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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
顾翕如不解,“我还要上班。”
陈敏端饭从厨房出来:“我给你请年假了,加上周末一共7天。
去放松一下。”
……
翕如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被带上了飞机。
她也没问什么行程,究竟要去哪里,由着谢正轩拉着她走。
兴安山在国家的最北端,这里有原始草原、湿地、森林。
这个季节秋意已浓,却也不是小长假期间,游人很少,在森林草原中徒步,正是品味人与自然的交融,放松身心的好选择。
谢正轩在机场办理了租车手续,自驾SUV走完全程。
顾翕如闷闷不乐地半躺在副驾驶位上,问谢正轩:“你说,如果我不当医生了,还能做什么?”
“你这辈子有两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是当医生,二是当我媳妇儿。”
谢正轩路况不熟,目不斜视,专心看路。
“可是我不想当医生了……”
顾翕如越说声音越小。
“那就不当医生,专心当我媳妇儿。”
谢正轩吹着口哨,开心得很。
“学医那么多年,我不会干别的。”
顾翕如很茫然。
……
谢正轩不理会她的伤春悲秋,把手机递给她:“给爸妈打个电话报平安,进了林区信号可能不好,别让他们担心。”
“从现在开始,不许想工作,只能想我。”
第22章独处
兴安山其实不只有山,还连着大片的原始草原,“华夏第一曲水”
莫日格勒河在草原腹地川流而过。
草原公路上看不到没有车,放眼望去只有大片的牛羊。
谢正轩把驾驶位给了翕如,不想来途,不问方向,把音乐放得震天响,在草原里撒着欢往前跑。
满眼的绿,精神的纯粹放松。
他自己一身墨镜运动装,敞开着车窗,打着有节奏的节拍,任草原上带着泥土味道的微风吹着自己的脸庞。
顾翕如侧脸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却再也移不开眼神。
举手投足挑眉微笑响指,每一个动作表情都带着成熟男人的味道,还有她熟悉的少年飞扬。
这样有型有味的男人,是她的。
男人带着炫酷的微笑与她对视,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吻上她微张润红的唇。
方向盘早已失了方向,车子在草原上无序地画着圆圈。
猎鹰在高空盘旋,用上帝的视角俯视着那一对拥吻的恋人。
车上带着足够的水和食物,两人一直开到草原腹地,站在弯弯曲曲的大河边,看河水在面前流淌。
谢正轩从后面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的吮吸着女人的馨香。
“正轩,没有孩子的家庭是不完整的。”
“这个世界没有十全十美。
大多数的婚姻,只有孩子没有爱情。
翕如,我们比他们幸运多了,我们是相爱的。”
“不要去胡思乱想想,你担心的那些问题都交给我。”
谢正轩紧紧抱着她,恨不能揉进身体里。
“不去想,不代表不存在。”
女人的眼睛中流过一丝黯然。
谢正轩摸摸她的头。
生育这件事情,对她讲再多的道理看来都是没有用的。
她要的安全感只能通过另一种方式解决。
晚上是在草原过的,大河不远处看到了牧民的蒙古包。
谢正轩过去谈了让牧民很满意的价格,让他们租住一晚,又高高兴兴给他们准备晚餐。
夜晚的草原,晴朗深邃,数不清的星星像钻石散落在夜空中。
更深露重,顾翕如靠在谢正轩怀里,两人并排坐在车顶。
谁也不说话,周围静谧旖旎。
谢正轩突然想到了大二时候的那个夏夜。
那是妈妈去世的第二年,有爸爸,却没有爱他的人了。
不得不长大的男孩,每时每刻都在妈妈。
那是他生命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虽然生活学习按部就班,虽然有翕如每天陪伴,但他总是觉得,没有家了。
9月8日是妈妈的生日,星期日。
谢正轩没有来顾家吃饭,手机也关机,顾翕如到处都找不到他。
后来还是陈敏提醒,才开车去了城西的公墓,远远的看到他坐在妈妈的墓前,头靠着墓碑,小声的自言自语和妈妈说话。
她知道,平时虽然他什么都不说,这些难过却都是压在心底。
那天,乖乖女的人生第一次做了疯狂的决定。
没有告诉任何人,冒着第二日逃课被期末扣分的风险,拉着他就上了开往泰山的火车。
泰山白天下过雨,又已是周末的尾声,山路基本看不到人。
俩人只带了一包饼干两瓶水,就开始了没有任何计划的登山之旅。
上大学的两年多,顾翕如每天跟着正轩锻炼身体,登山体力没有问题,俩人中间只休息了四五次,就一路走到了山顶。
平时熙熙攘攘的山顶,今晚完全没有人,雨后山谷能听见清脆的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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