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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反倒开始微笑。

陆爵风平生第一次不知所措,凝着她的笑颜,他的眼神是沉暗的海,与无月的夜契合。

她不想再做无意义的争辩,趁着陆爵风的手拿开,绕过他走出套房。

直到门口传来锁门的声音,陆爵风才如梦初醒。

原来在她心里,把他看成那种百无禁忌的人。

他什么时候把她当做随便的女人?

下午他们在卧室,她给他回应,现在又在发什么疯?

陆爵风努力回想,是否做过什么让她误会自己轻薄她的事。

很可惜,没有!

他以为自己态度已经很明白,放在任何女人身上,早该欣喜若狂的接受,可是她却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名副其实的蠢女人!

她还真有自知之明。

孟长欣正在摆弄自己的战利品,今天她在香榭丽舍大街上的奢侈品店疯狂购物,几乎刷爆自己的信用卡。

门口传来敲门声,她还纳闷,这么晚了是谁,一开门,白芷红着脸站在门外。

“你什么情况?”

白芷嘴角僵硬的牵了一下,“欣姐,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放着总统套房不睡,你跑我这来,傻不傻?”

白芷没说话,进门找到孟长欣的床,直接躺上去。

孟长欣跟过来,“哎,你和陆爵风闹别扭了?”

“没有。”

“你说没有那就是有。”

半天也不听白芷吭声,孟长欣觉得没意思,把灯光调暗,又却摆弄新买的驴包。

白芷躺在床上,心里并不平静。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陆爵风提凡妮莎。

别说陆爵风和她没关系,就算他们交往,她根本没权利阻拦。

可是有一点她必须承认,在卢浮宫,当陆爵风奋不顾身保护她的时候,她心里纠结的天平彻底倾斜。

她在乎陆爵风。

下午在卧室里,她不排斥陆爵风,甚主动抱着陆爵风的腰。

如果孩子们没有突然闯进来,说不定真的会发生什么。

但是她和陆爵风是因爱而性,还是因性而爱?

显然是后者。

陆爵风终将会娶一位豪门千金做夫人,而他又是小可小爱的父亲,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势必剪不断理还乱。

假如真的和陆爵风发生什么,乱上加乱,而且,她不敢保证自己在抽身时,能干净利落毫无牵挂……

幸好,她和陆爵风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一切还有救。

她胡思乱想了很多,刚有一点睡意,忽然房间里响起电话声。

孟长欣接通,“喂?”

她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变得殷勤,“好的,我马上给她!”

紧接着白芷被她从被窝里挖出来,“陆总电话。”

“给我上药。”

陆爵风不容置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白芷直接把电话挂断。

随即又打给马东,“马助理,你家老板叫你给他上药。”

挂断电话,她又躺回去。

孟长欣看她这一系列操作,目瞪口呆,“陆爵风让你去给他上药,不是马东!”

“上药而已,谁不一样。”

看着白芷无所谓的模样,孟长欣回想起陆爵风口吻,“这哪能一样。

我总觉得马东要被你害死。”

马东站在总统套房门口,手刚挨到门上,门唰的一下开了。

带着一阵急促的劲风,马东感觉有劲风拂面。

他露出八颗牙的职业微笑,“陆总,您找我?”

“滚!”

砰地一声,门被结结实实甩上。

马东揉着自己的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疼,幸好鼻梁是原装的,必然肯定断了。

他招谁惹谁了?

几分钟之后,孟长欣听到门口有敲门声。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肯定和白芷有关……

打开门,没想到陆爵风站在门口。

他穿着白色浴袍,像是刚洗过澡的样子。

但并不妨碍他周身散发摄人的冷漠气息。

“陆……陆总好。”

陆爵风扫了孟长欣一眼,吓得她后退两步。

他踏进房间,看到双人床上的那微微隆起的一团,直接走过去。

白芷躺在床上,听到孟长欣的话彻底清醒,“你怎么来了。”

陆爵风没说一句话,就着被子把人卷走,利落的动作好似海啸席卷大地,床上什么也不剩。

白芷低呼一声,“陆爵风,你发什么疯。”

“闭嘴。

再吵直接把你丢出去。”

孟长欣愣在原地,眼看着白芷被卷走,嘴角渐渐露出笑容。

这俩人的很不错啊,如胶似漆的,分开一晚都不行!

等人走后,她淡定那座机打给服务台,用英文说道:“请再给我送一条被子,谢谢。”

“陆爵风,你放开我。”

白芷被卷进被子里,手脚被一并裹住,活像一只大型蚕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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