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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秋脚踏虚空,已然对这?个徒弟失望到了极致,听到此话,他道:“林知意,你让本座很失望。”

林知意却道:“对不起,师尊,是弟子?不孝,辜负了师尊多年来的悉心教导。

我先是人神之子?,再是师尊的?好徒弟。”

顿了顿,他掐住凤凰的手?加重了力道,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就在此刻,玄霜忽道:“林知意!

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雪姬与我师傅,可是你下的?毒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你这?是承认了?”

玄霜上前一步,剑指着林知意,咬牙切齿道,“果真是你杀的?!

想不到你竟狼子野心,连同门师弟都不肯放过,今日我便要替师傅报仇!”

阮星阑一听,暗道不好,这?婆娘肯定要送人头的?,忙大声道:“回来,不准过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玄霜火速冲了上去,而后又火速落败,根本连林知意的一招都接不住。

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阮星阑暗暗骂娘,觉得情况可能有点脱离控制了,刚要提剑,忽觉四肢一软,竟被无形的网束缚住,将他生生拉至半空中。

慕千秋唤了句“星阑”

,而后飞身过来救他。

那脚下的?阵法盘飞速转动起来,左右刀林剑雨,罡风宛如刀子?,根本无法接近。

长剑在法阵周围游了一圈,又倒飞回慕千秋的?手?中,林知意摇头道:“师尊,不要挣扎了,这?是缚龙阵,专门对付蛟龙的?。

阮星阑今日逃不了的?。”

慕千秋冷冷道:“孽徒当?死!”

那剑嗖得一声,直冲着林知意杀了过去。

哪料林知意将凤凰挡在自己身前,如此一来,要想伤他,必得先伤凤凰。

慕千秋收剑,对昔日听话乖巧的徒弟,下了最后通牒:“林知意,你再不放开见欢,本座定?严惩不饶!”

林知意竟笑了:“师尊,弟子?本身就活不了太久的?呢。”

一时间,阮星阑便觉得法力尽失,整个人如同陷在了海绵里,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缚龙阵果真名?不虚传,竟将他生困在此地,阮星阑生怕一招不慎,毕生功力一瞬间化作乌有,遂不敢轻举妄动。

便听咔嚓一声,便见脚下的?冰层完全崩裂开来,林知意趁此机会,以手为笔,以血为墨,隔空画着符咒,才画了一笔,便被慕千秋随手打散。

林知意毫不气馁,又紧接着画了几笔,可又再度被慕千秋打散,林知意的神色终于沉了下来,抬眸道:“师尊,你当?真觉得弟子?不会杀师弟?”

慕千秋并不应他,伸手一招,长剑入手,随手挽了道剑花,周围一瞬间亮如白昼,极凌厉的?一剑平削而去。

灵力沸腾得如开水一般,震得衣袖翩飞。

“看来师尊当?真不在乎师弟的?性命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

林知意咬紧牙关,暗赌师尊决计不会那般无情,哪知那剑不偏不倚,甚至连速度都不曾缓下半分地杀了过来。

直冲着凤凰的喉咙。

若无意外,凤凰今日必定?血溅当?场。

在剑刃即将触碰到凤凰的那一刻,林知意下意识将手?松开,并且将人往身后一护,凤凰一瞬间睁圆了眼睛,哪料那一剑只是诱敌,慕千秋的?身形一错,瞬息之间便抵达林知意的身前。

曲指一探林知意的眉心,灼热的灵力发出啪的一声,林知意吃痛退后一步,还未来得及出手,一道冷风袭来,竟避无可避。

他以为师尊定?会狠狠给他一巴掌,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已经做好了生受一掌的?准备。

哪知那巴掌终究裹挟着冷风,落在他的?颈窝。

不知为何?,林知意并没有挨一巴掌,可是脸上火烧火燎的,比被人扒了皮还疼。

连眼窝都涩涩得疼。

下意识地唤了声“师尊。”

慕千秋却并没有理会。

虽不曾扇他一巴掌,但?也没留手?,那剑又飞回慕千秋的?手?上,咔嚓一声,长剑入鞘。

连剑带鞘裹挟着冷风,啪得一声抽在了林知意的腰上。

仅一下,那腰就宛如被人生生碾碎一般痛楚难忍,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林知意腰身一软,狼狈地躲闪,可身后的剑鞘似牛皮糖一般,紧紧黏着他。

不管他躲到哪里去,剑鞘都如影随形。

“这?一剑是替星阑打的?,他几度救你于危难,替你承受苦痛,你却恩将仇报!”

啪——

“这?一剑是为见欢打的?,他待你如亲兄长一般敬爱有加,你却拿他要挟本座!”

慕千秋寻常不太爱说话,很多时候都比较沉默,只有阮星阑插科打诨的时候,他才会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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