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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很好,亲爱的‘作家先生’,麻烦你帮我代笔写一封情书吧——我写给肖邦的告白书!

我可还不是你的‘亲爱的’呢。”

少女满意地感受到手心里的人石化般的僵硬,心中瞬间一阵舒畅,拽着青年去往长街的尽头。

*

巴黎音乐协会。

正在听助手念着人选资料的女性有些提不起精神,钢琴伴奏的人选在她看来,那一堆名单都不太够格。

想到这次的对手,美艳的女人便拽紧了她的裙摆。

“刚刚那个演奏的女钢琴家,你觉得怎么样,哈莉特?”

“谁。”

“没记错的话……欧罗拉·沃德辛斯卡。”

“勾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西瓜皮里西瓜子2个;紫爵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西瓜皮里西瓜子4个;冷钰黎栊2个;知知、风信子、起名废本废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染羽66瓶;银落50瓶;九歌以谣40瓶;流年30瓶;闲庭花榭18瓶;小周嫁我(?)12瓶;夭夭八六、我要做个小太阳每天充、云浮笙、冷钰黎栊10瓶;eleven、解凌、阿香、锦瑟5瓶;心悦双鱼、mj、阿暖暖酱、rgmau1瓶。

第29章Prelude·Op.29

【枪手·真爱】

欧罗拉坐在沙发上,喝着佩蒂特刚刚泡好的水果茶,整颗心连同窗外的明媚鸟鸣般,已经飞上云端,徜徉在棉花般柔软的洁白里。

如果问及原因,那一定和她身边放着的、一张打开的简信有关。

它来自弗朗索瓦·彼颂,今早刚刚抵达。

至于内容,只有一句话:“今日我来送你要的‘情书’。”

只因这句话,欧罗拉的好心情甚至让她有了偷闲的心思——钢琴就在那,但从这封简信送达后,它便再也不能吸引少女弹响它了。

为弗朗索瓦的到来过早地停掉上午的练习,黑发的女钢琴家一点都不觉得不值得。

她永远记得在她提出这个要求后,未婚夫先生脸上呈现出的神奇的五彩缤纷。

欧罗拉本来并不对“给肖邦的情书”

报以期待,毕竟这个请求捉弄的成分过高——她完全是因为赌气才选择去刺激那位别扭的先生,鉴于他一直神神秘秘,却又深情地说了那么暧昧的、叫人心动的话。

少女猛地灌了自己一杯茶,直到杯子里甘甜的果茶汤一滴不剩。

“不论何时何地,我都能找到你。”

“亲爱的,这真让我嫉妒得下一秒就要疯狂。”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巴赫亨德尔,莫扎特萨列里,李斯特肖邦——

我怎么又开始听到弗朗索瓦前天说过的这些浑话?比记你们的乐谱还清晰?

温暖的茶汤中和着从胸腔腾升至脸颊的热意,少女将她的不对劲一股脑地全归咎于果茶过烫上。

看着空空荡荡的杯子,坐不住的她干脆又去餐桌上给自己续了一杯。

整理好衣装的佩蒂特正好从她身旁经过。

长者最近的装束越发精明干练了,看样子她似乎又要出去。

近来嬷嬷似乎很忙,她每天大概都会在这个点离开,除了周末。

出门前她会给欧罗拉准备好一顿简单的午餐,等到傍晚再回来。

这也是几天前一大早,弗朗索瓦来送推荐信时,把佩蒂特吓了一大跳的根本原因——在她不常待在家的日子里,她的珍宝一直在和某人拉进距离。

“嬷嬷,你又要出去呀?”

“是的,我亲爱的小姐,你这只小骗子,在你实现许诺前,嬷嬷可要好好养活你呢。”

佩蒂特用热情的贴面礼宣告着她对欧罗拉的亲昵。

但少女似乎对长者的调侃有话要说。

“嬷嬷,我已经是钢琴家了,再等等,我就能接些演出或者家庭教师的工作,我的许诺才不是空口——况且你没看到吗?昨天上午,普雷耶尔琴行给我寄来的纸币法郎,他们还邀请我去琴行弹琴呢。”

“是是是,我的小姐最厉害了。

那就趁着嬷嬷还没老,再多养养我的小可爱几年吧。”

佩蒂特笑着给了欧罗拉一个告别的拥抱,少女只好以温情回应,看着她出门去。

……

刚要在街边招呼马车的佩蒂特,刚巧碰上彼颂下车。

正在整理衣帽的青年发现看着他的长者后有些窘迫,但他没有忘记在调整过后,走过来给长者行礼。

向来看重礼仪的女士,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些许,不再冷漠相向。

“日安,佩蒂特女士。

我此前递过拜访信,我来给欧罗拉送……‘东西’。”

青年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不太自然,长者没有立即说话回应。

鉴于这位先生始终如一的行为准则,她勉强将他又重新放回了小姐可以往来的名单上。

加上她发现欧罗拉似乎不太愿意走淑女社交那一套后,这位先生算是她名单上的独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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