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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嗡嗡作响,除了流眼泪手脚抽搐之外,什么事情都做不到。

他悔啊,好悔啊,拿错剧本了,他妈的,干他个狗日的,系统不得好死啊,系统生孩子没菊花啊,系统死全家啊,系统半身不遂啊,怎么……怎么能临时调换剧本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总攻大人?

被……被清冷师尊绑成了这么一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这他妈的,龙精虎猛成这样,病……病他娘的龟孙子生孩子没丁丁的美人。

哭了。

他哭了。

他又双叒叕哭了。

不是疼哭的,是他娘的,直接被师尊干哭的。

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泪流满面,涕泗横流,把身下的锦被都浸透了。

很快,他又要哭了。

因为他亲眼看着师尊扭了扭水光津津的脖颈,深呼着热气,换了下一个动作。

自己好像是个工具人,被凌空翻了个身。

像一只大青蛙,四肢着地,头发被人从后面扯住,高昂着下巴,露出精致发颤,红艳艳的,上下晃动的喉结。

新一轮的哭泣声,在整个瑶光殿响起。

慕千秋觉得他哭得不够大声,不满地啪啪打他后腰。

而后,就听见一长串的呜呜呜,啊啊啊,嘤嘤嘤,嗷嗷嗷。

还有沙哑的,让人听了就心生怜悯的,可怜兮兮的,带着浓浓求饶腔调的:“爹,爹爹,千秋爹爹,放过可怜的我吧?”

慕千秋不近人情地勾唇,摇头道:“不放。”

那床板终于不堪重负,彻底震塌,碎成了残渣。

第119章问师尊要钱

啊,这一夜,痛并快乐着。

事后,慕千秋照例给徒弟加重封印,让他继续当几天快乐的总攻。

之后便帮徒弟清洗身体,处理伤口。

为了不耽误明日的行程,便将此前剩下的所有药膏,尽数用在了今夜。

之后的时间里,就等神火自发替阮星阑疗伤。

翌日醒来时,仍旧在慕千秋的瑶光殿。

扭扭胳膊,扭扭腿,扭扭屁股,扭扭腰,低头检查一下身上的零部件,查探查探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那个腰啊,又酸又疼。

身上粘腻腻的。

殿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降真香气,阮星阑抬起衣袖细细一嗅,连自己身上也有。

目光在殿里飞快地逡巡一遭,没瞅到慕千秋。

挠了挠头,估摸着慕千秋不在。

衣服穿戴得挺齐整的,被子也盖的好好的,伸手摸了摸身侧,被褥是凉的。

也就是说,慕千秋走了很久了。

昨晚……究竟发生了啥?为啥腰这么疼?

阮星阑很苦恼。

觉得自己脑子现在像是一锅浆糊,每次都爽断片,喝醉酒似的,一觉醒来啥也不记得了。

揉了揉酸疼酸疼的后腰,缓缓从床上爬下来,想了想,把被子叠成豆腐块,这才捡起来地上的鞋子,轻手轻脚地出了殿门。

顺着青石小道,欲先回自己的狗窝再说。

哪料迎面与林知意狭路相逢。

阮星阑登时尴尬不已。

才与慕千秋折腾了一整夜,都快被吸干了元阳,眼下定然是那种病痨鬼的模样,没准比病痨鬼的脸色还要难看。

“师兄,你这是……”

林知意顿足,脸上划过一起狐疑,蹙眉瞧着眼前面白唇青,一副快被人吸干精气的少年,若有所思地问:“师兄,你昨夜做什么去了?怎生弄成这副模样?”

林知意抬眸望着阮星阑又道:“这是瑶光殿的方向,昨晚,师兄在师尊房里?”

昨夜他就记得自己跑去宠幸慕千秋了,衣服一脱,大被同眠。

早上起来爽断片了,啥也不知道。

就连师尊的鬼影都没瞅见,也不知道昨晚的战况究竟如何。

应该很猛烈吧。

后腰疼得抓心挠肺的,手脚一点劲儿都没有。

浑身乏得很,就想找个犄角旮旯,再补个眠。

遂搪塞道:“没做什么,倒是你啊,大清早的,怎么来师尊这儿了?”

林知意露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来,目光不动声色地从阮星阑的腰腹上飘过,淡笑道:“师兄,你忘了?今日,师尊要带领我们几个下山。

人都在前殿呢,就差师兄了,师尊让我过来请。”

原来如此。

阮星阑点头。

想了想,觉得还得把狐狸带着,遂又和林知意一道儿,把狐狸抱了出来。

这狐狸旱了许久,但凡是个男人抱他,立马顺杆就爬,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鉴于此前狐狸的恶劣行为,阮星阑决定不纵着他了,取来琉璃盏,将其困在里头。

随身携带。

七星阁距离天衍山十万八千里,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走到的。

此前山下发生邪祟作乱的地方,隶属清河地界。

按理说,修真界各个地区,划分得很明确,都有当地的门派或者家族世代镇守,护一方百姓。

一般不会发生邪祟作乱的事件,即便发生了,也是遮遮掩掩,不肯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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