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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甜见人追丢了,只好停了下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如果她看的没错,那个男孩是想拿弹弓打她的,是郑志彬替她挨了这一下。

郑志彬也追了过来,谢思甜担心的问:“打到你哪里了,要不要紧?”

刚才她听到“咚”

的一声,动静可不小,打到身上够疼的。

“我没事,打到了我的后背。”

郑志彬心有余悸。

按照这个高度,如果打到了谢思甜身上,正是头部位置,如果打到了眼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那个小男孩是想打我的,是你替我挡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为什么这么恨我?”

郑志彬紧蹙着眉头,想了想说:“应该是田留根的儿子。”

“难怪才十几岁就这么坏,原来是根子坏了。”

谢思甜轻哼一声,“赵辰飞刚走,个别人就坐不住了。”

“我也能护住你。”

郑志彬见谢思甜遇到事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赵辰飞,心里有些难受。

在她心里,赵辰飞才是那个能带给她安全感的人。

第29章矛盾你怎么又来了

赵辰飞是第二天的早上到帝都的,一出火车站,就看到了一辆醒目的军用吉普车停在广场上,车门前站着爷爷的警卫员小吴。

小吴也看到了他,高兴的冲着他招手。

赵辰飞迈开大步走到了车前,焦急的问:“我爷爷现在怎么样?”

“辰飞,你别着急,老首长现在情况很稳定,昨天晚上还大骂你父亲私自打电话让你回来,中气十足的很。”

小吴接过他手里的行李,打开车门放进去,“你现在是回家,还是直接去医院?”

“直接去医院。”

赵辰飞上了车,眉头微拧,“现在谁在医院照顾爷爷?”

“刘婶和葛叔轮流照顾,还有...........”

小吴顿了顿,有些无奈的说:“还有你父亲和阿姨,老首长赶了她几回,她还要来。”

赵辰飞的脸上倏地腾起一股戾气,沉声道:“放心,她不敢再来了。”

“你来了,大家都能清净一阵子。”

小吴暗想,也只有辰飞能让那个女人打怵了。

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有个女儿,老首长不能怎么着她。

明知道老首长一看见她就烦,还死皮赖脸的在老首长面前晃悠。

这女人还两面三刀,当着老首长的面低声下气,背着老首长就对他们这些警卫员和工作人员呼来喝去,好像他们是她的保姆似的。

赵辰飞不置可否的笑笑,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窗外。

或许是心里有了牵挂,再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赵辰飞却没有了以往归家时的激动。

在这里,除了爷爷能吸引着他归家的脚步,别的人和物,都不能在他的心中荡起涟漪。

不过几公里的路程,车子很快就到了军区医院。

小吴这边刚停好车,赵辰飞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迈开大步,健步如飞,直奔医院后面的病房。

小吴看着赵辰飞颀长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辰飞就是再稳重,到底也才二十一二岁。

赵辰飞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病床上的老人,眼圈顿时一红,哽咽着叫了一声:“爷爷。”

他是春节时回家的,不过短短9个月的时间,爷爷就瘦了一圈,脸颊都陷了下去。

“小飞,快过来。”

赵荣庆也是鼻子发酸。

人老了,心也越发的柔软起来。

看着充满活力的大孙子,他头一次觉得儿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

赵荣庆握住孙子的手,慈爱的看着孙子:“小飞,你是不是吃不好,我看着你怎么又瘦了?爷爷这有钱,你可别舍不得花钱。”

“我没瘦,倒是爷爷您瘦的厉害,您是不是疼得睡不好,才会这么瘦的?”

赵辰飞深邃的眸子里透着心疼和担忧。

奶奶还活着时,晚上还能陪爷爷说说话,缓解一下疼痛。

自从奶奶去世以后,爷爷这两年的身体就大不如前。

“别担心,听院长说,那个西德的专家可厉害了,他能从心脏那取弹片,等我腿上和肚子里的弹片取出来,就不会这么疼了。”

等祖孙俩说了一会话,后勤人员葛大发端着一托盘饭菜进来,笑道:“辰飞还没吃饭吧,正好陪老首长一起吃。”

“谢谢葛叔。”

赵辰飞从葛大发手里接过托盘,平时冷漠的脸上竟有了一些孩子气,“我早就想吃葛婶做的饭了,做梦都想。”

葛婶是家里的厨师,和葛叔是夫妻。

夫妻俩平时很疼他,赵辰飞也把他们当成了长辈一样。

“你婶子听说你要回来,高兴得半夜都没睡着,一大早就去买菜了。”

葛大发也是一脸的高兴,眼神慈祥得活像是在看自己一岁多的小孙子。

赵荣庆很久没这么开怀了,看着孙子大口大口吃饭又不失文雅,一张脸俊得跟电影演员似的,他的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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