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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再忍忍,用力,就快了。”

一名眉目清秀身穿蓝色绣云纹罗裙的女医修,抓起了秦素宁紧拽被单的手,一边轻声安慰她,一边用水灵力舒缓秦素宁的疼痛和安抚她有些紊乱的灵力。

“啊…………”

“呜……哇……”

“恭喜夫人是位小姐。”

就在秦素宁要撑不住的时候身体一松,不一会儿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紧接着就是贺喜声。

“天啊!

怎么会……”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另一名女医修的惊呼声,抓着秦素宁手帮她安抚灵力的女医修赶紧出声的问道。

“我……我的诊断不会有错的,之前我诊断的时候明明是双胎,怎么会?肚子里怎么会没有了呢?”

那名身穿紫色罗裙的女医修充耳不闻喃喃的低语。

那名帮秦素宁安抚灵力的蓝衣女医修听闻赶紧用灵力去探查。

“这……这……这怎么会?之前夫人受伤的时候我前来诊治还是双胎,怎么这会儿。”

“受伤?难道是。”

两名女医修异口同声。

秦素宁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晕倒前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苦涩。

终究还是生了,生了。

可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她这辈子可能已经没有机会见到另一个女儿了。

既然要让她生下云望舟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夺走她另一个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啊?

“来人快禀告家主。”

……

云望舟坐在慕宁阁会客厅内的主位上,朝下首的云岸云管家点头示意让他带人进来。

云岸会意,行礼退了出去。

“两位仙子,家主有请。”

云岸拱手行礼,并示意两位女医修跟他走。

“劳烦云管家了。”

两名女医修对视一眼恭敬的跟着云岸前往会客厅去了。

“见过家主。”

两名女医修和云管家同时拱手向云望舟作揖。

“两位仙子乃我云家金丹期客卿,无需多礼,请坐。”

云望舟面带微笑地向他们颌首示意。

云岸低眉顺目地走到了门外,站在那儿充当背景板。

两位女医修闻言对视了眼,不知坐还是不做。

最终紫衣女修用眼神示意蓝衣女修先说。

蓝衣女修挣扎了一下拱手作揖开口道:“还请家主恕罪,小道人学艺不精。”

即便来之前已经从云岸那里了解了个大致,云望舟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空落落的,难受地紧。

本以为自己的这一双孩子躲过了一劫,结果天意弄人。

如果……如果那时候他态度强硬一点,而不是默许,那孩子会不会就没事了?在蓝衣女修她们没来之前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他希望是云岸传达错了意思。

可蓝衣女修的话打破了他的希望。

云望舟端茶的手一紧,脸上的笑容顿失,身上的灵力和威压再也控制不住。

砰……云望舟手里的茶杯碎成了齑粉。

“家……家主。”

紫衣女修和蓝衣女修被云望舟身上溢散出来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嘴角溢出了鲜血,身子不由自主跪了下来。

脸色惨白,说话都不利索了。

门外的云岸也不能幸免于难,被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得站不稳,噗一声吐出了口鲜血,慌忙匍匐跪地。

心里慌得一批,正犹豫等会儿家主发怒要弄死那两个女修他要不要冒死求情。

可……可他怕呀,他现在都怕得要死,希望家主等会儿不要迁怒他,他越来越琢磨不透家主的想法了。

云望舟运行了好几遍静心咒才稳住心神。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人才缓缓开口道:“我辈修士皆知世事讲究缘法,我与那孩子缘浅。

两位仙子不必如此,都起来说话吧。”

紫衣女修木婉情和蓝衣女修水伊染互相搀扶站起身来,两人背后的衣衫已经被汗湿,心里正七上八下的打着鼓,那一刻她们以为死定了。

两名女修对视了一眼,木婉情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道:“禀……禀家主,夫人初诊出喜脉是小道人把的脉,那时夫人脉象强健有力并无隐疾。

而后夫人脉象稳定被诊为双胎也是小道人诊的脉。

那时夫人身体无恙,小主子们亦是安康。”

蓝衣女修水伊染接着开口道:“夫人晋级灵气不稳时是小道人诊的脉。

小道人替夫人舒缓灵力并恢复灵力时曾用灵力探查过两位小主子。

那时两位小主子情况不是很好,身体虚弱,几乎不保。

小道人替夫人舒缓好灵力之后曾用灵力治疗了一番两位小主,小道人离开时曾和夫人说过两位小主需每天用灵力好生滋养。”

水伊染越说头越低,最后说完还悄悄抬头和紫衣女修木婉情对视了眼并接着说:“小道人曾和木婉情道友在藏书阁三楼看过一位医修前辈留下的典籍。

那位医修前辈的典籍记载了这样一个案例。

一妇人因孕期受伤后治疗较迟,腹中胎儿将近不保,不幸中的万幸,妇人怀得是双胎。

妇人腹中较弱的那一个胎儿以自身生命力去蕴养较为健康的那一个,并把养分全部留给较为健康的那一个。

最终较为健康的那一个活了下来并顺利降生,而较弱的那一个却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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