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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岳抬起头来同他打趣,“哎呀,被人惹到了,不过不是我!”

谢徐谦缓和回神态,笑着问道,“听不听八卦?”

虽然也不算多好奇,但听一听也无妨,“说说看。”

“就是……有个人渣。”

“噗……”

商岳笑出声来,这形容也真是简明扼要。

“在行内多年的一个制片,骚扰演员,结果惹到了有背景的,就被整得很惨。

搞不懂怎么想的,居然会跑来要我帮忙。”

商岳收起笑容,“你会帮吗?”

谢徐谦看了他一会儿,“你觉得呢?”

“不帮。”

不是回答不会,而是直言要求,不帮。

谢徐谦沉默片刻,“当然,我自己也是演员。”

商岳点头,却不自觉避开谢徐谦的目光。

“其实每一行都有这种人,只是娱乐圈太小,就显得更险恶。”

“……”

“可能你都听过的,名字叫汪仝,有没有印象?”

商岳怔了怔,猛的看向谢徐谦,目露惊疑愤慨,低声质问道,“你知道什么?”

谢徐谦看着他,慢慢伸出手来握住商岳的手背,“我不知道,所以你要告诉我。”

——TBC

第27章薄刃

有没有被纸划破过皮?

像是最普通的A4纸,只要崭新,只要快速,最容易折皱撕碎的纸刃就能轻快的划破手指、脸颊、脖颈。

会留下浅而细的伤口,或都难以察觉,疼痛和流血也来得迟钝,却又缠绵不可忽视。

商岳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但被划破的不是皮。

谢徐谦的手握在他手背上很久,温暖都似要捂出潮湿,商岳试图收手脱离他的安慰,可又实在被抓得太紧。

他看着他,目光神色都是温和平静,又透着不容人拒绝或逃避的强硬。

商岳抽回些许冷静,缓呼出一口气来,“如果不知道,为什么会问?”

摆明就是在套话,摆明就是知道了什么。

“无意中听到的,你被经纪公司解约,是因为打了个制片。”

是胡氓告诉谢徐谦的,商岳打的就是汪仝,具体原因不清楚,但并不难猜。

谢徐谦作了最坏的设想,猜这跟“酒驾事故”

有关。

“无意听到?”

商岳看着他,想说你还真是把我当无知好骗的“小朋友”

谢徐谦面不改色,“我说了,这个圈子太小。”

商岳冷笑,其实是不是无意听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徐谦听到了。

“Jason,你可以告诉我。”

“可我不想说。”

商岳收敛起防备姿态,蓄意说得低声下气。

他希望让谢徐谦心疼,只要他心疼了,就舍不得再问了。

却听谢徐谦说道,“那么,你是希望我猜,还是希望我去查?”

“……”

商岳把这件事当作他人生最大的污点,是时至今日想起也觉得憎恶唾弃的。

他本能的就想到说谎。

可是能说谎吗?会被拆穿吗?

他看着他的眼睛,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个好办法。

他不能骗他,他也骗不过他。

谢徐谦听到了多少呢?又是从哪里听的?是……那个汪仝吗?

最后一个猜测让商岳觉得恐惧,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一震,竟就怀疑起谢徐谦去睡客房的动机。

理智告诉他,那是谢徐谦的体贴举动,他不想吵醒他,他总是在照顾他。

但他的理智已近要失去立场。

商岳低下头咬牙切齿,克制着颤声说道,“我告诉过你,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谢徐谦叹了口气,“我这个年纪已经很难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象了。

你应该相信我,最起码不要曲解我的心意。”

他松开手,预备走近来抱他。

商岳近乎惊恐的立刻拖住他的手,又只维持了几秒钟就强迫自己放开了。

谢徐谦忽觉得窒闷,不忍心又不甘心的问道,“这么容易就放手?”

“……”

商岳说不出话,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太难看。

原本是为解决问题的想法被拉扯动摇,谢徐谦忽然有点累,忽然就想,是不是也没必要如此?他难抑焦躁的点了支烟,都快抽完了,商岳才转头朝他看来。

就一眼,就打消了谢徐谦心头的不忿与犹疑。

“他欺负你了?”

谢徐谦单刀直入,却先刮到令自己心疼。

商岳按捺着情绪回想,踟蹰到底终于狠心讲道,“是我同意的。”

“……”

这超出谢徐谦的预料,他语塞片刻,但没什么神情变化,只问,“为了什么?”

“想演主角。”

“……结果呢?”

“到了酒店房间又后悔了,就打了人跑了。

他不敢报警,所以结果还好。”

“还好?”

“没吃什么亏,被解约也不用赔钱,算好了。”

商岳扯开嘴角,居然笑了,“是不是跟你想象的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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