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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她只能这样的道谢。

看他的眼神,他听明白了她的话,但是没理解她的想法。

她也想在这样的事情上解释。

她和他,不同行业,高度更是天上地下,没法沟通的。

“你嘴里说谢谢,心里却不是这样个意思。”

景瑜泽看着她。

就算是要接地气一些的建议,他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难道席谦原就行?

娄羽安低垂着眼,她不想解释,也不想争吵。

“羽安?”

她这个样子让他很无力,他突然真的无比怀念从前那个会对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娄羽安了。

“我们所处行业不同,跨行跨界本来就是很难说服对方的,何况你这么忙……”

“这可以成为你与席谦原经常在一起的原因吗?”

甚至还可以拥抱?

一想到席谦原抱了她,他都想剁了席谦原的手。

“我哪里有跟席谦原经常在一起?”

她听到他这话,觉得无语,他干嘛总拿席谦原出来说事?

“……抱歉。”

景瑜泽看着她那眼里的火气,也瞬间明白自己这话说得很不对。

她的确没有时常和席谦原在一起,只是该死的,她每次跟席谦原碰面的时候,他都能看到。

“我上去画图了。”

她不想再过多解释什么。

景瑜泽这一次没有留她。

只是在她上楼后,他给了白特助的电话,“我让你去办的事情的呢?效率在哪里?!”

这都几个小时了!

那头被炮轰了一顿的白特助十分无辜,“已经在安排了,席谦原明天应该就会收到消息。”

老大,需要时间发酵的好吗?

再怎么样,出了市的啊,哪那么容易调动啊,呜。

景瑜泽直接地挂了电话!

他跟羽安本来感情好好的,尤其这半个月,她呆在家里的时候,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二人的相处情景。

但是!

今天她才第一天上班呢,就因为席谦原这个人差点又闹得两人不愉快了。

现在,是他一个人在不愉快!

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楼上的娄羽安也在反思自己,手上的设计稿被她揉了一团又一团。

景瑜泽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可是现在在她现前时常怕‘吓到’她似的。

也不是吓,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很怕她不高兴一样。

可是……

她真的有那么的无理取闹吗?

他说她为什么不接受他的建议。

甚至连谈都没有跟他谈的打算。

大概是因为……

在她眼里,他就不是做这些小事的人吧。

烦燥。

看着面前再次废掉的稿件,她站起身来。

房门突然地被敲响,她走过去开门。

景瑜泽撑着拐杖站在那里,很认真地说道,“医生说我的脚需要到地了,你可以陪我去花园里走走吗?”

娄羽安看着他,想说让强叔或者其他人陪着不行吗?看到他眼里的期待,她哦了一声,“好,你等我一下,我戴个假发。”

呜,现在真的好丑啊。

“不用。”

景瑜泽拉住她的手,“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谁敢说她丑?!

娄羽安明知道他在睁眼说瞎话,嘴角却还是微微上扬,“你捂着良心说话的样子要不要去照下镜子?”

“我认真的。”

她这个样子,只会让他更愧疚,哪里还敢有半分的嫌弃。

话落,他低了一下头,看了看自己还没伤的伤脚,“要说丑,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帅不到哪里去。”

毕竟连个路都走不了的人呢。

娄羽安轻笑,“好啦,别自贬了,我陪你下去。”

反正安园里的人都见到她丑丑的样子,没有十发必要的情况下,还是尽量不要戴假发,免得捂坏伤口。

不过她穿的休闲服是有帽子的,宽松的帽子戴上并不影响什么,她还是爱美的戴了戴。

然后一手扶着景瑜泽,“要不坐轮椅去到花园再用拐杖吧?”

他这样不安全。

“不用。”

她虚扶着他,他的全身力量大多还是压在拐杖上面的。

“设计稿画得怎么样?”

他刚才看到她工作台下很多纸团。

娄羽安摇头,“不太满意,心情有些烦燥。”

“是我刚刚的话语让你不开心了?”

他看向了她。

看吧,又来了。

在她头伤后,她觉得他真的又变了好多啊。

多得让她都替他觉得有些小委屈了。

“瑜泽,你……”

她斟酌着字眼,“很怕我不开心吗?”

这种话挑开其实不太好,但是她觉得再这么下去,她就真的有些承受不来了。

“是。”

景瑜泽很认真地应道。

原以为他会是各种借口理由的否认,然后相片模式就会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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