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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么?
颜瑾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戴上耳机安安静静的单曲循环起《seeyouagain》。
It。
sbeenalongdaywithoutyoumyfriend.
AndI。
lltellyouallaboutitwhenIseeyouagain.
We。
vecomealongwayfromwherewebegan
OhI。
lltellyouallaboutitwhenIseeyouagain
这首歌还是谢渟推荐给他的,让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听听。
他想了很久,发现这是他高中以来第一次情绪失控。
路都留给明天吧,日子还很长呢。
在他的意料之中的,第二天他终于把自己作的发烧了。
宿醉又受了凉,不发烧才有鬼了。
谢渟没来叫他,就不会有第二个人来了。
也许...有一天他死在这了,也不会有一个人来看他了。
他躺的迷迷糊糊的,一会觉得热,一会又感到冷极了。
睁开双眼就是一片惨白着的天花板,头重得抬不起来,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体验。
他抽出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发烧了。
烧吧烧吧,都随便了。
思及此,他又重重躺了回去,不小心撞到了床沿,腿上一片疼痛。
不用想也是青了。
不知道又躺了多久,可能是白天,也可能是晚上吧。
终于有个人进来了。
那人也不说话,一路却碰到了好几个啤酒罐,发出铝制品碰撞时轻微的声音。
“颜瑾?”
那个人轻声叫了一句。
颜瑾烧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人叫了一声,顿时清醒不少。
他想应一声,但他一开口,肿起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了。
谢渟终于找到了他的卧室。
“你今天为什么......”
谢渟看到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颜瑾,一只脚掉在床外,裤子被卷起了一截。
那截露出来的小腿已经是青紫一片。
谢渟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缩回手。
好烫。
谢渟没再迟疑,一只手扶起他给他套上一件大衣,把他打横抱了出去。
这回颜瑾想让他多抱一会的愿望倒是实现了。
可是颜瑾本人是昏的。
小区门口不好打车,谢渟只好把他抱着走了好一段路。
一个大男人抱着另外一个大男人,光是听听就已经够引人遐思了。
更不要说其中一个被抱着的男人还衣衫不整。
谢渟倒是没时间顾忌那些有的没的了,抱着他走了十来分钟,小臂都有些酸胀。
下午两点半很不好打车的,路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
他等了十几分钟网约车才到了,被抱着的那个人被这么一折腾,又出了一层薄汗。
颜瑾睡得很不安稳,像是被什么梦魇缠着,不时皱一皱好看的眉。
肤色本就白皙,现在病了更显得苍白如纸。
因为缺水而微微有些干燥的唇紧紧抿着,一如他这个人一样倔强。
谢渟看着歪歪的靠在自己肩上的颜瑾,想起昨天的不欢而散,又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就这么拧呢?
宿醉带来的头痛与发烧的昏昏沉沉的滋味交杂在一起,实在不很好受。
病房里两张床,他一个人占了一张。
旁边的另一张是空的。
颜瑾有些费劲的抬起眼皮,就看到了自己吊着水的手。
“是谢老师。”
谢渟就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
颜瑾就躺在病房里面的病床上。
他们都知道,对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谁又都不肯打破这虚伪的平静。
或是不忍,或是无话可说,或是怕相对而立会尴尬。
他们都是理性的人,但能让十七岁的颜瑾再不理性一次,怕是不容易了。
外面阴沉沉的,是十一月里常见的天气。
有人推门,颜瑾阖着眼睛,感受着没关严实的窗户里吹来的凉丝丝的风。
是小娘,后面还跟着个小胖儿。
“你不行啊,瑾哥。
喝点酒就成这样了?下次我们喝酒可不带你。”
相比于小胖儿的没心没肺,小娘倒是挺担心他的。
只是这担心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
“你这烧的严不严重啊?不会烧傻了吧?”
颜瑾抬起薄薄的眼皮睨了他一眼,他的喉咙有些肿,话音也有些病中的低哑虚弱。
“托您的福,我还没傻。”
小娘向他投来问询的眼神。
颜瑾觉得被风吹的有些冷,掖了掖被子。
摇头道:“他要走,我留不住。”
小娘皱了皱秀气的眉,“真的没可能了?”
“嗯。”
小胖儿看他们打着哑谜,有些不解,但没发问。
他朝着病房外面挥了挥手,“小林子,快来见见你哥!”
颜瑾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遗体告别?
一个高瘦的身影就从外面绕了进来。
“哥。”
颜瑾皱了皱眉:“颜东海让你来的?我还没死,不劳他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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