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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义上前一步,看着众人,抱拳,“诸位兄弟哪条路上的,这么横冲直撞的,在外行走还是要规矩些好。”
第九十章:有点意思
傅元令看了这人一眼,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在梦中见过。
梦中傅元令见此人时,他跟在肖九岐身边低头耷拉脑的,怂怂的,但是这人凶名在外,手段了得,并不好易与。
没想到,现在提前这么久见到此人,也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
忽然间,她又想起石乘舟等人,神色微微一变。
眼瞅着两方剑拔弩张,傅元令提脚上前一步,看着眼前双眉倒竖的男人,轻声开口,“铁掌骆和尚?”
此言一出,走廊里的气氛更古怪了。
且不说对面一行人如何,就是傅义跟元礼还有傅家的家卫都有些吃惊,她们姑娘认识这个人?
不对,骆和尚?
那个蓄发还俗叛出佛门的骆和尚?
“你是谁?”
骆和尚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傅元令,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娘子。
她怎么会认识自己?
“小女不过是内宅之人,是谁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情。
只是,小女曾从家母口中得知些趣事,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在这里见到真人。”
傅元令让自己尽量笑的自然些,语调轻松,眉眼松散,像是与故人叙旧般惬意。
骆和尚身后的人闻言轻轻松口气,原来这小娘子的母亲认识他们骆爷。
骆和尚却并未松懈,“令慈是哪位?”
“潞阳府傅家。”
傅元令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她母亲的确见过骆和尚,只是有关骆和尚的事情却不是母亲告知她。
而是梦中所见所闻,只是她没有办法讲出来历,只能按在母亲身上。
毕竟母亲已经过世,便是将此事按在她身上,也不会有人怀疑。
骆和尚闻言神色松了松,“你是傅太太的女儿?”
“正是。”
傅元令轻轻颔首。
骆和尚有些稀奇的看着傅元令,小娘子生得美,但是没想到眼睛也利,“你只听你母亲说了几句就能认出我?”
“这有什么不能的,眉有英雄疤,头顶开智戒,凡夫俗子哪个有这样的福气?”
傅元令道。
骆和尚这厮最讨厌别人说他丑,尤其是忌讳眉中的那道疤,头顶上的戒疤倒不怎么在意。
毕竟他是真的做过和尚。
英雄疤……开智戒……
有点意思!
骆和尚的神色就缓和了不少,“你母亲倒是会说话,她现在可还好,一别也有两年未见了。”
傅元令轻叹一声,“家母因病已经仙去,若还健在见到故人想来也很高兴。”
她母亲的确是称赞过骆和尚的义气,可惜这厮匪气太足。
骆和尚很是意外,没想到傅太太已经过世,轻咳一声,看着傅元令凶巴巴的说道:“既是这样,你一个小娘子不在家里好好守孝,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言语间很是不客气。
傅义眉眼间带怒,就要上前,傅元令瞧他一眼,傅义只得咬牙退下。
“多谢骆大叔关怀,我来这里并非游玩,只是有几名家仆被人所伤,我来接人而已。”
骆和尚听到这话眉眼一跳,这就骆大叔了,小娘子有趣,“接人?谁?”
“想来骆大叔也不认识,不过是无名之辈。
早些年误入匪身,如今弃暗投明为我家护院。”
傅元令说的轻松,掌心间却已经是薄汗淋淋。
第九十一章:可特么打脸了
骆和尚一愣,“石乘舟是你家护院?这不可能,这厮之前还在南河一带遛弯子呢。”
果然,这人是冲着石乘舟来的。
傅元令心头有点急,但是面上却不能被骆和尚看出丝毫不妥当。
这人虽然匪气重,但是极讲信义,这也是他名气大的原因。
不能硬来,只能智取了。
“骆大叔这话说的怎么就不可能了,我早在数月前就在招募护院。
您知道如今我一个孤女,不知道多少人虎视眈眈傅家,令我寝食难眠,坐立不安。
我家之前有个护院管事,大约您是听过的,当年是我外祖救下的,以前的诨名说不得了,现如今叫做傅仁。”
骆和尚显然知道傅仁,定睛看着傅元令,“略有耳闻。”
“您知道真是太好了,可省了我不少口舌。
仁叔跟石大叔是旧识,就是仁叔引荐了石大叔来做护院。
这事儿年前就写了信去,早就定准了的。
都说江湖大侠言出必行,您可不能信口胡说,这事儿板上钉钉准准的。”
骆和尚眉头皱得更紧了,“年前就定准了?当真是年前?”
“当然是。”
傅元令有点紧张地看着对方,“骆大叔您这是何意,莫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的地方大了去了。”
骆和尚有点烦躁,气呼呼的看着傅元令,“出门没看黄历,怎生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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