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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话的呢."
其中一个人反应过来,冷下了脸。
像以前那样的态度对着娄羽安。
娄羽安只是冷淡地睨了他一眼,"
我就是这样说话的,您若觉得有问题,可以去跟老爷子投诉。
"
景家在场的所有人:"
......"
保镖让娄羽安走了过去,却同时的伸出手拦住了景家的其他人,"
各位,老爷子有令,其他人不得进入病房打扰瑜泽少爷养伤。
"
"
我们关心瑜泽。
"
"
就是啊,我们可是瑜泽最亲的长辈。
"
"
羽安羽安,你跟瑜泽说声,我们就在外面......"
娄羽安压根就没回头,直接地进入了病房。
景瑜泽竟然在看文件!
!
他这个时候还有精力看文件?
而且不止一份文件,身边还堆着几份......
娄羽安看着站在那的白特助,一边用笔记录着什么。
两人恍如这会就是在办公室,总裁说什么,特助记什么。
若不是他的那只伤脚被吊在床尾,娄羽安都觉得他是不是在撒谎,欺骗她的同情心。
若不是媒体上曝光的图片,她都觉得他一定是小题大作。
娄羽安就这么看着景瑜泽。
他特么的可真是坚强啊!
出那么大的车祸,他还不当一回事,任她看了以为是小伤。
现在手术麻药早过了吧,脚伤不痛?
没点反应也就算了,还工作。
"
景瑜泽,景氏没你是不是就不能运转了?"
她有些生气地上前,抽走他面前的文件。
景瑜泽有些无辜地抬眼。
事实上,麻药过后,他现在脚伤很疼,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让白宇卓把公事带到医院这边来。
一来是转移注意力,二来,他只是伤到脚,又不是其他部位,不影响他的工作。
"
应该问题不大。
"
景瑜泽深思了一下,才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景氏现在没他,暂时是没有太大的影响的,最后一个季度了嘛,又快要到年尾了,都是算帐的时候了。
"
那你一天不工作就很手痒是吗?"
她冷哼。
"
......也不是。
"
她干嘛?
白宇卓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些碍眼,但是,这最后一份文件了,就等着景先生阅后签名呢。
"
娄小姐......"
"
白特助!
"
娄羽安在白宇卓一开口,成功地将火气往他的身上燃去,"
身为特助,是不是也应该关心一下上司的精神状态,这些文件就这么十万火急,需要他现在就处理?"
"
这个......"
"
就算是,公司上面不是还有董事长吗?"
景瑜泽他爸人还在公司呢!
哪怕董事长忙碌,其他的人呢?
一个个的压榨景瑜泽,人还是太子爷呢,算什么回事!
没人心疼是吧。
白宇卓觉得娄羽安态度有些夸张,但是他也不敢解释是景瑜泽叫他过来的。
毕竟身为特助,最近他什么都没有练成,但是求生欲这点还是很强的。
"
可以了。
"
景瑜泽已经拿过笔签名,合上了文件,"
带回去公司吧。
"
"
好的,景先生。
"
白宇卓现在迫切地想逃离。
"
娄小姐,那我先走了。
"
白宇卓赶紧地抱了这些文件窜似的逃了。
娄小姐的火气烧得有些莫名啊。
病房安静无声,娄羽安还拎着饭盒看着景瑜泽。
景瑜泽与她对视,将她这样的态度猜测为是她在安园没有得到答案而生气。
但是,他早上就提醒过她了,他也不知晓。
"
我会去查的。
"
他只能这样说。
"
景瑜泽!
"
她砰的一下将饭盒有些大力地放在床头柜面上。
"
嗯。
"
他乖乖地应了一声。
"
出那么大的车祸,你为什么不说!
"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饭盒的手柄,似在极度的压抑着什么。
景瑜泽微微地蹙眉,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脚,"
好像......也不算很大车祸吧。
"
她瞪向他,眼里有泪水在浮动,"
那是你走运!
"
他打什么电话,开车不能打电话,他不知道吗?
他开什么车,家里有专属司机,不够他用吗?
若不看媒体上的相片,她都还有些不接受景家人对她的指责,看了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连老爷子对她都说了那样的话。
如果,如果他真的不幸地出了大事......
"
你是要我一个人承受整个景家的炮轰吗?"
她咬着唇,可是喉咙里却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难受。
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丝丝的哽咽了。
"
那你也得先把婚......"
约解了再说。
然而她的这话没有说完,景瑜泽就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拉住。
饭盒因为他的用力也倒洒在了地上。
"
结了再说,是吧。
"
他更想听到的是这样的后续。
"
洒了。
"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带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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