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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皇后内心再多愤愤不平,也只能沉着眼眸,目送连背影都该死般配的一双男女消失在宴席上。

直到不知是谁一声喟叹。

“这老天爷就是偏心,一旦有了,什么都有了。”

可不是。

没人服气,但也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

有的人,真就是天生好命。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遇到一些事,影响到了心情,进入状态慢,还有一章,一定要赶出来,

第56章替换

作者有话要说:=后半段的三千字替换过来了,宝宝们快来看

天生好命的太子妃还没踏出殿门,就被孔武有力的太子一把抱起扛到了肩头。

咯咯的笑声,从太子肩头传来,便似落在枝头的小鸟,扑腾扑腾无比欢畅。

伴着一声声又软又娇的唤。

“殿下!”

也不知为何唤他,亦或就是这般没有缘由,只为一时痛快。

周祐心想,这是真喝多了。

不过,也罢,她高兴就好。

于太子而言,亦是新奇。

虽说姚缨之前也喝果酒,但往往只是浅尝即止,不像今日。

也不知喝了多少,刚开始瞧着还算正常,可走了一段,上了辇车,回到东宫,再下辇车,不必太子动手,太子妃整个人无尾熊一样缠在了太子身上。

不仅缠,嘴里还呓语不断,要抱,要举高高。

周祐不用刻意凑近,都能闻到一股混着山楂杨梅的酒香味。

忍不住地,他压着她的脑袋摁向自己,在她唇上轻咬。

“乖,回屋让你抱个够。”

周祐加快了脚步,身上挂着一团软肉儿,也不觉累,反而无端地涌出更多的劲来,迫不及待往里奔去。

然而不等太子将太子妃放到床上,搁在胸前的小手忽然重重拧了一下。

拧的部位,正是他胸前最脆弱,也是唯一一点软肉。

周祐很想把自己半醉半醒的小妻摇一摇,问她是如何透过层层布料精准找到那一点,并狠抓住的。

还拧得他痛到,并快乐着。

不过也只是想想。

太子妃恍若未觉,太子手一松,她便落了下去,自得其乐地在宽敞床褥上滚过去,又滚回来,泛着红晕的脸颊轻蹭蓬松衾被,双目轻阖,嘤嘤声儿从檀口逸出。

听到这声,太子身子绷得更紧了。

尤其是某处。

他俯下了身,给她褪下外衣,轻声儿道:“乖,先去沐浴,舒服点。”

太子妃这一闹,太子不知从嘴里冒出多少个乖。

那种无意识的,张嘴就来,自己都不曾察觉。

“周祐!”

胆肥了,敢直呼他名讳。

行,中衣也给剥了,让她醒一醒。

“周不羁!”

小字也叫上了,是真不怕他了。

再剥一件,剩个巴掌大的肚兜,看她还嚣张否。

“殿下,阿稚心悦你!”

搁在肚兜细带上的手一滞,周祐扯过被子给姚缨盖上,连着被子一并抱起,唇贴着她微热的额头。

“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话里,竟有些隐隐压不住的颤。

带点紧张,还有激动。

她却不认了,也不理他,别过脸,还不让他亲。

他压在她身上,紧追不放:“阿稚,再说一遍。”

又热又沉,姚缨实在难耐,双手一掀,脚也跟着动,踢了被子,翻过了身,却是没了动静,只拿整张莹白如玉的美背对着男人。

两根细细的带子在颈后打了个结,雪的白,梅的红,极其香艳的色搭。

心旌摇曳的太子没能忍住,俯下了身子,脸贴在女子滑腻如凝脂的美背上,一寸寸的啄。

他吻得很轻,却极有技巧。

姚缨被吻得肌肤痒痒,却又不疼,也不难受,只是那么点些微酥的感觉,使得她双肩不自主地抖动,轻轻的笑开。

“笑什么?”

周祐边吻边问。

“笑痒啊!

殿下像小狗!”

话音刚落,姚缨就啊的失声一叫。

太子殿下听不到他想要听的话,便龇了两排整齐森白的牙,磨着颈后雪白的肌肤,时而吮,时而咬。

身下的女子轻轻颤抖,晕头的醉意已是清醒了几分,转而一种比醉酒更令人捱不住的折磨,让她愈发欲生欲死。

不多时,姚缨的声音就变了,朱唇吟哦,珠玉般的细腻,以及使人骨软筋酥的婉媚。

只觉春宵苦短的太子,恨不能与软团似的人儿混到骨血里,时时刻刻再也离不得。

罢了,索性早朝已停,接下来数十日里,日日荒唐,又如何。

太子如是想,也如是做。

压着太子妃到了次日午后都未醒。

外屋等候的一干人等,倒是习以为常。

尤以赵无庸,抚着滑溜溜下颚不存在的须,笑眯眯暗道,真好,殿下如此努力,小王孙不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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