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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听了自己先提出来的那一番话,小皇妹既喜欢美男,就养着吧……

三皇弟说的也对,年纪轻一点的,至少城府浅一些,避免图谋不轨,多生事端,

秋意浓,浅金色的阳光,把朱红色的红墙影倒映得斜长,光影下的青石长廊,是兄妹四人走在一起融洽温馨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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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浓稠如墨,

夜枭尖锐的爪子抓在枝干上,在漆黑夜里赤红如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看中的猎物,

静待最佳的时机,而夜枭停留的树下不远处,也正发生着一场即将开始的围剿。

“楼主,有异动。”

一道黑影出现在屋里,单膝跪地对着床幔下的人开口,语气里夹着忧虑。

床幔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拉开,司北桃华那张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的脸,

在漆黑的夜晚下隐隐绰绰,身上不知何时,已是衣裳整齐,阴柔的声音压低,

“掩护皇后先行离开。”

“可是楼主你……”

黑影蓦地抬头,若真的是北殷皇的人,那楼主留下来势必凶多吉少。

“这是命令。”

司北桃华阴柔的声音响起,转眼间身影已经消失在屋内,黑影颓然低下头,沙哑声音开口,

“是。”

然,所料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些,几乎是司北桃华的身影出现间,方圆几里顷刻间火光通明,

月光下,大门被剑气击得粉碎,司北桃华面色一凛,狐狸眼微眯看向门口,尘土飞扬间,

骏马上,赫连奕一身墨白长袍,墨眸对上司北桃华时,温润脸上带上温和的笑,开口和煦,

“东辰世子,久违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赫连赐、嗜杀、煞气

而赫连奕身后,是成排的北殷兵,形成包围圈,把方圆几里围了个严丝合缝,火把的火光下,

司北桃华的脸色,愈显阴霾,身后月楼的人汇集在司北桃华身后,拔剑敌视看着门外的北殷兵。

赫连奕身后的北殷士兵,皆是拔剑出鞘,赫连奕抬手制止,墨眸对上司北桃华,

“世子稍安勿躁,本皇子这次来,是收了父皇之命,请世子等人在我北殷驿站住下,并无敌意。”

“并无敌意,笑话,你们北殷破我东辰国土,如今还有脸说出这种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站在司北桃华后的一人满脸怒容,怒吼出声,司北桃华看着赫连奕,并没有要开口制止的意思。

“皇兄,你何必与他们多费唇舌,父皇说请,可如何个请法,自由我们决定。”

赫连赐冷煞的声音自兵马身后响起,马蹄踢踏声在这肃冷黑夜里格外清晰,士兵自觉为赫连赐让出一条道路来,

赫连赐身着湛蓝长袍,墨发高高束起,秋风吹起发丝随风轻扬,手里那把长乾,泛着慎人的寒光。

“赫连赐。”

司北桃华的声音很冷,若不是思虑给阿姐离开拖延时间,

司北桃华手中桃木伞的暗器,早已经向赫连赐而去,他没忘,东辰灭国,真是少不了赫连赐的功劳!

“世子,东辰一别,别来无恙。”

司北桃华握着桃木伞骨的手掌愈发攥紧,望向赫连赐的狐狸眼底,是滔天的杀意,

偏赫连赐不以为意,格外殷红唇角弯起,带了些讽意,骑在骏马上,黑眸居高临下盯司北桃华,

“哦,本皇子忘了,如今天下再无东辰,东辰,早已是我北殷疆土。”

“你北殷欺人太甚!”

站在司北桃华身旁方才开口的那人,再也忍不住,跃身飞起,长剑直直朝赫连赐而来,

赫连赐黑眸微眯,不避不闪,手中长乾一挥,那人眼睛瞪大,身体直直朝下跌下,猩红的血就流出,死不瞑目。

赫连赐俊逸脸上眉梢微抬,若幽潭的黑眸底,隐约燃起几丝嗜血的杀意跳跃,滴血的长乾一抬,

“还有谁急着送死,尽管来,本皇子奉陪到底。”

司北桃华身后的一群人当即不愤,拔剑就想上前,却被司北桃华出声喝住,当下人多势众,

这样贸然出手,只怕阿姐逃不出多远,他们就已然全军覆没在赫连赐这个疯子的长乾下,

赫连赐嗜杀,这些年来,他手里的那把长乾不知淌了多少亡魂,和赫连孽何其之像。

赫连奕看着赫连赐手上淌血的长乾,温润脸上墨眸底划过难言的情绪,二皇弟身上的煞气,过重了些……

拉动缰绳,不动声色挡住了赫连赐与司北桃华间的对视,开口,

“世子无需拖延时间,三皇弟带着另一队人马在另一处,想必现在已经接到了世子的阿姐。”

今晚的行动,早就是天罗地网的一局,无论司北桃华如何都要被请回去,毕竟,

赫连孽同他们下达旨意的时候,说得是请回去,请,自然不能让司北桃华和东辰皇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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