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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看见皇后做春梦,想男人了?”

拍她的宫女笑着打趣道。

看见是自己熟悉的人,那名宫女表情幽怨,没好气道:“什么呀。

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她才不是想男人,是在想女人,而且是两个女人,宫女心想。

于此同时。

李晟玉在回宫的路上,夏茶背着包袱,骑着马也一路狂奔到了宫门前。

快到宫门的时候,她亮出了象征自己身份,可以让自己顺利出行的令牌。

接受了侍卫的跪拜之后,李晟玉牵着马走了出去。

再看李晟玉,也很快换好了衣服出来,还吩咐人送她出宫。

李晟玉坐着马车,直奔宫外而去。

看着朱红的宫墙一排排被抛在后面,她心里想的只有怎么尽快找到夏茶。

啊,她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忽然想到夏茶这句自嘲的话,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又想起来自己刚遇到夏茶的时候。

那时候,她是状元郎,意气风发。

而她尚未登基的皇太女,却身陷困境。

自从先帝突然驾崩,朝中不少手握重权的人都对皇位虎视眈眈,其中也包括夏茶的姨母。

当时的摄政王,如今的亲王。

是的,摄政王并没有死,她只不过是被贬了而已。

当时在大殿上,李晟玉拒绝了摄政王的邀请,引得摄政王不悦。

可是摄政王并未深究,转头就将矛头继续对向了夏茶。

毕竟,拿到传国玉玺和退位诏书才是她此行的目的,总不能空手而归。

那样的话,也太没有面子了。

李晟玉还记得,摄政王拔·出长剑对准了夏茶,原本还跌坐在地上的夏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了她的身后,紧紧拽着她的衣袖。

害怕的弯着身子,时不时用那双眼睛偷瞄摄政王,好像生怕摄政王杀了她。

不过想想也是,只怕摄政王达到了目的。

不管是为了斩草除根,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也不会再留她性命了。

夏茶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李晟玉想保护身后这个孤立无援的女孩。

再看现在,她也算做到了。

“退位诏书和传国玉玺呢?快把传国玉玺交出来?”

摄政王才不管夏茶害怕不害怕,她已经等了好几天了,她实在等不下去。

她现在就想拿到传国玉玺,恨不得下一秒就登基。

因此,她看向夏茶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暴戾。

“不……不给。”

夏茶抖的更厉害了,她只想表现的更弱小一些,好让人充满保护欲,激起李晟玉保护她的心。

果不其然,李晟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夏茶继续小声道:“那是我母帝留给我的,为什么要交给你?”

呸,不要脸的女人,迟早把你弄下台。

看你还嘚瑟个什么劲儿,夏茶在心里恨恨道。

“你是想死吗?”

摄政王毫不留情,一剑就劈了过去。

眼看剑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夏茶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砍不到我,砍不到我,我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夏茶的碎碎念发挥作用了,那剑迟迟没有落在她身上。

夏茶慢慢睁开眼去瞧,一滴血就落在了她白嫩细腻的脸上,带着余温。

她惊呆了,睁大了眼睛。

“李晟玉。”

她喊她的名字。

她看到李晟玉挡在她的前面,右手握着摄政王长剑,掌心还流淌着些。

明明是已知的剧情,当亲眼看到的时候,夏茶除了震惊也确实有些感动。

啊,不愧是为攻的人,就是勇敢有责任。

夏茶感慨道。

李晟玉还坐在马车里回忆,夏茶牵着马就已经走到集市了。

这里热闹繁华,行走的路人络绎不绝,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摊贩,听到忽远忽近的叫卖声。

好久没出来了,夏茶感觉自己身心甚是通畅舒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自由的滋味,就是好啊!”

逛了一会儿下来,李晟玉就买了不少东西。

“这个,这个好漂亮,想买。”

“那个看起来好好吃,我要买来尝尝。”

“这个李晟玉肯定会喜欢,买下来送给她。”

………

因为夏茶买了东西,都把东西放在马背上,让马驮着。

最后,马实在驮不动了,两蹄子一撅,干脆不走了。

夏茶也比马好不到哪里去,她累的直弯着腰气喘吁吁。

“哎,马兄,不走了,歇息一下。”

夏茶摆摆手对马道。

马不会说话,干脆发出了一声哼哼,就像是对夏茶不满了。

“辛苦你了。”

夏茶累的满头大汉,却依然苍白着脸对马摇摇头,伸手去摸它长长的脸。

马很亲昵的用脸上的细小绒毛蹭着夏茶的手,看起来像是在夏茶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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