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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大的护卫继续问:“那您可有看见?”
“有,但不是一条狗。”
清辉很实诚。
“那是什么?”
两个护卫齐声问。
他要把实际情况说出来?真够狠,我明天怎么见人啊。
“乌鸦,我一来它就飞走了。”
一护卫疑惑问:“乌鸦学狗叫?”
就是,太扯了,乌鸦怎么会发出狗叫声。
“可能是变异的乌鸦吧。”
清辉语气从容,丝毫听不出在胡扯。
“哦……原来是这样。”
两个护卫恍然大悟。
要不要这么轻易就相信了。
还变异的乌鸦,变态的都学不会狗叫。
继而我意识到他这是在骂我。
好气哦但又不能冲出去理论。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而且我能理解他心情,喜欢一个人又不得不放弃,是会压抑成小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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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得特别早。
可不能睡懒觉,叫人以为我赖着不走。
哼,走就走,我可拿得起放的下,很干脆。
拿出包裹,对着红玉瓶发呆。
没什么用,要不要带走呢?还是带吧,没钱可以拿去当掉,胡乱塞入包裹。
吃完早餐,院子外有马车候着。
马车四四方方,朴实木料,马是很常见的杂毛黄马。
仔细想想,付商寝院没特别值钱摆件,很简洁。
一国之主日子过得这么节俭,可能百姓也过得不怎么样。
跟着老李子出院,稳妥坐上马车。
老李子沉思会儿,终究说:“陛下他感染风寒,还在养病,早朝都没去,不是故意不来送姑娘,姑娘不要介怀。”
他还真敢睡,还感染风寒,明明是醉酒,连老李子都瞒。
算了,没奢望他会来送我。
我语气平常说:“无碍,我们走吧。”
老李子开始驾车,一路畅行。
出了宫殿,不远是熙熙攘攘街道。
各种商铺卖米卖布,小贩卖鱼卖菜,应有尽有;人群挑选着,吆喝着,好不热闹;唯有河旁柳树姿态慵懒,似侧躺仙人,笑看世间繁华。
还挺热闹。
出了城,马车越走越偏,来到郊外树林。
“吁——”
老李子停住马车。
这么快到了吗?
☆、膨胀胆
掀开帘,正对面站着仿若,肩膀微微起伏,唇色偏白,双眼透着疲惫。
这速度,是收到信赶过来吗?那么急干嘛,早晚见得到,可能付商信中都说了。
老李子回头对我说:“小虎姑娘,本来有一天路程送你到桂国,现在仿若仙师来接,就送到这。”
我点头,拿起包裹弯腰出来。
马车有点高,上来有凳子垫,这会儿没有,正打算跳下去,仿若来到身边,向我伸出手。
我觉得不可思议,问他:“你要扶我吗?”
他不回答,依旧伸着手,眼神笃定。
我可不敢劳驾他,低头找好落脚点,准备爬下去,瞥到仿若眼中冒出愤怒小火苗,好像不依着他就会把我灭了。
依就依,我说过自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不禁冒出个想法。
想着兴奋起来,兴奋使我胆量膨胀,命令道:“转过去。”
他毫不犹豫转过去。
我双手捞上他脖子,头靠他肩。
他轻松将我背起。
“走十步再放我下来。”
他听话背着我往前走。
我冲老李子道:“谢谢你啦,拜拜!”
“好嘞。”
说完马车慢悠悠调了头,扬长而去。
伏在仿若肩上,人肉垫子,又暖又厚实。
这种感觉好亲切,像爷爷背着小娃娃,安全感十足。
小时候看别家孩子被父亲背着,感觉好奇妙,总想什么时候可以体会下,现在看来,大抵就是仿若背我这种感觉。
他年纪比我高出太多,不敢想他作父亲,那就当一个老祖宗吧。
其实有这么一个老祖宗,真的挺好。
正想得美滋滋,仿若骤然用力,将我甩到地上。
妈呀,每次都不给心理准备,真摔傻了怎么办?
天旋地转瞬间,又落在软绵绵棉花堆里。
来不及看仔细,棉花变成烟雾跑回仿若身体。
我干脆坐地上,抬头,见仿若满脸怒容。
就这么耻于认我这样人作后代?真生气就实实在在摔我一次,重要关头还护着我,摔都摔得不痛快;脸苍白成那样了还用法术,不怕这是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他这头疲惫的骆驼!
此时仿若站得有点摇晃,扶树坐下,背靠树干。
我真是乌鸦嘴。
忙凑过去,摸他额头,有点烫,忙问:“你没事吧?”
“好着呢。”
他终于开口,明明没力还要拼命把话讲得中气十足。
说完他咳嗽了下,像寿终正寝即将归西的老头子。
我急忙问:“你怎么样了?我能做些什么?晕过去之前一定告诉我好吗?我没有经验,这种情况一个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说着说着慌张起来,要是他就这么去了,上哪儿给他找铁锹挖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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