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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阑还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腰肢就被压成了煎饼,直接摊成一片,愣了愣,他艰难地抬眸看,看了个寂寞,啥也没看见。

蓦的,一种异样的感觉冲上大脑皮层。

他整个人颤抖着,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大张着嘴,胸腔上下起伏,一个字都没喊出,一只手就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竟……竟然被……被……

完了完了完了,难道说,自己又陷入了幻觉?

阮星阑咬了咬舌尖,立马疼得抓心挠肺,他明白了,彻彻底底明白了,大彻大悟。

竟然,竟然被反攻了?

卧槽!

不,不会吧?反攻?反攻?慕千秋反攻他了?!

这么容易就反攻了?

是不是幻觉?

x@*%##^!

*%#&_%#@*%##^!

*%#&_%#@*%##^!

*%#&_%#@*%##^!

*%#&_%#%#&_%#x@*%##^!

*%#&_%

此处省略一万句脏话。

头顶好像有数以千计的草泥马飞奔而过。

可怜的大总攻,被憋得面红耳赤,血脉喷张,血管在皮肉下清晰可见。

慕千秋却是不理他的,一手死死按着他的手腕,一手紧紧捂住徒弟的嘴。

不让徒弟发出半点声音。

那胆大妄为的小畜生,此时此刻,真正明白了,究竟谁在上,谁在下,羞耻的眼眶通红,眼泪簌簌往下掉,爽到整个人炸开,完全不分东南西北了。

在海棠散的作用下,跟慕千秋耳鬓厮磨,把自己狠狠往慕千秋怀里撞,一边心里疯狂骂道:@*%##^%#&_%#x@*%##^!

*%#&_%%#&_%#x@*%##^!

*%#&_%%#&_%#x@*%##^!

*%#&_%%#&_%#x@*%##^!

*%#&_%

会……会死吧?

会不会被师尊弄死?

灵力会不会枯竭?会不会惨死在师尊怀里?

呜呜呜,就想做个任务,怎么就这么难呢。

还让不让人做个人了!

耳边嗡嗡作响,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香味,眼泪簌簌往下掉。

清瘦的身子起起伏伏,仿佛惊涛骇浪里孤独的小木舟。

挣扎着,想求个饶。

哪知一番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条流浪狗,直接就跪趴在床了。

完了,完了,今天晚上,他要完犊子了,现在喊爹,还来得及么。

第113章总攻大人哭了

阮星阑跟个只会抽搐的河蚌肉一样,瞪大着眼睛,口水直流地伏在慕千秋怀里,像是坐着脱缰的疯马,白花花的身子上下起伏,他嗷嗷大哭。

嘴里骂骂咧咧,将毕生所有的脏话都骂了出来,哭啼啼地翻着白眼。

“现在还想知道本座的实力有多深不可测么?”

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

脊梁骨被一股电流重重的冲刷着,手脚软得不像样,眼睛压根看不见任何东西,口水一直往下流,被一股力量撞得仰面扑在了墙根,很快又被人追了上来,脑袋被人从后面一按,脸就贴在了冰冷冷的墙上,阮星阑像只大壁虎,被人怼在墙根为所欲为。

阮星阑哭了。

他又又又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哭的酣畅淋漓。

哭的梨花带雨,哭的楚楚可怜。

“星阑,够不够?五胞胎,够不够?”

慕千秋扯着徒弟的长发,迫他昂起脸来,压低声儿道:“孕灵丹已经在炼制了,一百枚,够不够?要么生,要么死,你自己选。”

阮星阑:“x@*%##^!

*%#&_%#”

“说人话。”

“呜呜呜,师尊,不不不,父亲,爹,爸爸,不要这样,爸爸,爸爸,我错了,这不对,这不行,爸爸,爸爸!”

被逼迫到喊人爸爸,阮星阑哭得像个傻逼,觉得自己一定是整个修真界,独一无二,清新脱俗的一朵奇葩,居然……居然被反攻了,被反攻了。

不,应该说是互攻。

男人就该干男人。

一说到“互攻”

,阮星阑心里竟然有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安慰。

觉得互攻说出去,比被人反攻要强多了。

最起码自己曾经“攻”

过。

于是他要求道:“师尊,咱们……咱们立个君子约定,以后……以后单日子你攻,双日子我攻,今天……今天你攻我,明天……明天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慕千秋摇头,笑道:“不行。”

阮星阑:“x@*%##^!

*%#&_%#”

夜色深深,月明星稀。

就听房门轰隆一声打开,慕千秋穿戴齐整,从殿里踏了出来。

手里攥着一团黑漆漆,软趴趴的东西。

可要是仔细一看,便能看清,他攥着一截蛇尾巴。

尾巴的主人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还不着寸缕。

被慕千秋拽着尾巴拖了出去。

目光左右逡巡一遭,最后寻到了殿前的红莲池。

一挥衣袖,地上的软蛇在半空中翻滚几圈,噗通落进了红莲池里,慕千秋半蹲在岸边,一手捞着阮星阑的腰,一手帮他清洗尾巴。

阮某人方才经历了传说中的一夜七次,整个人哭成了泪人,缩在慕千秋怀里,哽咽着说:“尾巴,星阑的尾巴,尾巴脏脏了,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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