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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让,让一让。”
“王爷,王妃,热乎乎的水点心来啦!”
李泰庆脚步灵活,双手捧着一大碗热鸡汤,喜笑颜开地端到桌前,“王爷,王妃,这鸡汤里面有水包子,唯有一只水包子里包了颗小金珠,谁吃中了马上就有最好的彩头!”
说完,李泰庆朝苏明妩眨了眨眼睛,表示事情办妥。
苏明妩放心地点头,“王爷,您先挑吧。”
“嗯。”
符栾神色如常的尝了口,直到他吞咽下去,苏明妩也没看到金珠的影子,“王爷,您再吃一只。”
符栾又吃了一只,还是没有。
不对啊,她皱眉看向李泰庆,她可是吩咐每个水包子里都装了,符栾怎么吃都能吃到的,然后她就谎称汤凉了,把剩下的撤下去,等把金珠子取出后再搬回来。
苏明妩抢过符栾的筷子,随意挑了只,谁知一咬就硌到了牙,吐出来,是颗胖金豆。
“你....”
“王妃,不怪我,这是您的运气啊!”
符栾赞同,“看来,王妃很快就要走财运。”
苏明妩觉得不用问了,定然是王爷的意思,“那就谢谢王爷吉言。”
符栾笑了笑,挥手,霍刀立马带着身后侍卫搬了五个红木箱进来,看他们强壮的身板,搬得居然有点吃力。
侍卫们将箱子火速摆成一排。
苏明妩刚吃了口虾仁,放下筷箸,狐疑道:“王爷,这是什么啊?”
“王妃的岁钱。”
岁钱,她不是不要了么。
霍刀一声令下,侍卫们领命,整齐划一地弯腰打开木箱,恰此时,头顶响起银花烟火,照亮一边天穹,巨大的光源投射进五只箱子内,瞬间迸溅出簇簇耀眼的金灿光芒。
苏明妩看得目瞪口呆,差点站起来,“这,这都是金子啊。”
“王爷,你,你给我的岁钱吗?”
“当然。”
苏明妩哑然,隔了好久才抬头,只见男人勾了勾唇,看向她的时候,笑意灼人,“别人有的,本王的王妃,怎么可能没有。”
第98章坏脾气探花郎X天真小公……
年关前,各路的游子都急着往家赶,其中自然不会包含好不容易来到京华,来年二月要参加科举春闱的穷考生。
落鸿街那家老旧的食肆,正月里还开着门,入冬后也逐渐开始烧炭,铺头掌柜人好,从来不赶这些来蹭灯蹭暖的穷苦年轻人。
初九这日,有个俊秀的书生站在底层屋檐,他身量清瘦,站姿笔挺,手上正执着书在看。
因为天寒地冷,书生的指节冻得发白,可仍旧不愿意提前上楼。
“李予灯!”
符箐瑶手上抱着个大书袋,隔老远就朝他挥手,小姑娘有着好样貌,还有一副梨涡虎牙,笑的冬日太阳照下来的光还明媚。
李予灯抬眸看向她,有一瞬间的怔然,然很快消逝不见,视线掉回到书上。
符箐瑶吃力走近,拽着他的袖子埋怨,“你都听到我喊你了,也不来帮我提一提。”
他们认识三月有余,符箐瑶对他自是比初见熟稔了许多。
李予灯面不改色,“苏箐瑶,我们定的巳时。”
乍一听到自己的假名,符箐瑶微楞,低下头掩饰道:“我就迟了一炷香,而且,你为何不进去坐着等,外面那么冷。”
李予灯没回她,转身上楼,走之前扔下了句,“等会儿课时里面扣。”
“行,李先生...”
符箐瑶跟他后面走上去,她还觉得憋屈呢,大过年放着舒舒服服在宫里听大戏的日子不过,跑来听李予灯讲课。
是的,那日她鬼迷心窍替俏书生挡了菜汁,毁了件白狐裘袍,本该让那个石飞章来还,没想到俏书生站出来,说愿意赔给她。
他顿顿吃菜叶,哪里赔得起啊。
符箐瑶见他长得好看又可怜,才会玩笑似的说要他教书,谁知他还认真起来,定了每隔七日给她做学问,从十月开始,到现在都多少次了...
食肆楼梯旋绕两圈,因年久失修有点陡,李予灯忍不住向后瞥了眼,嘴上却道:“你这次怎么走的比龟爬还慢?”
符箐瑶被他说得越想越生气,为何她失去了件名贵大氅,最后还落得被人教训。
李予灯说完,甩袖向后,“我等不及,你抓着走。”
符箐瑶手里倏忽攥到了粗糙布片,方才临爆发的郁闷心思悄然如烟消散,闷闷地回了声,“哦。”
...
两人如常坐在初次见面时的位置,他们动作默契,李予灯接过小姑娘从家中带来的作业,给她看一遍顺便将错漏揪出来,符箐瑶则将小二挥来,首先点了碗镇店的鲍鱼粥。
李予灯推开面前菜碟,皱眉,“未到午膳,你吃这个算甚么。”
符箐瑶兀自舀了口,“饿了就想吃啊,我今天出宫——出门走得急,早膳还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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