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出去找个药店买点药给我吃就……就好了!
都、都怪你,我是说我喝不了生水吧……嘤,好难受!”
狗子看到成功阻止了苏起,就又闭上了眼睛,哼哼唧唧地缩进螺壳里。
唉……这不是没办法才让狗子喝生水嘛!
等会他一定买纯净水给狗子喝。
“都怪我!
狗子,你再坚持一下,我出去给你买药!
很快……很快就回来!”
苏起仍旧用毛巾敷着狗子的额头,把他放在被窝里,吹灭了蜡烛,就飞快地关上了门出去了。
跑到院门,他和刚要进门的鸟房东撞了个满怀。
“哎呀,大晚上的!
是谁啊!
……小苏,你这么急着跑出去干嘛?赶着去投胎啊?!”
鸟房东看清了撞他的螺后,就开始骂骂咧咧了。
“对、对不起,鸟房东,我拉肚子,去买药!
麻烦,让让?”
说完,苏起绕过碍事的鸟房东,拔腿朝外跑去。
“买药?你有钱吗?”
鸟房东掸了掸身上看不见的灰尘,嫌恶地啐了一口,“呸!
喝生水,早晚拉死你!
穷得连白开水都喝不起!”
而连喝白开水都没条件喝的苏起,正用百米赛跑的速度朝市区跑去……
☆、九只螺
他记得街上有一家药店,可是这会儿夜深了,他不敢保证,药店有没有关门。
他只能跑、跑!
身上总共才一百块钱,他不会去打车,只能用两条腿使劲跑。
路上的行螺已经很少了,苏起很快就跑到了他印象中的那家药店,果然药店关门了。
他没有办法,只能把门捶得像打鼓一样。
“呯呯呯——”
店员显然下班了,药店没螺。
狗子正难受着!
苏起只有用力捶门,不放弃一线希望!
希望能出现奇迹!
捶了一会儿,还是没螺应。
苏起在脑中搜索哪里还有另一家药店的时候,药店门哗啦一下开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螺伸出头来,朝苏起说,“年轻螺,这么晚了,敲药店门干嘛?吵得我都睡不好了!
难得轮到我值班管店,刚在值班室躺下,你就敲门!”
苏起一看有螺出来,大喜!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螺啊!
急忙上前对那螺说,“大叔,我家螺崽生病了,上吐下泄,还发烧!
想买点药!”
“生病你不上医院,上药店干嘛?”
那只螺披着衣服,趿拉着鞋,想把苏起赶走,实在不想大晚上的做生意。
“我家螺崽……怕医生!
一见医生就哭闹,我想给他吃点药会舒服点,大叔,你就卖点止泄和退烧的药给我吧!”
苏起编了一个理由,反正狗子就像他的螺崽一样,他也没有欺骗。
“行吧,进来吧!
我看看,吃点什么药。”
年纪大的螺就是心软,一听苏起说螺崽病了,就顾不得去埋怨,将苏起让到了店里,自己则打开灯,在柜台里认真找起了药。
“谢谢大叔!”
苏起挂着好螺父的螺设,差点连自己都感动了。
“给!
就这三种药,一种止吐、一种止泄,另一种退烧!
药的用法和用量都在说明书上,你看清了再喂给孩子吃。”
大叔很快就挑出了三盒药,递给了苏起。
“好的,谢谢大叔!
总共多少钱?出门急,我只带了一百块钱,您看,要不……”
苏起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略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卖药的大叔。
“总共一百二十块钱,那就收你一百吧!
快回家去照顾螺崽吧!”
那个大叔真是好螺,苏起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下那家药店的名字,等以后有机会,再把这欠的二十块钱还给他们。
大叔的样子,他已经深深记在了脑中,他不会忘记每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螺!
揣着药,他又朝家里跑去。
好在,原主为了躲避王二,脚力倒是很强,这么远的路从郊区到市区都不觉得累。
狗子,我带了药回来了!
你可一定要坚持住!
心中记挂着狗子,脚下生风,苏起跑得比来时更快了。
冲进了小院,苏起却没有先回自己的屋,而是跑到隔壁,去敲隔壁小两口的门,“呯呯呯——阿东,阿奇,借一壶热水,行吗?我屋没电了!”
这个点,隔壁估计早就睡了,苏起契而不舍地敲着门,大有里面的螺不借给他热水,他就不停地敲门的趋势。
无赖行径。
可是他现在不得不这么做!
他身上的钱全买了药了,没有多余的钱买纯净水,问鸟房东借只会被抢白一顿,唯有打扰隔壁同居的小两口了。
“别敲了!
热水给你!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螺睡觉了!”
公螺阿东,光着膀子出来开门,手上提着一个热水壶,有些不耐地将热水壶递了出来。
“谢谢!
谢谢!
我拉肚子,想喝点热水,打扰、打扰你们了!”
苏起接过热水,忙不迭地拎回了自己屋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