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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什么?我绝不可?能输!”

阮星阑对自己特别有?自信,觉得师尊待自己如此温柔,怎生会让自己痛哭流涕地求饶呢。

而且现如今自己又这般牛气冲天,厉害的不得了。

凤凰和林知意打?不过他,魔君也打?不过他,就连师尊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于是他自信满满道:“一言既出,就一言既出!

别说四?匹马,我同?师尊赌十匹马!”

然而一个?时辰之后,阮星阑便缴——械——投降,哭着求饶。

发带早已解开,铺了满肩墨发,被系在少年的颈间。

慕千秋一手?勾着缠绕几圈,另外一只?手?扶着少年的细腰。

如此一来,阮星阑就如同?他手?中的风筝,根本飞不走,也逃不脱。

情深到极致时,哪管脖颈处还勒着一条发带,身子重重往前一冲,半个?人都趴在床沿。

少年输不起了,拍打?着床板,嗷嗷乱哭:“你欺负人,你欺负人!

你居然封我灵力,你封我灵力!”

身后立马有?具滚烫的身子压了上来。

“你也没说不能封你灵力。”

阮星阑经?他一番动静,捶床板的手?臂立马软了下来,只?剩下嗷嗷乱哭了:“你是不是玩不起啊?师尊,你玩赖了!

你要是不封我灵力,我怎会如此?师尊就是玩不起,师尊玩不起……呜呜呜。”

“你方才?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慕千秋抬手?一招,他那柄长剑嗖得一声窜进了红帐,直挺挺地扎在阮星阑眼?前。

生生将床板扎了个?洞。

阮星阑看着眼?前的长剑,忍不住抱着剑哭:“我不干了,师尊玩不起!

我要回……回……”

他曾经?答应过天道,永远不提“回家”

二字。

于是转了话风,继续道:“我要回娘家!”

“回娘家?”

慕千秋很明显微微一愣。

“对,要回娘家!”

阮星阑吸了吸鼻子,把剑抱得死紧,今日谁敢同?他夺剑,他就冲上前把谁咬死,通红着鼻子道,“我要回天衍剑宗!”

慕千秋略一思忖,竟道了个?好字。

转而下一句话便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阮星阑不肯,双臂抱紧长剑,闭着眼?睛大叫:“俗话说得好!

能屈能伸大丈夫!

我不是君子,是小人还不行吗?”

慕千秋:“是小人也不行。”

“……”

阮星阑挣扎道,“那也不行的,就算……就算我同?意,那师尊的法器也不能够的。”

“剑可?以。”

“剑不可?以,剑都是有?灵识的,剑不可?能同?意!”

慕千秋:“那是本座的法器。”

阮星阑不死心,又道:“是师尊的法器不假,但毕竟是件绝世神武,像这种品阶的法器,都是有?自己的灵识的。

师尊偶尔也该听一听法器的想法。

也许师尊的法器瞧不上我呢?”

慕千秋似乎觉得有?理?,便颌首退出去。

阮星阑倒抽着冷气,扶着老腰压低声儿同?法器道:“你成天到晚被师尊镇压,肯定有?不少怨气。

今日我就给你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千万千万不能答应,否则你就是绝世神武中的耻辱,法器中的败类,仙剑中的老黄瓜,我此生的仇人,不,仇剑。

知道了吗?”

长剑似乎听懂了,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阮星阑又转头郑重其事地警告慕千秋:“师尊,咱们?可?先说好了,这回谁玩赖,谁就是汪汪叫的小狗。

不管待会儿剑答不答应,师尊都不能事后问罪。”

慕千秋点头。

阮星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慕千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二人很快达成了共识。

阮星阑深呼口气,满脸堆笑地问仙剑:“请问宝贝仙剑,师尊想让我吞你入腹,你可?愿意?你如果愿意,你就发出嗡嗡的声音,如果不愿意,就别出声。”

仙剑毫不迟疑地发出了嗡嗡声。

阮星阑老脸一黑,拍着床板骂它?:“你怎么回事?方才?不是答应好好的?这样,你同?意就别出声,不同?意就嗡嗡嗡。”

哪知仙剑又不嗡嗡了。

慕千秋道:“星阑,愿赌服输。”

“我不服!

肯定是这剑有?毛病!

除非……除非……”

阮星阑急得抓耳挠腮,脑子一抽抽,脱口而出,“除非这剑弯腰,我才?信!”

这不就是为难剑……

还没等阮星阑沾沾自喜,感慨自己如此冰雪聪明。

那原本笔直笔直的仙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了下来,正对着阮星阑的脸。

剑:我他妈的弯了。

慕千秋:嗯,意料之中。

阮星阑:“……”

阮星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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