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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怕背不出来?”
苏仪弯了弯嘴角,又是想要激怒顾彦的可恶的神情,但是顾彦这次果断没有上当。
“不是怕背不出来,是肯定背不出来。”
顾彦非常坦然。
不行就是不行,何必硬撑,到时候丢人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唔,不错,竟然知道不能随便逞强了,有进步。
苏仪微微一笑。
“那分成两天呢?能行吗?”
顾彦想了一想,觉得一天二十来个穴位应该不是问题,于是慎重地点了点头。
“行,就分两天。”
然后两人就从承泣开始,一边讲解,一边扎针,进展得十分顺利。
有几个位于颈部的穴位顾彦自己不好下针,又由苏仪接了过去,在把顾彦的脖子扎出好几块淤血之后,苏仪终于掌握了在皮粗肉厚的顾彦身上下针的技术要领。
顾彦摸着隐隐作痛的脖子,朝苏仪苦笑道,“你说明天那些女生看见这个,会不会以为你把我家暴回来了?”
“才不会。”
苏仪看了眼那几个圆圆的淤斑,“她们一定觉得这是吻痕。”
顾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吻痕什么的,苏仪怎么能说得那么若无其事的?
“继续继续!
气舍下面是什么穴?”
苏仪把教学拉回正轨。
“缺盆。
肩下横骨陷中。
《铜人》灸三壮,针三分。
《素注》针二分,留七呼,不宜太深,深则使人逆息。
《素问》刺缺盆中内陷,气泄令人喘咳。”
顾彦一板一眼地回答。
“嗯。
还是我来扎吧?”
苏仪拿着银针不肯放手。
其实这个位置让顾彦自己扎也行,但是苏仪刚刚掌握了新技能,正是手最痒的时候,有机会就想试试。
顾彦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行,你小心点。
这个位置不能扎深了。”
“知道知道,扎深了就气胸了嘛!”
苏仪认真地拿酒精绵擦了擦顾彦的锁骨上窝,然后咦了一声。
“洗澡没洗干净呢!
看,黑了。”
他把发黑的酒精棉球送到顾彦的眼前。
然后顾彦的脸色也黑了。
“要你管!
不然你帮我洗吗!”
顾彦恼羞成怒地低吼。
苏仪歪着头想了一下。
“行啊。
要是明天你都能背出来,我就帮你洗。”
“你还当真啊!
谁要你帮!
老子手又没断!”
其实顾彦那句“你帮我洗”
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他脑子坏掉了啊!
竟然要苏仪帮他洗澡!
他是还没被折腾够吗!
“你确定吗?手没断就不需要我帮?”
苏仪笑嘻嘻地瞄了眼顾彦下身,“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彦又羞又气。
他之前说的帮忙不是帮忙洗澡啊!
虽然洗澡洗到后面肯定也会……但是真的被折腾得太惨好吗!
但是,不对,但是苏仪给他帮忙的时候他一样被折腾得很惨啊!
有区别吗?顾彦被自己绕得头晕了。
“行啦,别纠结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全背出来我就帮你洗澡。”
苏仪又换了个酒精棉球擦了擦,然后轻轻地一针扎了下去。
顾彦被扎针的时候一动都不敢动,就怕被扎出个气胸来,那太冤枉了。
等到苏仪下针完了,顾彦才不满地低吼道,“谁和你说定了!”
“哎呀你真是烦死了!”
苏仪不耐烦地瞪他,“要帮也是你,不要帮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
顾彦被苏仪骂得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回嘴,苏仪又拿了个酒精绵在他身上随便抹了两下,果然还是黑的。
“你看你看!
那么脏!
还敢说不要帮!”
顾彦瞟了一眼那棉球,心虚地不作声了。
明明每天都洗澡了啊,难道他洗得真的那么不干净?
“下一个!
缺盆下面是什么?”
苏仪没好气地继续辅导。
“气户。
巨骨下,俞府两旁各二寸陷中,去中行各四寸,仰而取之。
《铜人》针三分,灸五壮。”
顾彦乖乖回答。
“嗯,仰而取之。
你去床上躺着吧!”
苏仪收拾了针灸包走到床边,顾彦也跟过去在床上躺好,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本来这一切进展得挺好,但是好死不死地足阳明大肠经有个穴位叫做“乳中”
,顾名思义,就在乳头的正中。
“这,这也要扎吗?”
顾彦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对啊。
你刚才不都背了——《铜人》微刺三分,禁灸。”
苏仪还特意换了根又细又短的半寸针。
顾彦不作声了。
他咬牙忍耐着酒精棉球擦拭着乳头的冰凉和烧灼,小小的乳头在这奇特的刺激下紧紧皱缩了起来。
“咦,怎么变这么小了?”
苏仪轻轻地捏着乳头揉了揉。
顾彦的身体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却被苏仪低斥道,“别动!
待会儿扎针扎不准怎么办!”
顾彦已经没办法和苏仪顶嘴了,他全部的意志都用在了不要发出丢人的呻吟上。
真的很奇怪,以前他的乳头绝对没有那么敏感,但是在苏仪一次又一次的逗弄下,竟然到了被轻轻一揉就浑身酥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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