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我……待一会儿。”
秦弈闭上眼。
“哦,好……”
尤美坐到秦弈身侧,然后身体向后靠到沙发上,将秦弈的头扶到自己的肩膀,“要不要扶你回卧室?”
“先……缓一会儿。”
“你明天能不能不要去赌了?”
尤美哭唧唧地道,“那个白人男有什么好,他有我好吗?没我好看,又没胸,人又小气吧啦的,你看上他什么了?”
“你在说什么?”
秦弈有气无力地靠在尤美肩上。
“你要不是因为那个荷官怎么会变成这样?”
尤美振振有词地道,“追男人也不能不要命啊,项平都比他强,都说上赶着不是买卖,你能不能别学那些个纨绔子弟,要挑战什么高难度。”
尤美越想越难过,好不容易喜欢个人,结果因为性别不对,直接Out出局了,她想了想又道∶“你就算不喜欢女人,项平也很好啊,综合各方面都很优秀,重要的是他平时看你的眼神非常崇拜,对你也是说一不二,这么好的伴侣人选,难再找出第二个,你就不要非得挑战那些个强取豪夺的禁忌之恋。”
……
尤美这一番真情实感地剖析,换来的是空气长久的安静。
秦弈不知道是不是头痛引发的后症,为什么小七的话单拆开每句都通俗易懂,但组合到一起,他却听不太懂。
但有小七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并不讨厌,她声线干净清脆,因为害怕吵着他,说话轻轻柔柔的,柔如和煦的暖风,暖和得思绪都舒展开来,头痛似乎缓解了不少。
“你唱首歌吧。”
秦弈突然说道。
啊?哦……
尤美想了想,秦弈不喜欢听那些个太新的歌,好在之前学了不少八九十年代的经典曲目,她找了个曲风轻柔的演唱——
秦弈果然喜欢,尤美一面轻唱,一面观察着秦弈的反应,见到他额头微微舒展,心下也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尤美见秦弈他呼吸均匀,眉峰平缓,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痛苦。
午后的阳光透窗而入,暖暖地萦绕了一室,俊雅的脸上让淡淡的光华笼罩,静谧美好。
尤美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多年前那个春日的下午,伴着清幽的玉兰花香,不期然闯入的悸动,那是她第一次有成为歌手的欲望,或许她的歌声真的有治愈的力量,每每回想,一切都像是幻想出的妄念。
唱完一曲,尤美沉默了几秒,便又唱起一首。
「轻风动珠帘,花香入琴房
涟漪微漾,馥郁芬芳
那是玉兰花香
炽烈如火,焚烧了冰雪的渴望
清幽似云,撩动了春雨的梦想
爱是一瞬间的慌,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张惶
颤动的心踩在云端之上
爱在悄然绽放,在背对背的地方
爱是一瞬间的慌,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张惶
歌声停歇,留下满地的惆怅
拾起落花,将春日的记忆折叠妥善珍藏……」
旋律轻柔,歌声伤感而动听,低低絮絮,一种安静的忧伤,在耳边低语倾述——
「……那是爱的悸动
搅动春水,惊醒了沉睡的心房
拨乱心弦,演奏出慌乱的乐章
爱是一瞬间的慌,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张惶
颤动的心踩在云端之上
爱在悄然绽放,在背对背的地方
爱是一瞬间的慌,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张惶
歌声停歇,留下满地的惆怅
拾起落花,将春日的记忆折叠妥善珍藏……」
等尤美唱完,空气中有种片刻的安静。
尤美微微侧过头想要看秦弈是不是睡着了。
“新歌吗?”
秦弈低沉清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什么名字?”
尤美顿了一下,想了想,说,“不算特别新,歌名叫《花恋春》。”
她微笑道,“三年前的歌。”
“还不错……”
秦弈破天荒地开口夸了一下,他闭着眼问,“谁的歌?”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尤美低柔的声音响起——
“……赫尤美。”
她说,“小七这个身份的志愿者,赫尤美的原创作品。”
☆、秦先生的易碎品
这是尤美大一时候创作的歌曲,她早就放弃了音乐,但那天突然间有了灵感,还一气呵成地谱了曲填了词,只不过真穗看了,说她写得像打油诗,最后歌词的成稿是真穗帮忙修改。
“你……真觉得好听吗?”
尤美很害怕让人嘲笑,不太好意思给人展示自己的作品,当时机缘巧合让孙老师看到,拿到班级上调侃,现在想来还有种羞耻感。
没有得到回应,尤美侧过身,却见秦弈呼吸清浅,这次真的睡着了。
她没有挪动秦弈,沙发很大,尤美拿过靠枕,将秦弈小心地安置在沙发上,屋内很暖和,尤美给他盖了层薄薄的毛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