慌了。
匆忙安顿着众人照料,又命令安常侍去宫里支用太医。
此时的长宁府里乱作一团,而雪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渐渐融在地上斑驳刺目的猩红之中,冰寒刺骨,就如同长宁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傻狗,请大家一定相信傻狗可以解开困局。
苏遥生是被家人连累了,转身又被六皇子陷害,六皇子是故意添油加醋激怒长宁的!
没有身体接触!
敲黑板!
没有身体接触!
!
!
【算了,我先刨个坑把脑袋藏起来,等明天月黑风高我再把脑袋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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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以心换心
“你说宁儿是怎么回事?!”
皇上在大殿里烦躁的踱着步子,前几日太医请脉还说长宁日渐康复呢,怎么安常侍一来,长宁就不行了?
“卫司宫,朕要去长宁府。”
皇上总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心神难安,生怕是有人作怪。
“皇上,这…不妥吧?”
卫司宫苦言哀求,皇帝出宫那都是关乎国运的大事,只为了个庶出的公主?卫司宫正苦于劝诫。
皇后也到了,这才稳住皇上,只招呼着宫人一遍遍去了长宁府打探。
府里的下人们忙碌的进进出出,火热的炭盆里传来木炭炸裂的声响,除此之外,屋子里的众人凝重着脸色无一人敢言。
“习音,你们出去。”
苏遥生冷眼支去了侍奉的下人。
“说。”
遥生望着围在长宁身边的太医。
“公主这是中毒之兆。”
为首的太医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中毒?”
遥生只觉得脑袋眩晕了一阵,忙扶了身旁的床栏。
“长宁的吃食汤药皆是处处小心,从宫里抓来的药材也都只有一人负责,你说长宁中毒?”
“臣,料想是箭毒…”
那太医战战兢兢作答。
苏遥生扶着额头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要是肩上有毒,如何当时查不出?”
“这…”
那太医未敢言语。
遥生回想当时混乱的场面,却是未有人注意到那支箭头。
“可解?”
“尚不知公主中得是什么毒,眼下公主的身体虚乏,若是胡乱试药,恐怕难以承受,唯有配毒的人有解。”
那太医无能为力摇了摇头,“这种毒,并不狠烈,是随着时间慢慢激发。
公主歇养了这么久身子却越来越单薄,想来就是这个缘故。”
太医的话并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是长睿,那一箭本该是她受着,却被长宁挡了去。
想到这里,遥生盯着长宁,心生无力。
六皇子一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那一箭,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人,倘若是自己中了那一箭,便是非嫁与长睿不可。
遥生知道,长睿一定有解药。
“你们都退下,仔细着口舌。”
遥生倦了,在长宁身旁坐下,目光里,那人脸上仍是未有多少血色,那一箭,如果是自己挡下就好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遥
生俯身将长宁抱在了怀里。
“我就说你不要去见他,你不肯听我的。
我也警告过你不要去秋猎,你也不听。”
遥生心口憋闷,言语见皆是苦楚,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长宁毫无血色的面庞,忙将长宁护进了怀里。
说什么都迟了,偏偏那傻子都不去考虑长睿话中的真假。
心中是倍感无力地绝望,遥生紧了紧臂弯,“长宁,你不听我的,就总会吃苦头。”
闭上眼,困倦的遥生将脸埋在了长宁的颈侧。
也不知沉寂了多久,长宁动了一下,艰难抬手揉了揉颈侧的温暖,长宁的声音像个快要散架的风箱,“如何还未走?”
“想等雪停。”
遥生扶了颈侧的那只手,自然而然的一扣,十指交缠,许了长宁些许暖意。
“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又斥我不听话。”
长宁难受,肺腑的火仍是不停地烧。
遥生听了,连面上的从容也难以维持,瞬间红了眼眶,忙握了长宁的手搓了搓,可那温度是骨血里透出的寒意,怎么也捂不热。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她声音仍是柔软可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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