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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紧张,“一。”
“二。”
没有。
“三——”
“啊!”
惨叫声传来,众孩子看过去,发出声音的却不是符斯延,而是符成益,他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左偏倒摔在地上,手上的短剑滑落出手,清脆哐了声。
“是谁,谁刚才踢了我一脚!”
大家面面相觑,方才他们聚集在一起,目光全放在世子身上,真的有可能踩到皇太孙而不自知,但是怎么可能承认。
“不是我啊!”
“也,也不是我!”
十二皇子气呼呼地扶起符成益,“你,你这宝剑真晦气,不要了,还给你,成益我们不上课,走。”
符斯延不发一言,等其他人走后,望着地上多出的那颗窗外射来的石子出神。
直到捡回宝剑,低头时,他的嘴角忽然扬了扬,舅舅说得对...
...
***
凉州武威王府内,樟月殿的琉璃花房前,男人负手站立。
大冬日,他裸了右边半身,露出部分可见的治伤用的白纱,缠裹的胸背肌理精壮,隐约透着血色,宽肩挺秀,男人的身姿始终轩昂如常。
他垂眸,无意识地碰触花房里的娇花,指尖向上划过带刺梗茎,刺出一颗颗血珠,最后染落花瓣。
“王爷,前两日有几位皇孙嘲笑世子,于是世子毁了他们的心头玩物。”
“笑他甚么。”
霍刀挠头,“额,就,就是说王爷扔下世子和王妃,不要他们,之类的话。”
符栾俊美面容一冷,手势微重,不小心折断了□□。
良久后,“她呢。”
霍刀说话不会转弯,“王爷,王妃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属下觉得没怎么受打搅,符璟桓因为南康公主那件事,被皇上派出宫去临县监工水利,到下个月才回。”
皇宫里,有他们的暗卫和眼线,然禁卫军守卫森严,不足以将人带出宫,只能传出消息和适当护卫。
霍刀估计天色,“王爷,咱们该回营地了,今天您答应了见叶折风。”
符栾多看了眼花房,顺手将花收进右衽,接过披风,冷声道:“走罢。”
“吩咐下去,王妃回来前,暖房剩下的花一枝都不能少。”
“是!”
西院外的墙角拐弯处,林芷清探出头偷偷看着符栾远走的背影,清丽的眼眸显出不甘,她做完了打算,逐渐握紧了拳头...
第136章进京(一)
太子殿下离宫很匆忙,没来得及参与八月中旬的中秋席,这次监工回来,庆安帝下令在御花园设了个家宴,当作替他接风。
符璟桓有感最近和父皇之间的频频发生隔阂,希望借着这次宴会重新讨到符淮安的欢心,于是他提前做了准备,让人从南海偷偷运来独颗夜明珠,埋在临县河道淤泥里再借别人的手挖出。
今日见到庆安帝,要送的礼物就这份所谓的天降祥瑞。
御花园里,入夜后月色如银,高挑的灯笼悬挂枝头,林园深处传来笑语喧阗。
皇上还没来,两列散座着诸位皇子和家眷,左边为首的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右边为首的榫案边暂时空着无人。
符璟桓没多的心思应答旁人攀谈,他抚摸手边红匣,思索等会儿该说的话。
经过这两年,庆安帝对他势力的不断打压,有时候甚至超过对符栾的程度,就算他再迟钝也明白过来父皇对他不满的理由。
毕竟平心而论,没有人愿意交出至高无上的权力,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眼下到了征伐符栾的关键时刻,他不愿意在节骨眼惹事,对于皇上拍下的监工更是一心一意做好本份。
但一路忍下去并不容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或许,他也可以做一招黄雀在后。
“殿下,益儿许久没见您,念殿下的紧,传话来说此刻还未肯上床歇息,殿下回宫能不能去看看益儿。”
姜莞侧头稍微拉扯男人的衣角,她长相不错,生完皇太孙后很是温婉,举手投足间女人味十足。
符璟桓几个月未碰她,面对深爱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他并不吝惜温柔,“菀菀,孤离开的日子,你受累打理东宫,孤今晚去看完益儿,就来你房里陪你休息。”
姜莞被他捏握住手摩挲暗示,面上晕红羞涩,“嗯。”
...
一炷香过后,庆安帝的舆架从甬道尽头显现,领路的太监振臂挥动旗子,高呼:“皇上驾到!”
。
皇子们立刻从案后绕出,异口同声,“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等参见父皇!”
符璟桓在甩袖抬头的瞬间,蓦然看到了皇帝身后的苏明妩,他有一瞬的恍神,直剌剌的视线呆呆的落在她身上。
女子颔首低眉,款款走来,她出色惊艳的容貌很容易令人想到一句诗:“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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