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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的睁开眼睛,只见陆爵风坐了起来,正在给自己倒水喝。

 

“陆爵风?”

白芷压低声音。

 

没有回应。

口渴了? 

今晚的汤里又并没有放多少盐。

 

正想着,床边传来茶杯落地的声音。

 

白芷忙起身走了过去,扶住弯腰准备捡茶杯的陆爵风,手指握住他的手腕,皮肤相贴。

 

滚烫的触感,让她惊住,他身上怎么这么烫!

发烧了? 

忙把手伸向陆爵风的额头,被他捉住,他滚烫的手心,像火炭。

 

连他呼出的气,都像是火炉里喷出来的火。

 

白芷想要抽回手,又被他拽的更紧。

 

“别动!”

黑暗中传来男人压抑的声音。

 

“我去弄湿毛巾给你退热,顺便去问问阿尔扎克夫妇,这里有没有可以退烧的药。”

 

陆爵风没有说话,墨色的深瞳死死的盯着白芷。

 

白芷被陆爵风看的心惊肉跳,猜他此时必然是痛苦难当,耐心安抚道:“没事的,你只是发烧了。”

 

“你晚上给我吃的什么?”

陆爵风突然开口问道,声音暗哑。

 

白芷微愣,随即明白过来,陆爵风这是怀疑自己吃坏了肚子? 

“放心,吃柠檬草不会中毒的,你看,今晚的柠檬草炖鹿肉,我也吃了的。”

 

鹿肉!

 

这个该死的女人。

 

“鹿肉是不会中毒。”

陆爵风气息沉重,直接翻身把白芷压在身下,“但是鹿肉有另一个更毒的功能”

 

“什……什么功能?”

白芷她从来不知道鹿肉还有其他功能。

 

难道受伤的人不能吃? 

可她阅尽各种食谱,也从没见哪本食谱上这样写过!

 

啊!

对了!

 

鹿血壮阳,难道鹿肉也…… 

只想着给他补身体,忘记男人如果补的太过的后果。

 

陆爵风面色微冷,更烦躁的推开白芷,压抑着心中的燥火,哑声道:“去给我拿凉水来。”

 

“不行,你会生病。”

 

这里没什么药,陆爵风的腿还不知道能不能长好,万一再来一场重感冒,引起腿部感染,得不偿失。

 

“快去。”

 

陆爵风瞪着她,用命令地口吻说道。

 

借着萤火虫灯的暗芒,她看清陆爵风额头上暴起的青筋,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幽深的眼眸里充斥着欲色,却硬生生地忍着,似乎正在遭受什么酷刑。

 

白芷忍不住皱眉,水盈盈的杏眼里多了一丝坚定,“是我的责任,我就不会推脱。”

 

陆爵风浑身发热,来不及思考她的话。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触碰到他的胸膛。

第394章你这是找死

陆爵风的身体更热,热血沸腾。

“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爵风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被欲色笼罩,可是幽深的眼瞳比任何时候都更为清明。

“我知道。”

白芷低着头,声音有些闷,却透着果决。

陆爵风抬手托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

只一眼,陆爵风发现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

他想要她,不只是身体。

全身心的要她……

白芷那双温软的手已经褪下他的裤子。

她掌心有些出汗,心脏砰砰狂跳,如果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她自己说不定也不清楚。

忽然他躺在床上,把白芷也拉下来。

紧接着,没受伤的腿使了一个巧劲,他迅速翻身,反客为主,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

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衣裤,她亦配合。

陆爵风扳过她的脸,随即,一阵剧痛传来。

疼……

前所未有的疼,甚至比第一次的时候还疼。

她失声惊叫,声音被陆爵风如数吞进喉咙里。

一滴热泪,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陆爵风捧着她的脸,将眼泪擦掉。

他没有动,而是维持原状俯身在上,看着她。

白芷冷静下来,紧紧咬着唇。

他伸手掰开她的唇齿,“要把自己的嘴咬掉。”

悠扬的大提琴音刻意压低,沙哑中透着性感,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说不出的迷人。

白芷拧眉,凭什么她痛,他还能这么轻松自得。

她张口,咬住他的手。

用的是全身的力道。

他大开大合的动作,白芷渐渐松口。

陆爵风却说:“咬住了,别发出声音。

免得打扰阿尔扎克夫妇的好梦。”

白芷怒瞪。

很快白芷发现,陆爵风也在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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