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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孩……

娄羽安看着那相片上的样子,看了看景瑜泽,“有没有觉得熟悉?”

景瑜泽望着她,“是娄历帆。”

第372章这是谁

也就是说,这里的确是娄家旧址了?

而且……没有卖掉?

现在依旧是娄家人的?

这相片上的娄历帆看起来还是个十七八岁的样子啊。

“他身边的这人是谁?”

神奇了,就娄历帆那个变态,还有朋友?

身边与他一起拍照的女生笑得也太灿烂了一些吧?

“不知道,可能是娄家人?”

景瑜泽也不好下推断。

抽届里还有其他的东西,都已是布满灰尘。

娄羽安看到一本日记本的东西,拿了出来看看。

“咳咳咳。”

一个没有准备好,被日记本上的灰尘给呛到了。

“娄小姐,我先擦干净吧。”

阿琛说。

娄羽安摇头,“没事。”

她轻轻拿着日记本往桌头敲掉了一下灰尘,然后打开。

日记本里面是钢笔记录的字迹,因为岁月的沉淀,纸张泛黄,黑色的字体也早已经泛黄。

但是却是清晰可见的。

“今天有些沮丧,本来可以进一步探讨的,却被娄卓望给打断了……”

娄羽安看到娄卓望三个字,低呼,“这不会是娄历帆的日记吧?”

这里有他的相片。

景瑜泽当然也已经看到了娄卓望三个字,只不过他没有娄羽安这样的惊讶,“可能。”

这日记很闲散,也很杂乱。

而且跟正常日记不同的是,这日记里的所有记录,都是没有注明日期的。

连个天都没有。

“天才与蠢笨的人果然没有共通语言的。”

“娄卓望怎么可能与我相比?可笑。”

日记本记录得零星的片语,但是几乎可以肯定这本日记本就是娄历帆的,而且应该还是他年轻时候的。

娄羽安想要从娄历帆的日记本里看到更多与他爸相关消息。

所以,她快速地翻阅……

“拿回去看吧。”

景瑜泽提醒她,然后看了看抽届里的其他东西。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这个房间……看起来却不像是一个男生住的。

房间所剩的东西不多,可也可以看出,是当时那个年代正常居住的。

搬家的话……应该不会留下这么多东西。

看起来倒是有些像是匆忙离开的样子。

“去看看其他的房间。”

景瑜泽说。

阿琛应声,每个房间都有上锁,阿琛有敲开。

与第一个房间不同,其他的几个房间倒是像搬家的那样了,搬得很空很干净。

除了不能动的家具,几乎无什么摆设。

娄羽安这会心思全在日记本上,没有耐心等到回去看了,她打着自己手机的电筒,继续翻阅着。

“此仇不报,我就不姓娄。”

上面的娄家最后一笔甚至还戳穿了纸张,可以猜到当时写这句话的娄历帆有多生气。

再往后……

“字迹变了。”

娄羽安忽地说道。

景瑜泽正在观察周围,听到这话,看向她,“什么?”

“这个不是日记主人的字迹。”

娄羽安递给景瑜泽去看,却见他没有接过的意思。

……嫌脏。

娄羽安只能调转了日记本然后对向他,“你看,这字迹不是同一个人的。”

“他走了。”

只有这三个字。

他……

指的是谁?娄历帆吗?

还是谁?

***

回酒店的路上,娄羽安一直在研究着日记本,景瑜泽却是看着车窗外,在想着事情。

娄家旧址明明就在帝都上,为什么……之前怎么查也没有消息呢?

难道说这个娄家旧址,早就易了别人的姓名,在登记上,不是姓娄?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娄羽安手拿着笔记本,还在苦思着没有结果的内容。

却见景瑜泽顿住了脚步,看着酒店大堂处。

娄羽安:“……”

呃,席学长是这个点要出去吗?

席谦原看着这会才回来的二人,只是与娄羽安打了声招呼,“出去吃个宵夜,一起吗?”

“她不饿。”

景瑜泽直接地拒绝了。

娄羽安:“……”

席谦原看了看娄羽安,“吃吗?”

仿佛景瑜泽说什么都是空气,完全不看在眼里。

娄羽安摇了摇头,“我晚餐吃得有些饱,外面这么冷,学长你吃宵夜的话不如点外卖吧。”

“寒冷使人清醒。”

席谦原微笑,“那我先出去吃了。”

娄羽安点头。

他的这句寒冷使人清醒,让她不知道怎么接。

好在,他也没有让她接话的意思。

娄羽安看了看景瑜泽,想说什么。

“你跟他可真的不是一般有缘。”

他酸溜溜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娄羽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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