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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说:“会的会的。
您也珍重。”
其实很期待,快可以见到师父。
仿若淡然一笑,眼里说不出是喜还是悲。
我解开法宝递过去,他不接,说还是我留着,这法宝已认我做主人,他收回也没用。
临走前仿若问:“那些字幅,你如何藏那么好?”
字幅?很久前我就藏好啦,堆在房间,用布盖住,底下铺着木板。
虽占空间,总比堆在院子听其腐朽好。
他现在才知道啊?不过也是,仿若最近才看到我在十七院的房间。
其实我想过搬去卖,但听说有弟子做过,被仿若索赔到倾家荡产,便打消念头。
偶尔抽出一幅临摹,临摹出东施效颦之最高境界。
仿若有点失落:“只是这样啊。”
“嗯。”
我点头。
仿若走后,我立马拆开信封。
妍暖的字干练大方,内容十分简洁:愿为佳人答疑与解惑。
这……妍暖该不会以前是算卦的吧?嗯,不错,以后混不下去,跟她一起摆摊算卦。
收好信,我开始找夜风,各个房间不见人,嗷呜,他该不会和妍暖约会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呀!
去屋顶怀疑人生,闻到一股酒味。
往前走,就见夜风躺在地上,旁边倒着一个酒坛。
我忙过去扶起酒坛,哇,坛子几乎跟西瓜一样大,已经所剩无几。
闻了闻,我不懂酒,闻不出什么名堂,正要细究,夜风醉醺醺唤道:“喂!
我一个大活人你不过来关照,抱着酒坛干啥?”
我这才离开酒坛,问夜风怎么搞得跟失恋一样。
夜风说他就是失恋了,并且呜呜哭起来,边哭边说:“她不喜欢我,就算记起来,也还是不喜欢我……可我那么喜欢她,那么那么喜欢……”
我大概脑补到剧情,无非她不喜欢,他喜欢,一个追,一个躲。
于是安慰道:“那你就不要喜欢她了呗,天涯何处无芳草。”
夜风哭得更厉害了。
我再试着安慰:“你不要急嘛,再等等,也许等她眼瞎,就看上你了。”
夜风嚎啕大哭。
我很是无奈,蹲下来,用多年带小妹的技能,边拍他背边说:“哭吧哭吧,哭过就没事了,乖。”
好说歹说,最终夜风停止哭泣,同意下楼睡觉。
我怕他着凉,帮他擦干净脸,盖好被单,才回客厅。
刚坐下便听到声响,抬头,夜风左摇右晃出了房门,往外面走,我怕他出事,忙跟着。
就见他顺利打开大门,走到院子,来到茅房。
我心想这可不行,就算夜风你醉到肚子饿,也不能跑来茅房吃屎啊,这我得阻止。
正要动身,夜风开始解腰带,我窘……逃命般飞回客厅。
夜风回到客厅,顺势要躺地上,我将他扶起,送回房间。
他还醉着,说着胡话:“我祝福你……祝你不会跟我一样求而不得……祝你心想事成……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着说着他就睡了。
怎么听着,这祝福莫名惊悚!
谁要你的祝福啊!
不过他说这话,比较真诚,醉成这样,总不会有精力耍心思。
我就收下这祝福吧,当提前过年了。
.
第二天中午,夜风醒来,板着脸,对我爱搭不理。
他可有醉酒记忆?就算记得,窘况被我看见,不好面对吧。
到了李府,夜风依旧这样,李大仁以为他还在怄气。
我私以为夜风正忙着失恋,没心情怄气。
住了两天,等来师父回信,邀我去琼国。
我高兴坏了,迫不及待动身。
临走前,我敲敲夜风两天未曾开的房门,里面的人依旧不理我。
我不管,直接说:“我要走了,保重。”
大门外,李大仁准备了马车,向我介绍他儿媳妇,一个灵气的小姑娘,也姓林,名桑枝,她递给我一个包裹,笑着说是干粮,给我路上吃。
桑枝虽是笑,眼里却布满灰霾。
我有点心疼,接过包裹说:“你好可爱啊。”
她稍微展眉。
我决定出卖夜风,凑近桑枝小声说:“他刚失恋,可以乘虚而入喔。
这世上,没有谁跟谁天生一对,只有相处久了,日渐生情,有了共同经历后,你舍不得我,我舍不得你。
涓涓小河,细水长流。”
桑枝回我一笑,明艳灿烂。
我情不自禁握起她小手,夸道:“你笑起来真迷人!”
马车开始行驶,我掀开帘子往外看,挺巧,看到李府屋顶上站着个黑影,依旧板着脸。
我笑着冲他挥手。
夜风转身就走。
.
走着有点饿。
来到一个客栈,点了菜,独自一人在角落默默地吃,时不时有人眼光朝这边打量。
虽说我来自不同国家,但我没有奇装异服啊,看我干嘛。
不一会儿,几个男的笑嘻嘻凑过来,为首一个脸油油,肤色偏黄,胡子扎拉。
虽说不丑,但那副笑嘻嘻样,怎么看怎么难看。
他嘿嘿一笑说:“姑娘,一个人啊?”
旁边两人也跟着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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