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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该是我作弊吗?
男人被气得不轻,抬起手将领带扯开了一些,稍微缓了下情绪后这才继续说道。
“还有,你那个成绩是怎么回事?”
“高二时候学习难度大了,没跟上。”
棠梨也不好说自己是故意考不及格的,只得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没跟上?”
他显然没怎么信,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人。
原想着再问问什么原因,结果他这时候离得近了,隐约瞧见了她脖子下面的红痕。
宁棣眼眸闪了闪,眯了眯眼睛凑近了些。
“你脖子那儿怎么了?怎么红了?”
棠梨一愣,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脖子处,刚一碰便疼得皱了下眉。
她想起来了,昨晚上给齐烨上药的时候给他又抓又咬的,腰上,脖子上,到处都是痕迹。
不过棠梨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有衣服罩着不仔细瞧也看不出什么来。
不想旁人是没看出来,却被宁棣瞧见了。
“……蚊子咬的。”
棠梨不大擅长说谎,稍微心虚了些便会不自觉避开对方的视线。
就像现在一样。
青年手指点了点手臂,一下一下。
他什么也不做,就只是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就让人感到极强的压迫感。
“手拿开,我看看。”
“哥,不是……”
棠梨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宁棣便先一步伸手将她覆在脖颈处的手拿开。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那道红痕看上去分外显眼。
“蚊子咬的?”
“棠梨,你当你哥是傻子吗?你告诉我什么蚊子有牙有爪子?”
男人声音骤然低沉了下来,面上似覆了霜雪一般冷冽。
“可以啊臭妹妹,玩的比你哥还开。”
第十二章(好软)
棠梨脖子上不仅有抓痕,往下了点儿肩膀位置还有牙印。
她也没想到宁棣眼睛这么尖,明明这衣领还算遮掩得不错了,却被他一眼识破。
“……哥,你的经验一定很丰富吧。”
棠梨没忍住这么闷声吐槽了一句,对面男人听后眼皮跳了一下,脸色更不好看了。
“老……我经验丰不丰富关你什么事?你少转移话题,这谁弄的?啊?”
棠梨这一家子脾气都不怎么好,别看宁棣现在看上去还算成熟稳重,听曾桂兰说他上学那时候可不比她来得省心多少。
抽烟喝酒早恋,一样都没落下。
好在他脑子好使,平日里怎么浪怎么不务正业,最后高考随便考考,竟然还是当年省内的理科状元。
这就很人羡慕嫉妒恨了。
不像棠梨,考个试都不能及格,就很操蛋了。
现在不是在公司,更不是像是面对刚才教导主任时候那么需要刻意端着。
宁棣眯了眯眼睛,抱着手臂这么斜靠在一旁的栏杆处,面上的冷意并未消散多少。
“不说是吧?”
“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就算我问不出来,你爸总有办法把你嘴给撬开。”
“……打架弄的。”
棠梨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找了个勉强能让人接受的说法,她也不知道对方信不信,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了。
“当时我把他摁着不让动,他使不上力就上手上嘴了,然后就成这样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肯定没干那种事情。”
这话棠梨说得真真假假,让人暂时听不出什么问题来。
男人盯着对方看了半晌,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变化,除了最开始时候有些迟疑之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是昨天和你打架的那个人给弄的?”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宁棣皱了皱眉,瞧着棠梨低垂眉眼,少有乖顺的样子心下还是有些不忍。
“那你刚才问你时候你怎么不说是因为打架?”
“丢人。”
“什么?”
棠梨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才抬眸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啧,我被弄成这样,我觉得很狼狈,很丢人。
所以不想说。”
宁棣一愣,这的确像是棠梨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们这一家子除了曾桂兰之外,不是闷葫芦就是口是心非死傲娇,又好面子得很。
这事要是放到自己身上,自己被打这么狠肯定也咬碎了牙和着血水往肚子里咽,绝对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
想到这里宁棣也意识到这件事只是个乌龙,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莫名好笑。
“跟哥哥说有什么好丢人的,哥哥又不是外人。”
“再说了这不是打赢了吗?该丢人的也应该是他才是。”
棠梨没说话,掀了眼皮轻飘飘瞥了一眼前一秒还冷若冰霜,后一秒就喜笑颜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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