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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谨记着从季痕那里套来的话,穿了件极是紧衬的中衣,跪坐在床上等待着林向晚的夜幸。
未免今夜不适,他连晚饭都没吃,现下腹中空空,心里也慌得厉害。
蒲柳说林向晚生猛得要命,他会不会受不住?
可他私心里其实喜欢温柔些的。
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就闻门外笃笃两声敲门,海棠连忙跪好,清了清嗓子道:“海棠在呢。”
门外静了半晌,才响起开门声,声量修长面容隽丽的女子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含笑的眸子斜睨他一眼,无奈道:“也不来开门,你应一声是什么意思?”
海棠连忙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林向晚身旁,看着那一盘子成色可口的菜肴,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我听后厨说你没吃,这样如何得行?我将军府差你一口饭吃吗?”
林向晚将酒菜摆好,嘱咐海棠坐下,道,“吃罢,你空着肚子,怎么伺候?”
本就不怎坚定的海棠闻见菜香,肚子都叫了一声,窘然地看着林向晚。
“还要我亲自给你递筷子不成?”
林向晚将托盘往他那边一推,自拿了酒壶斟满一杯饮下。
她喝酒的动作自然流畅,还携着几分风流与豪气,海棠戳着手里的饭,呆呆看着林向晚。
“怎么不吃?”
林向晚饮过酒酿后的唇色鲜艳发亮,在烛光下还闪着淡淡的金光。
海棠瞧得意动,忍不住道:“我来陪妻主喝一杯罢。”
“妙极。”
林向晚赞了一声,仿佛很满意的模样,话音一落又觉得不妥,“这是烈酒,你这样的美人儿,如何能受得住它?”
明明是在说酒,可海棠听得却是红了脸。
“我……我可以一试。”
他说着为了证明自己一般,自去斟了一杯酒,迎着林向晚的目光饮下。
那酒确实劲大,穿喉而过,辣得他口舌发麻。
紧接着他就觉得脑中一阵混沌,连杯子都没拿稳就昏睡过去。
林向晚看着海棠轻笑,低声道:“今晚可是你自己喝醉了酒哟。”
第107章温柔时而狂野时而温柔
具体的过程,海棠记不大清了,他只记得林向晚似乎特别温柔,隽丽的面容在烛光下被揉碎成星星点点,目光深邃而诱人,薄红的唇瓣像雪里的一点梅。
“像海棠......”
海棠回忆着昨夜的场景,羞赧难抑。
其余九人几双眼睛齐齐盯在他身上,情绪不明。
“再怎么说,妻主不也没跟你圆房么?”
梨花想了想道。
“那...那如何能一样。”
海棠两颊通红,“昨夜,妻主可是亲自给我送了饭的,只是我酒量不济,妻主分明都劝过我了,我还是......唉,总之是妻主怜惜。”
众人都看着他仿佛开了情窦的模样,面面相觑,绝大多数人眼中的神色已然兴奋起来。
既然蒲柳说林向晚狂野,海棠又说温柔,那便说明他等伺候林向晚,其实是实在不必担心会受林向晚折磨的。
然后便是,林向晚好像果真不喜屋里那位,对谁都来者不拒。
昨儿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若真喜欢,林向晚怎会不去安慰安慰那正牌夫主?
她的温柔与情意是天生的,并非独独给了正夫那一个。
这些人中,不管是出于怎么样的目的,但凡是真心想邀宠的都展颜起来。
他们每人侍寝的名次皆已排好,等着林向晚的夜幸,无非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将军府西院的主屋内,“失宠”
实锤的云宸扶着腰呻丨吟乞求不绝于耳。
“别...别再玩了。”
云宸有些恼恨,却又不愿真的跟林向晚生气。
“我正经给你上着药,怎么能叫玩呢?”
林向晚精神满满地望着男人那一抹艳色的深红,将手里消肿的膏药涂匀在指尖上给人送进去。
她微凉的气息就撒在他敏感之处,让他怎么都觉得难堪万分。
上药就上药,林向晚还偏偏乱摸一通,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不像话的妻主?
云宸绝望地躺着,只好将林向晚的作弄一一受了,一边忍不住叫她的名字:“阿晚。”
“嗯。”
林向晚涂完了药,还在原处亲了一口,那一吻又轻又柔,却是激得云宸瞬间合拢了双腿。
“荒唐!
不像话!
成何体统!”
云宸嗔骂,坐起身子拿水润绝色的眸子瞪着林向晚,脸颊通红地指着外面的天色道,“瞧瞧外面什么时辰了,你为何今日还不去上朝?”
林向晚立马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来,“心肝儿,你怎么将自己的妻往外赶呢?”
不过云宸说得没错,她也确实该走了,朝中还有诸多事情要做,她总也不能时常缠在云宸身上。
“那我走了,唉。”
林向晚拍了拍身上的褶皱,起身穿上外面的朝服,爽快正欲离去,步子还没迈出去,就听身后的男人轻轻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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