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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不断蔓延,一个少年挡在了她的面前,最终彻底消失。

一寸寸的血肉都消失在她的眼前。

她已经有些分不清此时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是因为她的缘故么?

果然都是因为她才带来这么多不幸。

眼泪不断地顺着慕颜的脸颊落下,往日的悲欢都在她的面前像走马灯一般划过。

她抬眸看着抱着她的时宴,因为断尾不断流出来的血液浸透了二人的衣摆。

“都怪我……是因为我才发生这样的事情。”

时宴能够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地愈合,愈合之际,一股温暖的灵力也在他的周身运转,即便伤势已经快要愈合,他发现慕颜还是不断地将灵力灌输到他的身上。

他开始渐渐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时宴轻轻地摇了摇慕颜,发现女孩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他没怎么能听懂的话。

“果真是软弱无能,原以为还能有几分骨气,这样一来,倒也是无趣了些。”

另一旁的巫越看着慕颜委屈麻木的模样,心中虽划过异样,却又觉得这样离自己的目的更进一步了,便不再注意方才那一瞬间的心软。

凶恶者伤害过后的心软最是廉价。

“软弱无能?”

时宴冷漠地反问了一句。

“弱肉强食的世界,这样的存在,根本没必要。”

巫越无所谓地指了指慕颜。

时宴被激怒,将慕颜先放在了祭台之上,直接朝巫越击去。

【“喂,年轻人,你不觉得他说得对么?”

在时宴的脑海中,方才那个神明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你都未曾反驳这人,想来你亦是这样想的。”

】神明的声音有些渺远。

【“我不知道。”

】这是时宴的回答。

神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

妖王的年岁虽然不大,但这一套丛林法则早就深谙于心。

弱小之人,早早地就会被淘汰。

【“给个回答又不难不是么?说说你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时宴此时正在同巫越过招,还要一心二用同那位聊天,一时分神被巫越占了上风,一下子被击出了数丈之外。

“咳咳咳——”

时宴卡了口血。

【“唉,真是一大不如一代了,问个问题都不回答了。”

【“您是故意的。”

】时宴缓缓开口。

【“随意问问罢了。”

巫越见到时宴似乎愣住了,也懒得理会,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个小妖王,不过是为了潜入这个祭台做些事情。

一声凤鸣突然出现。

【“真的没有答案吗?你若是真没有,本尊的神坛和你的女孩可都要出事情了。”

时宴想要起身阻止,但是身体却不自觉的颤抖,整个人都被控制在了原地。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犬牙也开始变得尖利,整个人因为狂怒开始趋于兽化。

【“你以为这便能将我困住?”

【“若是真有本事,你这小狐狸便试试,究竟是你赢还是本尊赢?要当一个王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尤其是一个合格的王。”

时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肉因为冲击禁制灵力乱窜开始不断往外渗出血液。

另一边的祭台之上,原本近在咫尺即将成功的巫越被一只火凤阻止了。

灼灼的凤火驱散了巫越带来的森冷鬼气。

巫越看着眼前这只火凤觉得眼熟极了,细细一想,自然想出了些端倪。

“还想再死一次么?”

巫越随意瞥了一眼,并没有多加在意。

愚蠢不堪。

巫越向来自视甚高,对于早就已经是手下败将的元辰,又怎会分心思在意?

但是当他企图靠近慕颜之时,很显然惹怒了凤凰,凤凰长鸣一声,翎羽一扇,就将巫越身上烧出了数个窟窿。

此时巫越也发觉似乎自己轻瞧了这么一只火凤。

他的身后再次出现无数冒着黑气的锁链,企图将整个祭台包住,其中一条锁链更是直冲慕颜。

化作火凤的元辰在一片火光之中再一次显现出身形,少年的样貌已经不似当初稚嫩,已经成长为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模样,乌发变长,发尾带了些暗红,眉心有一羽毛状的纹印,唇红似血,整个人都似是燃烧着的烈焰。

他的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符咒随着他指尖在空中灵活成印,紧接着他的手穿过符咒,取出一柄镌刻着繁复符文的长剑。

他面无表情看向不远处的巫越,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依旧不知在喃喃自语说着些什么的女孩,眸中没有过多情绪,只是直接冲向巫越的锁链。

长剑用力劈下,破开了锁链,一下子刺穿了巫越的胸口。

“徒劳。”

巫越用手直接挡住了那柄长剑,只觉得这少年的动作愚蠢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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