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发情期本就没有得到纾解的欲望,在闻到秦琛释放的信息素时,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仰着脖子,喉结在雪白透明的肌肤下上下浮动,兔耳朵上的软肉从嫩粉变成柔粉,加深了几乎两个色度。
心理在极度抗拒这种吸引。
但身体却很诚实,让他不自主地主动靠近。
秦琛早就熟悉了阮熙的身体,敏感地带早就被他开发完全。
他凑到阮熙的脖颈处,仔细地嗅着有没有其他alpha的味道。
幸好,阮熙的腺体还只是烟草混杂着香橙的甜味,没有被灰背隼染指。
男人呼出的热气似有若无地撩拨着阮熙的神经,他两颊早就染上了驼红,却还紧晈着牙关不发出娇嗔的叫声。
秦琛暴戾的情绪稳定了不少,伸出手撩拨阮熙的兔尾,刺激着阮熙意乱情迷。
“不要…你放开我...”
虽然嘴上还是在不要不要,但声音明显的软绵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秦琛眼眸晦涩,嘴唇却好像越来越惨白。
他下意识地斜看了一下背部,动作顿了片刻。
没有在意伤口的剧痛,秦琛的吻霸道地落在了阮熙的嫣红唇瓣,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像是野兽的撕扯,粗暴却调动着全身兴奋的神经。
他早就想这样占有垂耳兔。
像是能在阮熙的身上烙上只属于他的烙印,谁也没办法抢走和抹去。
只有这样,阮熙才是他一个人的。
激烈的吻过后,阮熙的嘴唇红肿了一边,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人间可口的水蜜桃,让人又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阮熙像是忘记了和秦琛的矛盾和隔阂,沉浸在两人放纵的时光里,直至精疲力竭。
他在迷蒙之中,似乎在烟草味之中闻到了夹杂在其中的血腥味,却没有在意,累的再次陷入沉睡。
到了天亮阮熙睁开眼时,秦琛冷峻的脸庞赫然入目,只是毫无血色。
阮熙目光一冷,将秦琛给推开。
“我脑子是他妈的短路了吧!”
阮熙捂着头懊悔不已。
不是说好的要控制欲望吗?不是说好的不能低头吗?怎么昨晚叫的一声比一声欢!
完犊子的没用玩意,活该被操!
阮熙刚坐起来,那腰就跟被打狗棍使劲棒一百下的效果差不多。
他表情扭曲地咬牙道:“秦琛.....”
“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他冲着身边的男人怒吼,视线却在看到被鲜血染红一大片的被套时,愣住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昨晚上应该不至于激烈到血崩这么多吧?
阮熙先是检查了一下身上,完好无损。
那这血是谁的?
阮熙不由得心底一凉,他伸出手摇了摇秦琛的肩膀,依旧没好气地质问:“喂,你别以为用苦肉计我就会上当。”
秦琛紧闭着双眼没有回答。
阮熙这下有点慌了,摇地更加激烈,声音也微微发颤:“秦琛,你给我起来!”
还是没有动静。
在阮熙心目中,秦琛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不管面临什么危险,他都是那么强大,所向披靡,无所不胜。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伤,会昏迷呢?
阮熙还是无法相信,他轻轻地掀开被子,浓厚的血腥味掩盖不住地扑鼻而来,阮熙的瞳孔紧缩,眼圈瞬间发红。
秦琛的背上,有三道被利爪划伤的血痕,皮肉翻滚出来,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的白骨。
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流出来,将白色的床单全部都染红了。
阮熙这才想起,秦琛在和岑安辉激战的时候,曾被那只利爪偷袭受伤。
他以为这种小伤对秦琛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他却忘了,秦琛也是血肉之躯,不是刀枪不入的钢铁。
所以,昨晚上秦琛一直强忍着什么都没说吗?
阮熙指尖正在变得冰冷,他手足无措地看着伤口,却连碰都不敢碰。
“秦琛,你别吓我垂耳兔的声音变得哽咽,“秦琛!
你醒醒!”
阮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琛,和平日里那个冷酷无情的蟒蛇截然不同,他卸下了冰冷的外壳,虚弱地像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他的手掌心染上了同样的血迹,刺目无比。
阮熙胸口忽然弥漫着一种恐慌一一秦琛他会不会就这样死在他怀里。
不可以!
他都还没有原谅秦琛,还没有听到秦琛的解释,怎么能用这种结果收场!
阮熙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哭喊着:“秦琛,你别骗我了快起来!”
“你快起来啊!
!”
秦琛依旧没有什么反应,阮熙害怕了。
就在这时,郑叔闯了进来,看到秦琛竟然受伤了以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