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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遇的字还是那么好看,白巧儿不停地用爪子在上面抚摸着。
好不容易找到宋遇了,自己不会再走了。
“寒林生,你看那只狐狸又来了。”
意之坐在后面戳了戳正在看书的寒林生。
寒林生只是往窗外一瞥,还是那只狐狸。
看过一眼后,寒林生收回视线。
扭头对意之说道:“好好看书。”
白巧儿日日跑到私塾里去,不论刮风下雨。
只是有一次,私塾下学后,刚想回去,雨却下得大。
白巧儿刚伸出爪子,准备走时,雷鸣电闪一声。
白巧儿吓得缩回爪子。
它坐在那里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空。
看来今天要在私塾呆一个晚上了。
“回不去吗?”
☆、原来他心有所属
熟悉的声音。
白巧儿只觉眼前蒙上一层雾气,它抬起头。
果然是他。
他的眉眼,他的神情,从未改变。
一如多少个夜晚出现在梦里的一样。
这是寒林生第一次与她相见的地方,也是宋遇与他初遇的地方。
白巧儿走到他的脚边,轻轻地蹭了蹭。
寒林生看着乖巧的狐狸。
他弯下腰,将它抱起,搂在怀里。
“罢了,我送你回去。”
久违的温柔的声音回荡在白巧儿的心尖。
它现在就躺在宋遇的怀里。
那个自己找了一百多年的人,心心念念一百多年的人。
白巧儿肆意地感受着他的温暖。
寒林生一手撑着油伞,走在街头。
忽然人群中一阵骚动,原来从远处驶来一辆马车,拉车的马匹上挂着皇家的标志。
“是公主的马车!”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喊了句。
接着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杂物跪拜在地,唯独寒林生一人还站在那里,举着伞,远远望着那辆马车。
白巧儿好奇地抬起头,看见寒林生的眼底多了分热切。
和自己看向宋遇的眼神一样。
身为狐狸的她立马意识到了他的情感。
他眼中的占有欲。
她看着寒林生,眼中净是悲伤。
寒林生看向公主的马车,眼中浮着喜悦。
白巧儿脑中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宋遇不会回来了。
收起目光,寒林生将白狐抱回树林。
他低下头,奇怪,刚刚这只狐狸还很开心的样子,为什么现在眼中有水珠要流出。
白巧儿的爪子一接触到地面立马撒开腿跑了。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避开世间的喧嚣。
寒林生举着伞看到白狐渐渐跑远没了身影,心中不知道哪里好似空了一块。
奇怪。
☆、又被捡回来
后来的几日,意之都没看见那只狐狸。
他走到寒林生的旁边,问道:“喂,林生,你最近有看到那只小狐狸吗?”
,正在走路的寒林生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他走进私塾:“没有。”
。
意之摇着头叹气道:“可惜了,那可是只漂亮的狐狸啊。”
,寒林生接收着意之看过来的审视目光,他撇过头去,淡淡地说道:“这与寒某无关。”
意之追了上去:“怎么和你没关系,我可是瞧得清楚,那狐狸可是一直在看你!”
寒林生并未理他,坐下来开始读书。
意之叹了口气,寒林生为何如此努力考状元呢。
不就想娶公主吗,就凭他寒家百年的书香门第,那么有权的家族,皇上怎么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念书的声音越来越大,学生越来越多,过了许久,寒林生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那边空荡荡的草地。
空荡荡的。
而白巧儿躲在树林中的洞穴里,阳光照不到的深处,分不清的昼夜。
白巧儿只觉身上很冷很冷,他发抖的身体却寒不过那颗心。
宋遇......白巧儿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和一百多年来一样,还是宋遇的声音。
“巧儿,怎么还不去习字?”
“巧儿想吃什么?”
“巧儿,手洗了再吃饭。”
“白巧儿!
男女授受不亲我说多少遍了!
“巧儿......”
各种语气杂合在一起,仿佛民间的乐章一齐在心中奏响幸福的乐章。
白巧儿情不自禁勾起嘴角,但稍后,她更加埋低了头。
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宋遇再唤自己的名字吗?
寒林生背上竹筐,学完了草药,他想上山采些回来辨认。
寒林生本想叫上意之一起,奈何意之佳人有约,实属不便。
寒林生也不凑热闹,一个人上山。
才下过雨,山上的路很滑,可是菜药却在吸足水分后显得十分新鲜。
寒林生小心翼翼地走着,一只手还拿着小锄头。
渐入佳境,采了些药草过后,寒林生已经站在了一块较为平坦的空地上。
他刚放下竹筐准备休息一下时,听到了不远处动物的低泣声。
他寻着声音走了过去,看见一天熟悉的雪白藏在草丛里。
他拨开草丛,看仔细,果然是那只狐狸。
只不过现在它的毛发上沾了些黄泥,尾巴的根部还黏着杂草。
与几日前灵动的它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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