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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务主任点头哈腰,麻溜地走了。

高子羊再次对郑肆行进行道谢。

郑肆行不冷不热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发到网上,再去张贴寻物启事。”

高子羊决定执行警卫的建议。

郑肆行泼冷水:“这是影视城,人来人往,想找这偷箱子的,谈何容易。”

“不找找怎么知道呢,”

高子羊恬然一笑,“找不到就算了呀,再买就好了。”

郑肆行不愉快了,这么不把他送的东西当回事?每次郑肆行被高子羊影响得不爽了,嘴就刀了起来:“都沦落到打工的份上了,你还有钱?”

“我还有几万块,”

高子羊QAQ,小声哔哔,“还有,你也是在打工啊…”

“…我打的工和你打得是一样?”

郑肆行看着他隐在裤子下的腿。

他是打工,高子羊是在打手打腿吧!

高子羊嘟囔:“是比你的累一点点…”

“你到底在打什么工?”

郑肆行纳闷。

“打杂,我没有说谎。”

“具体点!”

“今天去帮忙搬东西了。”

高子羊乖乖地说。

“搬什么东西?”

郑肆行皱眉。

“搬箱子,”

高子羊在看到郑肆行的眼神后,用手比划了下,“这样的,装仪器的箱子,还有很多其它东西。”

“……”

郑肆行无言以对。

所以高子羊是去卖苦力了,一个从来没有吃过苦受过累的人,去卖苦力,还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郑肆行差点想说你还是回来当我的情人吧,这次一定不凶你了,也不强迫你了。

话到嘴边,想想还是算了,没见过有金主求着别人当情人的,何况高子羊心不在他这里,留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羊在身边,没意思。

“你那里好了么?”

郑肆行问。

“啊?”

高子羊不明白地看着他。

郑肆行清了清嗓子:“…屁|股。”

高子羊脸刷地红了,郑肆行是在说那天用手戳了他的屁屁…太羞|耻了。

高子羊声若细蚊:“早就好了。”

郑肆行见他这小脸蛋红红的模样,倏地想起了在公寓时的几次接吻。

算了算了,别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张口,我走了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听到一声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看向声响发出地,高子羊的肚子。

高子羊脸热,想要遮掩声音似的扯了扯衣服:“那、那我先走了,再次谢谢你的帮忙。”

“你要去吃饭?”

郑肆行看着他。

高子羊点点头,询问:“你吃晚饭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请你一起吃吗?”

郑肆行。

脑子:不吃,快走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嘴:“嗯。”

高子羊没想到他会答应,有些意外。

郑肆行保持淡定:“怎么?不想请?”

高子羊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很开心能请你吃饭。”

开心?郑肆行嘴角想要上扬,克制住,面上不冷不热道:“我告诉你,我这个人非常小心眼,帮过别人的忙别人必须回人情。

所以你最好别多想。”

别以为我是一条舔狗!

汪。

高子羊笑了起来。

他不蠢,在这里遇见郑肆行后对方的种种行为足以证明,郑肆行还喜欢着他。

呼,他松了口气,边走边问:“可以问一下你喜欢吃什么吗?”

“无所谓,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郑肆行眼神不住地往他腿上撇,干脆问了出来,“你腿怎么了?”

“没事,受了一点小伤,”

高子羊说,“是我请你吃东西呀,不能凭我的口味吃,要照顾你的口味才好。”

“小伤?小伤你走路一瘸一拐?”

郑肆行只关注他的伤腿。

“因为有点疼,没什么大碍的,过几天就好了,”

高子羊又问,“你喜欢吃什么呀?”

“……”

郑肆行服了,就知道问他吃什么,一点都不在意伤,哪有这样的傻子,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八点多,医院急诊部好像二十四小时开着的吧。

郑肆行道,“先去趟医院。”

“去医院?”

高子羊关怀道,“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你,”

郑肆行招手拦的士,“先带你去医院照个B超。”

“…啊?”

高子羊懵了。

“你的腿。”

郑肆行啧了一声。

“我、我的腿…”

高子羊反应过来,“我的腿不用照B超啊,就,就是青了。”

他看到的士停下了,忙撩起裤腿给他看。

郑肆行一看,心登时抽疼了两下,高子羊白皙的脚腕上方部位青了好一大块儿,大概半个巴掌那么宽,触目惊心。

“不用去医院,其实不是很严重,只是皮肤白显得很严重。”

高子羊说完,想跟出租车司机说他们不坐了,又想起去吃饭的话得找个店,他拉开车门,“我们去吃饭吧。”

车上,高子羊继续问郑肆行吃什么,但是对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他只好按照自己的口味找了家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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