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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这么厉害。”
缓了一会儿,岳小川又生龙活虎,开始配合地摆动腰身,引导体内的大家伙往快感源头撞去。
活在裆下,其余的事,明早再想吧……谁让男人,都是用小弟弟思考的动物。
第51章戒酒计划
遮光窗帘下,有一圈毛绒绒的金边,天已大亮了。
身旁的男人睡得正沉,唇边还挂着得意的微笑。
岳小川挪动着酸软的腰肢和麻木的屁股,懒洋洋地翻身。
这是他第二次睡楚天长的床,这张在过去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床。
“什么时候了……”
楚天长悠悠转醒,去看手机,“都10点了?”
“谁让你不睡觉,非要折腾我。”
“谁折腾谁?我还以为你练什么邪门武功了呢,整个就是一榨汁机。”
楚天长十分乏力,捂住双肾,感觉身体被掏空。
“滚!”
岳小川在被里踹了他一脚。
“你哪天搬回来?”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他开始扳住岳小川的肩头摇晃,“你昨晚说会搬回来。”
“我忽然想到,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在你家,我该尊重你的生活习惯才对,今晚我还是去睡沙发吧。”
“有必要这样吗?”
岳小川轻哼一声,回忆起某句话来,脸蛋变得气鼓鼓的。
我允许你睡床——他曾险些被这话气死,尸横火车站。
“我先前真的是习惯了一个人睡。”
楚天长知道,他还在为曾经的委屈而气恼。
“那你……算了,不问了。”
“这张床是后买的。
我上学时,这间卧室像个标间,两张单人床。
我没和你说过吗?”
“标间?”
岳小川双眼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像是听说外星人正入侵地球,马上就要破门。
“那时我觉得,人不必为了爱情,而放弃自我。
分床睡,本来就有助于提升睡眠质量。
隔得不远,也不耽误卧谈。”
楚天长起身,开始抚平他那侧的床单,“我从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睡。”
“搬回来的事,我再想想。
昨晚,我被你折腾晕了,你捏着人家丁丁逼人家点头,算什么英雄好汉。”
岳小川也跳下床,随即捂住臀部哎呦起来。
“嗯?我还以为,咱们已经在一起了。”
这回,轮到楚天长产生单方面恋爱的错觉了。
“在一起?不不不,我也有生理需求。
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那么俗。”
楚天长暗中嗤之以鼻。
这话从极为保守的人嘴里说出来,就像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孩,叼着纸糊的雪茄说:我不当大哥好多年。
翌日晚上,从某个时刻起,楚天长像是忽然得了多动症,反复清洁房间、整理物品。
喉咙干渴,却又非水可解,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酒精的灌溉。
他数次去嗅那个盛过酒的铁罐,望着马桶叹息,悼念逝去的美酒。
他窝在沙发里看书,读到“谈到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这些事看起来就如一个人中了邪躺在河底,眼看潺潺流水,粼粼流光,落叶,浮木,空玻璃瓶,一样一样从身上流过去。”
空玻璃瓶……又不可控制地想起酒来。
最终,他趁岳小川洗澡的时候,从橱柜里找出炖鱼时用的黄酒,拧开瓶盖深深嗅着。
浓烈的酒气唤醒倦怠的神经,让人精神一振。
“楚天长!”
身后一声霹雳。
“我没喝,就闻闻。”
他悻悻地摆回去。
“嗯,不进去,就蹭蹭。”
岳小川讥讽着,把毛巾盖在头上猛擦一通,“我可不是傻白甜。”
“我是不是该循序渐进,科学戒酒。
比如说,从原本的每天一瓶,改为每天半瓶。”
“不,令行禁止、言出法随,否则永远也戒不了。”
岳小川挤开楚天长,取出那瓶黄酒,咕嘟嘟倒进水池,继续揶揄他,“前天晚上那是谁啊,大张旗鼓还搞个仪式。
又倒酒又点火,像跳大神似的,才两天就不行了?”
“那你亲我一下,给我点力量。”
楚天长用手指点着自己厚如地幔的脸皮。
岳小川眼珠一转,一口咬在他脸上。
吹干头发,岳小川穿衣出门,说是要买些替代品。
片刻后,他从便利店搬回一箱无糖气泡水,拉开一听递到楚天长唇边,“喝吧,想喝酒的时候,就喝这个,口感一样刺激。”
丰富绵密的气泡和清新的口感,确实缓解了些许焦躁。
等岳小川初十那天打道回府时,楚天长已经消灭了两箱气泡水。
“下周末我还去看你。”
停好车后,楚天长趴在方向盘上像只金毛一样微笑着。
岳小川解开安全带,抬头道:“对了,你留在我家的酒,我已经让小马送给他的俄罗斯炮友了。”
“一箱好几千呢!”
“怪不得,小马说那帅哥贼开心,让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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