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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每日都保持着整洁,装修极为讲究,每一个角落都被精心设计,墙上还挂着几幅艺术画。
厨房的厨具还很崭新,像是许久未用。
蒋荷露发现,蒲慕言有收藏酒的习惯。
她每回来这里看到放得满满当当的酒柜,总是心里发虚,不大舒坦。
今天蒲慕言并不在家,蒋荷露想着多练一会儿,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
走到半路上,又发现自己落下了明天录节目要用的稿子。
那上面有她修改过的痕迹,还没来得及存稿呢!
赶回这里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蒋荷露着急地没按门铃,直接输了密码进去。
门一打开,她冷不防地吃了一惊,到嘴的尖叫却生生地憋了回去,只微张着嘴……
面前的人却是蒲慕言,他的头发微乱,松松垮垮的睡袍披在身上,慵懒的神态似乎是刚刚睡醒。
“你……你……”
蒋荷露断断续续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来这里做什么?”
蒲慕言瞧着门口处的人,懒散地问了一句。
他本来已经准备入眠,听了声响,又走出卧室。
“你已经睡下了?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蒋荷露现在仍然觉得不大好意思,拿了东西杵在原地问了一句。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这么早啊!”
蒋荷露看了看手表,诧异地感叹,“夜生活都还没开始呢!”
这话让两人都有些愣住,蒋荷露后悔得直想抽自己一巴掌,她可不是那种不检点的女生,正想开口解释,却又被蒲慕言叫住。
“我送你回去吧!”
蒲慕言看她的眼神倒极为淡然,后面却又补充道,“反正夜生活也还没开始!”
蒋荷露被噎得气血不畅,这种殊荣她怎么担当得起,她有些憋屈地想,外头还有狗仔守着呢!
“你送也不大方便,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蒲慕言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只说不用介意,“我的车被人借走了,这辆车目前还没人认识。”
“你在外边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就走!”
见她不再拒绝,蒲慕言交代一句就进了屋去。
出来的时候,果然没人跟着。
蒋荷露稍稍放松心态,挪动了一下,只觉得先前的姿势太过僵硬。
车窗紧闭,两人没有什么交流,皆保持着沉默。
“你喝酒了?”
蒋荷露偏着头问,强忍住不适。
“不是,我刚刚打开,还没来得及喝。”
注意到身旁人的异样,蒲慕言有些担忧起来,“怎么了吗?”
“没事!
我只是有些闻不惯酒味。”
蒋荷露轻摇着头,笑得有些勉强,又接着补充了一句,“以前有过阴影。”
她不能闻一点酒味,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所以,每次跟同事一起聚餐,总会不舒服。
碰到有人劝酒,更是觉得恶心。
后来干脆不去参与,也不在乎自己一个人落单。
蒋荷露对酒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高中时期。
那时候因为债务原因,母亲不得不嫁给陌生男子,这个人在日后也就成为了她的“梦魇”
。
她所有的懦弱与勇敢全在这人面前表露。
“继父”
表面上看去极为温和,蒋荷露起初并没过多反感。
只是他有酗酒的习惯,一喝醉就开始动粗。
后来脾气渐渐暴躁,对她们母女俩人甚至会举刀相向。
那段时间的记忆在蒋荷露的脑海里纠缠着,撕扯着,至今难以抹去。
她的潜意识里还在恐惧,仍然满怀恨意。
车窗外猛然灌进的风让蒋荷露一下子清醒,耳边伴着呼呼的风声,和蒲慕言温润的话语,“好些了吧!”
她转过去对着身旁的人淡笑着点头,“谢谢!”
蒋荷露这话是说给青葱时代的蒲慕言听的。
便是因为他,自己那段时间才没有那么难过,虽然他本人并不知情。
可有些人却会记住一辈子,难以忘怀。
窗外有明亮的灯,一路化成了应接不暇的点,打在地面,敲着人心。
到了家楼下,蒋荷露却已经睡着。
蒲慕言也并不提醒,只微闭着眼休憩。
车停在路边有了一会儿,两人这才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得睁开了眼。
“喂,妈!”
蒋荷露说了一阵又朝四周瞥瞥,“我就在楼下,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蒋荷露这才注意到驾驶位上的人,正眼神幽深地盯着她看,防不胜防,顿时让她心惊肉跳!
“那个……我就先上去了!”
蒋荷露还想提醒“小心开车”
之类的,却一下子被他打断。
“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
黑夜里的笑容显得更加邪魅,蒋荷露有些愣住,怔怔地看着他。
仍在短路的脑子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请他到自己家去。
“开个玩笑而已,”
蒲慕言见她还真在认真思考,也不再打趣,“快上楼吧!
家里人该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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