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怕,那种像被冰冷的蛇盯住的感觉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劳斯却没有计较她的无礼,微笑地看着她,“嗯?你不就是想要见我?”

果然……

一切都在他们的安排之内吗?

娄羽安觉得自己心底虚得慌,那种忍不住地害怕在她的血液里凝固。

她被绑架时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对着他这样一个看起来很文质彬彬,如同学者一般的男人,却从骨子里发出来害怕。

她都不知道这莫名的害怕是源自哪里。

明明这才是他们之间的第二次见面。

“自我介绍一下,娄历帆,当然,别人更喜欢叫我劳斯。”

娄历帆盯着娄羽安看,“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他人都站在这了。

娄羽安想要动,可是她觉得自己的脚有些麻,她为什么会怕他?

“你是娄家人?”

娄羽安终于想到了自己想要问的一个问题。

那一头席谦原看到娄羽安被劳斯缠着聊天,他自己这里却被这个女人缠得脱不开身。

“让开!”

他忍不住地大声喝道。

惊得场上的人都看了过来,一时议论纷纷。

娄羽安当然也听到了这一声喝斥,她看了看席谦原的方向,然后看到不让席谦原靠近这边的正是劳斯的那个女伴。

“对。”

劳斯轻轻一笑。

第329章糟糕了

“那你……”

娄羽安正想问什么的时候,劳斯忽地轻轻靠近了她。

娄羽安瞪大眼睛,他要做什么?

她退步……

可是他已经靠了过来,然后她听到他在耳边地说道,“我是被逐出娄家的人。”

痛!

娄羽安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被什么扎了一下,她看向娄历帆,却被他的这句,我是被逐出娄家的人而震惊。

“知道是谁害我被逐出娄家的吗?”

劳斯轻轻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迷你针管。

娄羽安眼睛都忘了怎么反应了,不知道是因为他所说出的话语,还是因为腰间传来的那一阵点点的麻。

太快了,一切都只不过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一般。

他故意的!

故意曝出那样的消息,然后借故借到了她的身材,最后,轻易地下了手。

这么严密的安保,他怎么可能带得进这些东西进来?

再细看,那竟是一支用钢笔做了伪装状的小针管。

娄羽安感觉到自己的视线都在模糊,她甩了甩头。

劳斯后退一步,她想要发声,可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今晚先到这里结束了。”

娄历帆转向跨步离开。

而娄羽安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喉咙真的被什么堵住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那针……把她弄哑了?

娄羽安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而席谦原也终于赶了过来,“羽安。”

娄羽安手指着劳斯离开的方向……

席谦原这会却更担心她,“你怎么样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娄羽安用手指了指喉咙,“我……”

嗯?可以说话了?

“我不知道。”

娄羽安现在整个人脑袋都是轰鸣的,这个劳斯能这样拿东西进来,在这么森严的地方,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柴家人允许的!

她迈开步伐,刚刚腰间的麻痹感这会也消失了,奔跑着出门口,去追劳斯……

可是劳斯的身影早就不知道消失在哪里,而论保镖,外面多得是今晚这些宾客们的保镖,今晚来参加的宾客就没有一个不带保

镖的。

“羽安。”

席谦原追了出来,“我的人追上去了。”

娄羽安吞了吞口水,“他,他……”

她的手放在腰间的位置,酒店外的寒风吹打在她的身上,她全身起着鸡皮。

“我被扎了。”

她终于将话说完。

薄谨南出来就听到这话,“你说什么?”

娄羽安转过头看向薄谨南,“薄谨南,我,我不知道被他扎了什么东西。”

“柴家……”

她看向宴厅后面,“肯定是一伙的。”

这样的宾客云集,她不信安保会查不出来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薄谨南也是后背一阵冷汗。

他只想到保护她安全,但是也没有想到劳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而且柴家会帮忙。

不,景瑜泽警告过他的。

薄谨南觉得自己可能是惹上大事了。

“我现在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刚刚我失声了,扎的地方也有麻感。”

娄羽安现在都不那么确定,她刚刚的失声是药物效果,还是

她震惊效果。

她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先别说了,去追。”

薄谨南正要离开。

刚刚那个请他去见柴家家主的柴公子走了过来,“薄先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