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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首!
?”
廖风雪脸色白了白,“真的?”
“真的。”
明如澈牵着他的手将他引往屋外,“人是林向晚抓的,我还能不知道么。
刑部的宋侍郎贪污甚巨,被定了死罪,一同被斩首的还有她的徒弟。”
廖风雪心头莫名一阵心慌,他道:“什么徒弟?”
“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姓计。”
明如澈一边哄着他,一边将人往马车上带,“走啦,不是说好今日陪我去郊外踏春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姓计?”
廖风雪彷徨地望着人流涌动的方向心头狂跳不止,“哪个计?”
“我不清楚呀。”
明如澈眨了眨眼,随手拉住一人挑眉道,“劳烦问一下,今日斩首的人是谁?”
“是宋芹和她的徒儿呀,姓计。”
廖风雪急忙道:“你可知那姓计的岁数多大?”
明如澈死死地盯着那人,那人便回:“接近而立了罢?听说是跟着宋芹多年了,否则也不会一同被斩首呀。”
“哦......”
廖风雪心下稍安,可还是心慌得厉害,他也不知道他今儿个是怎么了。
明如澈趁廖风雪不注意,给那人塞了一包金叶子,才笑眯眯地缠上来亲在廖风雪脸上,“好啦,那斩首有什么好看的,真要是看了,我怕是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得安稳。
你也知道我近日在准备科考,万一耽误了可如何是好。”
“知道了。”
廖风雪听她这么说,终于回了头,瞧着明如澈撒娇的模样赧然一笑,“那便听阿澈的,去踏青。”
两人终是上了马车,向着远离京城的方向缓缓行去。
第102章夜幸前世记忆开始浮现
刑部侍郎宋芹斩首一案,震惊朝野,从案子宣判到行刑,仅仅用了三天不到的时间,动作快得令人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清楚,陈秋明在肃清异党,而刑部侍郎宋芹就是头一个被开刀的人。
但凡是在朝中稍有耳目的人都知晓,蔚王先前招揽过宋芹,可宋芹贪得无厌,表面上敷衍着陈秋明,暗地里还与太女党交好。
这京畿城里,要是没有资深雄厚的世家背景,谁敢吃这两头的饭呢。
“你说对么?林卿。”
陈秋明阅着手中的折子懒声道。
“正是。”
林向晚面无表情应了,“是微臣欠缺考虑,必定整改。”
“真的么?”
陈秋明的声音不由阴沉几分。
“自然。”
林向晚起身,“微臣怎么能寒了殿下的心呢。”
“那就说好了。”
听她如此说,陈秋明终于满意,“今夜,你必须歇在他们其中一个的房里。”
林向晚目深无光,恭声道:“好。”
晚春京畿回暖,新绿染过几簇,寻常只需穿薄衫,仅在夜间会有些凉意。
西院内,云宸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来,弯身在厨房里鼓捣着什么。
“哎呀!
主子!”
司琴发现后吓了一跳,“您不好好在屋里歇着,怎么来这儿了?”
“屋里闷。”
云宸淡声道,“想不想尝尝我新煮的奶茶?我添了些许绿茶进去,有股清香。”
司琴脸色一喜,还没来得及答应,就听外面一声道:“不行!
第一口自然要分给我这个妻主!”
林向晚穿着轻薄的长衫步伐轻快地闪身进厨房,在云宸脸颊上香了一下。
“......”
司琴识趣,默默退下,云宸便只好将新煮的奶茶分给林向晚一碗。
“先不急,有事与你说。”
林向晚按下了他的手,脸色忽然凝重起来。
“这几日正是关键时候,蔚王今日传我,让我夜幸府上的夫侍,我答应了。”
最后那四字如同一块落石,将云宸方才还明媚着的神情挫得一下子暗沉下来。
“何时?”
他低声道。
“今晚。”
林向晚刚说完这二字,就见云宸眼中瞬间升起一片水光,惹得她心尖一紧,忙道,“答应你的,我都记着,也不会变。”
“那妻主如何......”
云宸敛着眉目,不知该如何发问。
林向晚却道:“我自有办法!”
转身之际,林向晚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故意没去理会那心情骤然低落下来的男人。
怎么说都是被她捧在手心里哄出来的乖乖,要是再没些长进,那她真是要怀疑自己一直用错方法了。
正好借这次机会,瞧瞧云宸究竟喜欢她到何种地步呢。
自打上回林向晚下令,后院这十来个男人整日都苦哈哈地跟着侍卫习武,说好听点是习武,但其实就是体罚,整日累得他们回房倒头便睡,整个西院安生得不得了。
一听林向晚说习武取消了,今晚就安排他们侍寝,人人脸上都显出真挚的喜悦来。
没想到林向晚铁面无私,沉声道:“时间虽提前了些,但规矩不可破。
尔等照旧例,一一比试过,我选最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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