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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之前被师尊“反压”

的经历。

好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阮星阑也不抗拒了,也不挣扎了。

甚至还有些迎合。

为了接客方便。

那些姑娘们压根没给他穿衣服,就披了层薄纱,将人绑在铺满海棠花的床上,供人欣赏和调笑。

慕千秋并没有解开束缚着他的锁链,面对面将人抱在了怀里。

此刻,二人的身份不是师父与徒弟,也不是道侣,而是一掷千金的恩客和风情万种的小倌。

慕千秋不知花楼里的恩客是怎么对待买来的小倌的,动作略显僵硬。

阮星阑其实也不太懂,但他啃过《问鼎仙门》,所以还是比慕千秋要懂很多。

于是乎,为了早点打破幻像,他又要为爱献身了。

主动教慕千秋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恩客。

首先,但凡来花楼里寻欢作乐的恩客,十个里面有九个半都不是啥正经人。

多多少少都有点粗暴。

他咬了咬牙,攥着师尊的手,然后粗鲁地把自己身上的纱布撕开。

慕千秋微微诧异,低头见怀里的少年面如桃花,腮似海棠。

眼睛上蒙着一条鲜红的发带。

笔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张樱桃小嘴。

似乎涂抹了女儿家用的口脂,红得不同寻常。

光是撕扯衣服还是远远不够的。

恩客怎么能如此温柔呢。

阮星阑现在是个哑巴,说不出话,刚一抬手,手腕上的锁链就叮当乱响。

他攥着慕千秋的手,做了无数个心理建设,而后往自己身下的衣服里探。

前戏很重要。

没有前戏等会儿肯定很疼很疼的。

但他有点小看这个幻境了。

竟然能如此的细节。

那处儿早就抹了羊脂,毫无艰涩感,完全能进出自如。

他忍得好辛苦。

也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了。

反正碰都碰了,也不在乎多碰一下,少碰一下。

于是乎,虚虚坐在他的怀里,也可以说是坐在师尊的手上。

那手很冰很凉。

手指修长,骨节微微有些嶙峋,并且大半个手掌都切了进去。

阮星阑受不得如此刺激,当即气喘吁吁地伏在师尊的怀里。

哑巴又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可怜声音。

也不知如此这般过了多久。

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躺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两只脚踝被人攥着,往上狠狠一提。

而后,他便与师尊融为一体。

进去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

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床板震天响,整个床都在疯狂地摇晃。

床纱不知何时落下,刚好将二人的身影挡住。

隐隐约约,就见两条修长的腿,对着房梁,如同大雁的翅膀,高高抬起,随后又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颠簸得像是海上的一叶小舟。

阮星阑怎么都想不明白,家主的脑子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被狗啃过一口。

闲来没事做点统一三界的美梦,难道不香么?

怎么能私底下想这种东西。

有的人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家主,背地里居然幻想着沦为小倌。

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自己都不会信的。

实在太扯了。

第152章帝王师尊与刺客星阑

床上打得如火如荼,床板终于不堪重负地塌了。

慕千秋一手揽住怀里的少年,顺势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等阮星阑再度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就像条小狗一样,跪趴在地了。

手臂酸软的不像话,可怜的小哑巴披头散发,哭哭啼啼的,眼泪把地板砸出小水坑来。

冷不丁地一痛,手臂一软就跌趴在地。

脸压在冰冷冷的地板上,双臂被反剪一齐压在汗淋淋的后腰上。

想哭哭不出,想叫也叫不出声。

直到眼前一黑,意识就彻底断开了。

等他再度醒转时。

周围的场景又变了。

金碧辉煌,好像是在一座宫殿里。

自己穿了一袭白衣,面覆白纱,手里还攥着一柄长剑。

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忽听外头传来脚步声。

阮星阑下意识往屏风后面一藏。

就见七八个侍卫闯了进来。

跪地道:“皇上!

有人见到刺客跑进来了,请皇上移步金銮殿,让属下搜查此地!”

“滚出去。”

“皇上!”

“滚。”

众人无法,只好滚出去了。

阮星阑心里泛起小嘀咕。

心道家主难道还有个武侠梦,白衣俊美江湖侠客,刺杀暴虐无道年轻帝王!

这这这……家主的想法很清奇啊。

耳边传来阵阵水声。

白衣少侠躲在屏风后面偷觑,就见眼前水雾缭绕,一个青年沉在暖池里,头发微湿。

衣衫半敞。

最要命的,对方长得跟慕千秋一模一样!

阮星阑心里一个咯噔。

脑子里立马就将这个幻境的情节猜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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