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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满含信任的寻求保护的动作让母女俩同时愣住。

宁兰脸色非常难看,气息翻涌着,叫雁宁初的名字:“雁宁初,妈妈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

周程锦这时走上前,看向雁宁初,低声劝着:“宁初,别惹伯母生气。”

原烈皱眉看了眼周程锦,又收回视线,只是又朝旁边挪了一步,挡在雁宁初身前。

他非常客气地对宁兰笑了笑,说道:“阿姨,我——”

“原先生,我们现在在说家事,请你出去。”

“我——”

原烈刚想开口,袖口便被扯了扯,他侧头去看,小姑娘始终半垂着脸,看不清神色,嘴角崩成了直线,却还强撑着说:“原烈,你先出去吧,没事的。”

原烈轻叹了一声,忍住想去揉揉她发顶的手,低低应了声“好”

原烈走到门外,却依旧将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宁兰扫了一眼,转头看向雁宁初:“你是不是不听妈妈的话?非要和他扯在一块?!”

“伯母,您应该是误会了。”

周程锦适时出声,劝导着,“我看这并不是宁初的——”

“嗯。”

周程锦还没说完,对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应和。

不只是宁兰,房间里的人都错愕地侧过头,确认似的看向雁宁初。

宁兰拧眉,问:“你再说一遍!”

“和原烈相处时,我很开心,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雁宁初抬头看向宁兰,眼角红红的,她像小时候那样称呼着宁兰,“妈妈,我现在可以和他做朋友了吗?”

“不可以!”

宁兰想也没想的拒绝,又缓下语气劝着,“他是怎么对宁觅的,你不知道吗?妈妈*都和你说过的!

你怎么还可以和他做朋友?”

又是为了宁觅。

雁宁初深吸口气,视线略过周程锦,最后看向宁兰:“妈,宁觅是宁觅,我是我,我不想再为她放弃任何事了。”

雁宁初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宁兰在后面气急了喊:“你现在出去就别回家了!”

“噢。”

雁宁初停下来,看向宁兰点点头,“那我不回去了,您和爸爸注意身体。”

雁宁初走到门口,开门便看见原烈,他站在门扉缝隙处。

雁宁初想了想,歪头看原烈:“你都听到了?”

原烈低声应着:“嗯。”

“那走吧。”

雁宁初朝他摆摆手。

原烈看出她在强撑,放低声问:“去哪?”

“现在我没家了。

去哪呢?”

雁宁初想了想,侧头看原烈,“你不是说过,要带我私奔的吗?”

第19章烟火我怕你后悔

“宁初!”

周程锦叫住雁宁初,疾走两步赶上,缓了缓,对着雁宁初温声劝慰,“宁初,阿姨只是在生气,说的不是真心话,你不要冲动。”

说着,周程锦又顺势走前两步,侧身站在雁宁初身边,彻底将她和原烈隔开。

原烈挑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对方。

他总觉得周程锦对自己有些敌意,虽然对方有意遮掩,但是他从小就和邵韵玲一行人接触,这种抵触反感的情绪总能轻易捕捉。

是什么原因呢?原烈觉得不会简单只是为了雁宁初。

他看得出来,周程锦的个性并不如表现出的那样温和内敛。

他是有野心的。

原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程锦。

周程锦还在规劝,试图伸手去拉雁宁初,却被侧身避开,他愣了愣。

雁宁初轻声回道:“学长,宁觅还在休息室,应该很需要你,你去看看吧。

我的事不用担心,我知道怎么做。”

雁宁初话让周程锦神色微顿,收回停在半空的手。

休息室正好传来宁征呼唤的声音,他眉梢显出烦闷,离开之前低声说:“宁初,我知道你可能……总之以后会和你好好聊聊。

你记得有需要来找我,不要麻烦不相干的人。”

被归为“不相干的人”

的原烈闻言挑挑眉,抱臂哼笑了一声。

周程锦没理会原烈的嘲讽,转身走回包房。

原烈微眯着眼,他现在已经确定周程锦对他有很深的成见。

雁宁初见原烈一直盯着周程锦,便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口,轻声道:“原烈,我们离开吧。”

原烈回神,点点头。

两人离开会所,原烈去停车场取车,一回来便看见雁宁初抱臂蹲在会锁门哭,环抱着自己,将头埋进臂弯。

小姑娘似乎哭了一场,随着哽咽,肩膀颤颤的。

原烈抿着唇角,面露疼惜。

他知道小姑娘看似绵软,却不喜欢和人表露脆弱。

他便没有立刻走近,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直到见她气息平缓才适时出声。

他装作是才回来的样子,从车窗探头,对着雁宁初道:“上车吧。”

雁宁初远*远应了声,扭头擦了擦眼角,小跑着上了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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