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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思愣住:这,巧合吧!

一定是。

对女人的东西这么了解,鬼才相信他不近女色,清汤寡水的外表绝对藏着一颗野兽的内心。

她穿戴整齐后,已是后半夜,本想倒头就睡,但又觉得还欠萧祁墨一碗姜汤,说过的话可以不算。

然事关她的尊严,几次三番没能把握好火候,这次离思誓要一雪前耻。

姜汤的步骤,那就更简单了,这次除了生火废了些劲,其他也还算顺风顺水。

她端着碗姜汤小心翼翼一个转身……

看见的是——“豹”

,也就是那只棕黑色的藏獒,此番正申着个大长舌头磨牙吮血地盯着她。

与此同时它喉咙里发出那种低沉的闷哼,那是此物种要发起攻击发才会出的警告。

面对这么一只随时会把她啃成渣的庞然大物,钟离思双腿发软,也不敢出声,只能不动生色往边上挪去。

但那藏獒何其敏锐,扑身就要过来。

钟离思骂了声糙话,扔开手中托盘,从另一道门飞奔出去。

藏獒狂追不舍,就差一点,只差一点,离思觉得她的后腿就要被扯下来。

正前方奔来一人,她想都没想,一头扎过去,纵身勾住对方脖子,双腿紧紧地缠在来人腰上……

萧祁墨全身一僵,吼道:“豹!”

“豹”

看见自己主人,非但没有停止它那粗狂的叫声,反倒越发猖狂,跟疯狗似的直扑过来。

疯了疯了,离思惊叫一声,将腿缠得更紧。

萧祁墨两只手楼着她,飞身踢了藏獒一脚,众侍卫们闻声飞快赶来。

那“豹”

张着血盆大口,像要吃人,侍卫们废了好大的劲才用铁链将它拴住。

钟离思胆子再肥,这可是藏獒,跟头雄狮似的,叫她如何不怕。

以至于缠着萧祁墨很久都没有要下来的意思,那姿势……有些难以言表。

在场的各位都是些铁骨铮铮的汉子,看得他们这般,个个脸红心跳。

萧祁墨鹰眸瞥向他那忽然发狂的“豹”

,对视良久,它才慢慢平复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钟离思,你确定要一直这样抱着?”

听头上传来这么一句,离思满脑子都是藏獒要扯她后腿的画面,口齿不清道:“不太确定,但也不敢下来,只得委屈王爷再抱会儿了。”

萧祁墨:“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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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潮汐】

话说出口,概不负责。

她不傻,倘若顺着萧祁墨的话往下接,后果会是什么她难以想象。

毕竟对方是血气方刚的王爷,硬是要对她做点什么,她自是没有不从的理由。

天子脚下,皇亲贵胄面前,没有人敢说一个“不”

离思主动放开了缠在萧祁墨腰上的脚,埋头跑回了客房,算是落荒而逃。

这夜……终归还是发烧了,而且很严重,她知道有人在喊她,但她始终醒不过来。

这一烧,离思那脑中又闪过些许前尘往事。

永顺七年,也就是她当山贼的第二年。

四月,桃花灼灼,柳絮纷飞。

要论荆山贼哪家强,一家更比一家狂。

听说朝廷派瑞亲王萧祁墨前来剿匪,钟离思并不吃惊。

年少无知时仰慕他,九死一生后她却再也没有那种闲情逸致。

而且那时他已经与赵凝订婚了,是永顺帝赐的婚。

坊间传闻: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羡煞众人。

所以她不想与那人起正面冲突,更不想让人发现她的藏身之处。

房屋内,窗户不透光,昏暗得像间牢房,让人颇感压抑。

广陵坐在一旁干着急,正等着离思拿主意。

钟离思拿着个饼津津有味地啃着,沉思良久才问:“他带了多少人来,此番可有什么动静?”

广陵回道:“人不多,也才几百个。

他到荆山后并没什么动静,现下已在山脚安营扎寨。”

钟离思“呸”

地吐了一口碎饼,“你烙这是什么破饼,胡到发苦,难吃。”

广陵一双葡萄眼睛瞪得老大,“你还嫌弃我烙的饼?你也不瞧瞧你整那些是什么玩意儿,黑得像坨狗屎,你怎么不去吃?”

钟离思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饼,拍了拍上面的灰接着又啃了两口,“这点小儿科还不至于安营扎寨,可知为何?”

广陵:“听说是因为他那未婚妻赵凝走不动才做停顿的……”

“呸,太难吃了。”

,离思又吐了口饼,继续说道,“你带人引开萧祁墨,不必跟他起正面冲突,我去捉她那位美娇娘。

我倒要看看,这位赵凝是什么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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