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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又是猜测又是质疑,唏嘘声一片。
蒲慕言原本已经炙手可热,如今借他炒作的新闻不厌其烦。
这次的事件也被各家媒体写得五花八门。
有说父子俩低调的,有说蒲盛承暗中帮衬儿子的,还有说他们关系僵持的,其中倒也并不完全虚假,总归歪打正着地言中了一些。
但大家却并不知情,对此也是将信将疑。
密切关注蒲慕言动态的娱记周亿也在第一时间发出消息,这条臆测他与蒲盛承父子两人关系紧张的消息首先由他发起。
凭着直觉,他相信这一“事实”
,也期望公众能够相信。
事实上,他说中了大半。
其中关于他们父子是由于母亲而引起的矛盾这一条,更是准确。
蒋荷露看到这些消息时,心头一紧。
她很担心,联系他却联系不上。
她打电话给邹容,对方回答说,“哥应该在家吧,我也没有联系上。”
“你去看看哥吧,蒲总的专访我们也不好解释回应,也不知道哥是什么态度,就算再怎么样,他也是哥的父亲,现在这么公开地表面了……喂……喂……”
后面的啰嗦全被蒋荷露给掐掉,她可没工夫听他闲扯,毅然地挂断了电话。
蒋荷露来到蒲慕言家里的时候,心里只是慌张忐忑,当她不知所措地望见门口的人时,一颗心就像是被揪了一把,力度不大不小,却让人持久地感受到这种痛觉。
他没什么异常,还是如往常一样。
身上只一件薄薄的白衬衣,随意地穿着拖鞋,头发整理得也很简单,居家舒适的模样。
可即便面上含笑,蒋荷露还是轻易地察觉出了藏在他心底里的酸楚。
难受的感觉翻涌,蒋荷露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嘴角咧开,双眸清澈,她脸上的笑容却慢慢荡开……
第65章陷自责
“吃饭了吗?”
蒲慕言平静地问她,眉目柔和,一如往常。
蒋荷露跟着他走进屋,心思沉重却又不敢表现,只学着他那样,装作轻松。
她又何尝不心疼,仅仅是看着他的背影就觉得已经足够难受。
他很高挑,可是背影却像是拖着巨石,微弓着,不似平日挺拔,给人一种悲凉的感觉。
若是这里再暗些,背影一定很长很长。
她出神地望着,忽然停住了脚步,连前面那人回过了身也毫不知觉。
“怎么了?”
“啊?没什么。”
蒋荷露笑着摇头。
蒲慕言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转过身去洗菜,又回来切肉,身影在充足的空间中穿行,不紧不慢,并不慌忙。
蒋荷露坐在一旁出神地看着,撑着脑袋,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移动。
她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去打扰,只默默地注视。
没了先前的忧伤,却还是有些难过。
“咔咔咔……”
他手下的刀动得不快,却是娴熟。
蒋荷露就这样盯着,有些微的走神。
她的目光慢慢地移到了他的脸上,犹豫着仍然开了口。
“慕言,”
她叫了他一声,见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自己。
得了他的回应,想要继续说却只是微微张口,声音并不得出。
蒲慕言知道她想说的话,面上无所谓道,“你都知道了?”
蒋荷露点下了头,她知道得其实要更早一些,甚至出乎他的想象。
蒲慕言笑得苦涩,“事情就是那样,那个人真是我的爸爸。”
他觉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很是别扭。
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人提醒他,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而自己,也在心底里不止一遍地否认过。
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她,低垂着眼,瞥着手上的东西,却并不专注,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本想问出那句“你没事吧”
,可此刻看来已经显然。
“慕言。”
她又唤了一声,低低的,轻轻的,望向他的眼眸也泛着点点的星光,凝着不忍与愧疚。
她觉得心里堵得慌,不知该要如何舒解。
慕言,你呢?一定更加难过,更加煎熬吧。
蒋荷露绕过一角,指尖顺着桌面慢慢滑动,最终走到他的身后。
双手自然地抬起,想从背后小心翼翼地拥上去。
还没触碰到,蒲慕言却在这时转过了身,不由分说地揽过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从来都是蒋荷露的眷恋。
这一次她却觉得他想要抓住什么,所以很用力地抱紧了自己。
没有疼痛,只有深深的不舍。
她被禁锢着,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
忍不住伸出手拥抱,她也想传达自己的温度。
两个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蒲慕言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摩挲,仿佛已经没了先前那样的情绪,只是亲昵地无声呢喃,温柔地令人心醉。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所在的家庭至少表面上是幸福美满的,那时候,有许多人都羡慕我,羡慕我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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