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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看戏的我有点生气。

咒语念完了,只等妖力传输成功。

我可以分心。

周扬是妖起初我没发觉,后发现他弹跳力非常,轻松一跃可上树,便问仿若。

仿若那天心情好,将一切告于我。

周扬是猫妖,他母亲也是猫妖。

周扬平时从不显露妖迹,与一般少年无异,因他是半妖。

周六与姚藐相爱并生下周扬,不知其是妖。

周六家境富有,两个仆人起了歹心,趁夜将还在襁褓中的周扬抱走,企图勒索高额赎金。

姚藐气极,要立刻寻找儿子。

周六劝她放心,歹徒只要银两,不会伤害儿子。

爱子心切的姚藐推开周六,独自出门。

当了母亲的,哪个不做两手准备。

姚藐寻着长命锁记号,找到周扬,在荒郊一户人家。

靠近便听到周扬尖锐哭泣声,姚藐气得发狂,大叫一声现了妖身,破门而入。

所见人畜,入眼不留,血腥肆染,宣泄尽一个母亲的愤怒。

她杀到内房,一妇人在床边手拿拨浪鼓,正努力想逗乐周扬,周扬只顾哇哇大哭。

“你是谁?”

妇人惊惧,没看清来人,已被杀红眼的姚藐一招击毙。

周六担心妻子,寻来时与仿若碰一处,刚好撞见姚藐杀完妇人。

仿若立即将猫妖定住,问她可知罪。

猫妖红了眼,嗓子嘶哑道:“他们想伤害我儿子,我只想保护儿子,何罪之有?”

“夫人。”

周六被满屋血腥惊得颤颤巍巍,上前抖着嗓音说,“来的路上,我和仙师遇见那两个杀千刀,他们说孩子哭声太大,路过这屋被户主质问。

他们心虚,丢下孩子跑路。

你杀死的……是我们恩人啊!”

周六痛心疾首。

姚藐自知造了杀孽,再悔再恨无法挽回人命,只能认罪伏诛。

周扬是半妖,长大后渐与常人不同,周六将他送到十七院,拜托仿若照看,学费一年不落。

不敢去看周扬,因怕看了会忍不住接回周扬。

半妖不及纯妖,没能力自保,容易被人当成异类抓去焚烧,那样会害了周扬。

所以国师说的是事实,仿若承认的也是事实,只是他们没有说出后面真相。

仿若更叫我生气,他不知这样吃亏最大是他自己!

令我担心一幕出现了,周扬发了狂,露出猫爪,迅速朝仿若袭去。

半妖虽没纯妖厉害,这一下也不会轻,不伤筋也会动骨。

怎么办?我不能半途而废。

正纠结中,一人挡在仿若身前,黑衣随动作摆出一个大幅度,是虞攸。

周扬发了狂,已收不住手。

等他清醒,爪子已深挠一个背部,浅棕的衣服露开血红伤口。

看清背部主人时,周扬惊住,是且烦。

我清楚看到是虞攸挡在仿若面前,可等周扬袭过来,一瘦人儿迅速冲上,替虞攸挡下一劫。

我收完妖王力,跑到虞攸面前。

虞攸已抱起且烦,我叫他赶紧带人去医治,这里有我。

国师即使失了妖王力,他之前也曾得不知名妖力,威力也蛮大。

他对准桂国兵士,施了咒语,倔强地想完成本来计划。

却发现无法使出妖力。

我朝他笑道:“不好意思啊,要了点利息。”

国师瞪圆了眼,脸都要气绿了。

生气同时他觉察到一群从来了之后就没发挥过用处的妖怪,吼道:“你们还愣着干嘛!

赶紧把桂军处理了。”

他被气得失去音控,声音吼得人皆可听。

桂国兵士一听,个个寒了心,可军令没下,他们不能退缩。

所以我说嘛,这群为国为民军令如山的兵士,最叫人心疼与敬佩了。

桂小丙虽可恨,可兵士无辜啊,真的不要轻易打战啊。

国师已没了妖力,妖怪们不听他命令,目标是仿若。

我站在仿若身边,朝妖怪们露出狼狗死守肉不放的眼神,他们胆子本来就小,又觉察我得了妖王力不好惹,怏怏然四散离开。

虽然计划出了点小差池,仍可以继续。

我偷念咒语,指向天空。

黑云滚滚而来,掀起大风,暴雨倾流而下。

老天爷好像不爽于被妖力所控,气得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白,轰隆一声,吐出一道雷,劈在桂国主旗,主旗立即倒地。

旗倒不详,好哇,倒的是敌方旗子,南国主将不可抑制地嘴角上扬。

我这人向来秉持平衡之道,再一道雷,南国主旗应声而倒。

南国主将笑容僵住。

两国大将各传了命令:退军。

我走向国师,将法宝变了匕首,步步靠近。

妍暖说我身体差,短期内最多使用三个妖法。

第一是吸取国师妖力,第二是那几滴雨和附送的两道雷,第三便是防雨罩,帮仿若、我和周扬挡雨。

挡雨期间我问周扬:“想想你在十七院这么多年,仿若是胡乱杀人的魔头吗?”

我叫周扬回家看看,顺便问他爹当年真相。

周扬默默不语。

至少他不会再有心思伤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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