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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屡屡阴云涌动,落下的不过是“嘀嘀嗒嗒”

的雨声。

这里整个冬天始终贯穿着“一场秋雨一场寒”

的情状,每当冬雨哗哗落下,路人身上的衣服就又要添上一件。

可不论天气再寒,雨水再多,也难以赢得高傲的雪花的青睐。

淅淅沥沥的冬雨下了一夜,终于停了。

林希言与周光明早起晨跑与陈大力他们汇合。

“这都转过年了,弟妹还怎么不回来。

眼看着马上就春节了。”

陈大力边跑边看着他说道,“走了有五个月了吧!”

“五个月零十天。”

林希言眸光深沉地说道。

“你没有打听弟妹的消息?”

陈大力看着越来越沉默的林希言问道,“她不是跟她领导出差的。”

“叶书记在国庆前就回来了。”

林希言放慢脚步道,“带来的是好消息,枝枝的研制的药品得到了肯定,有关手术的汇报也得到了上级领导予以肯定。”

“那为啥还不回来。”

陈大力看着他一脸迷惑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林希言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肯定。

何红军带着儿子一起跑了出来,看着他们俩道,“你们在聊什么?”

拍着何天佑的肩膀道,“去找你光明哥哥去,在前面。”

提高声音道,“光明,等等我家天佑。”

前方不远处的周光明和大丫她们停下脚步,等着何天佑如小鸭子似的,摇摇摆摆地朝他们跑过去。

周光明他们接到了何天佑一起慢慢地跑了起来。

“在聊弟妹怎么还不回来?”

陈大力停下脚步看着何红军说道。

三人就站在主干道上的路灯下聊了起来,起得早天还没亮,家属院非常的安静。

“是啊!

我儿子闺女都出生了,这马上都满百天了,咋还不回来。”

何红军不解地看着他说道,“你也不找京城的人帮你打听一下。”

“打听什么?他们也未必知道在哪儿?”

林希言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就别担心了,交给国家了,还能出什么事?”

花半枝到了京城只去了邮电局,来了一通平安的电话。

然后就如人入大海似的,找不到了。

那段日子可真是难熬,他飞到京城,去找熟识之人打听了一个遍,都没有她的消息。

尽管叶书记回来,也给他带来好消息,却依然不知道人在哪儿。

最后还是从李忠和那里知道了,他老人家不但接见了他,还接见了花半枝,听到这个消息,他当即腿软了简直不敢相信。

从机械厂出来,林希言连自行车都无法骑了,如幽魂似的,飘回了家。

坐在圈椅上,双手使劲儿的搓搓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激动、紧张,最后只剩下担心了。

“你可真沉得住气。”

何红军关心地看着他说道,“弟妹也真是的,家里有电话,好歹报个平安啊!”

“公器私用,枝枝才不会那么做的。”

林希言微微歪头看着他说道,“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可能太忙了,没有时间。”

看着他们俩道,“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光明还在呢!

她能跑到哪儿去?”

“你这么一说,这倒是!”

何红军闻言笑着点头道,“我们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大力看看他镇定自若的样子。”

“也许只是外表呢!”

陈大力犀利的双眸上下打量着林希言说道,“给外人看的。”

何红军闻言一愣,随即笑呵呵地说道,“装!

我们就看他能装到几时。”

“你们啊!

我看真是太闲了。”

林希言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说道。

“快过年了,可不闲得发慌。”

何红军看着他们轻叹一声道。

“你还闲,家里一下子多了俩祖宗,你忙都忙不过来。

怎么可能闲。”

林希言看向他说道。

“我宁愿待在机场也不愿意看孩子,实在太折磨人了。”

何红军手指比着二道。

“瑟瑟不是说了,他们俩比天佑还乖,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折磨了。”

林希言脚步慢下来,边走边说道。

“他们俩不哭的时候很乖,但是要饿一起饿,要哭一起哭,要办坏事一起办。”

何红军提及宝贝闺女和儿子,那是一肚子苦水,“你也知道生的双胞胎,瑟瑟的奶水不够。”

“你家不是又弄了只奶羊。”

陈大力看着他说道。

“是啊!

这羊奶得煮吧!

孩子妈,只能喂一个,另一个就不愿意了。”

何红军满腹牢骚道,“这养孩子,真比打仗还累。”

“你抱怨什么?你上班一去一天,还能喘口气,瑟瑟可是从早忙到晚,一刻不得闲,也就晚上帮帮瑟瑟。”

林希言看着他宽慰道,“辛苦几年,等孩子跟天佑一样,就好一点儿了。”

“我也就发发牢骚,晚上可都是我值夜。”

何红军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怕打扰瑟瑟,我抱着孩子在另一间房睡,孩子饿了才抱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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