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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活习惯怎么样?”

“都很正常,早睡早起,饮食有节,并无异常。”

岑暮听了,拧着眉:“这种情况可不好查,你们查到了什么?”

“并没有什么,只是……”

“有话可以直说,我会接着你们的线索再继续查下去。”

“只是我们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当时他家的仆人小七去过一次朱雀街。”

“五年前易晓天十五岁,小七小他两岁……”

岑暮分析了一下,敏锐地觉察到小七的异常,“小七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我们查不到小七的来历,据易云海的话,小七是他在路边捡来的,捡来的时候也就八九岁的样子。”

“他现在在哪里?”

“已经被张海带来京城了。”

兰若夏说完又补充道,“我会找人多加注意小七的动向。”

“有劳了。”

岑暮想起他与易朝第一次见面时,马车里奇异的黑色鲛人鳞片,会不会是长期被那种味道浸染,导致易云海的体质衰竭呢?那黑鳞片又是谁放进去的呢?“对了,照你的话,张海两个做伪证的人已经被我们劫回来了。”

“那就好,我们的胜算又大了一点,接下来静观其变。”

兰若夏等着师兄兰亭子出手。

然而实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变数时刻存在,也许是一个人,也许仅仅只是一封信。

长安中秋夜,圆月挂在清朗的天上,普通人家欢乐融融。

这是易朝被投入大理寺狱的第七天,按大夏律令,收押嫌犯十天内如若没有充足证据,则可放人,疑罪从无。

再过三天如果张海还没有证据,易朝就可以出来了。

张海在驿馆里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这时,他的手下回来了,一脸的颓丧气:“怎么了,你们两个?我不是叫你们去办事吗?人呢?”

“爷,我们半路上给人截胡了。”

“是哪一拨人?”

“还能有谁?就南越那帮呗。

人家二殿下铁了心要护着易朝,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天意啊!”

张海叹了口气,他办事也就这个水平了,想咬谁都咬不死,反而容易被倒打一耙。

“爷,胳膊拧不过大腿,咱们还要继续吗?”

“拧不过还拧!

你脑子有坑啊!

就到此为止吧,剩下的交给其他人。”

张海敲了一记属下,“对了,你带两三个人去把这个东西送给裴尚书,就说是一点谢礼,不成敬意。”

“是。”

他接过来,走出门后,打开檀木匣子一看,里面竟然是一颗夜明珠,周身通透,发着幽幽的白光。

大理寺狱中,两个官差押着一个犯人走进来,那个犯人正是小七。

他挣扎着大喊道:“你们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抓我,还有没有王法啊!

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

要是我家公子在,你们一定不敢那么嚣张。”

“进去!

啰啰嗦嗦的家伙!

你家公子不是在那儿吗?”

官差在他背后推了一把,他踉踉跄跄跌倒在大牢的地上,抬起头一看,还真是他家公子。

“公子!

你怎么也在这儿了?”

“被抓到把柄了。”

易朝只是若无其事地说了几句。

“唉,连公子你都进来了,那咱们还能指望谁呢?”

小七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

“看情况,皇上也不是昏庸之人,他会宽恕我们的。”

“公子,您指望皇上,不如指望南越二殿下,他打算怎么救咱们啊?”

小七平静地问道。

“他正在想办法,找证据从合理渠道救人。”

易朝看了一眼小七,后者一直保持着一副天真质朴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城府。

“哦。”

小七懒懒散散地坐在易朝旁边,有点失落。

“小七,你来我家多少年了?”

“我十岁被老爷捡到,大约九年了。”

“你觉得我们对你如何?”

“公子为何这么问?是不是不要小七了?”

“不是,不是!

只是怕万一这个坎我过不去,以后你就去把宅子卖了,拿着钱好好生活。

京城势力盘根错节,你去南方会好一点。”

“公子,你和老爷对小七如同恩人,小七不会背叛您的。”

他真诚的眼神天生就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获得信任。

“你别担心,我只是先安排一下……后事。”

他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恐惧,在没有十成的把握下还敢来当诱饵,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淡定。

“公子……”

小七犹豫了一会儿,动动嘴唇,还是没有说后面的话。

过了一会儿,小七被提审,回来之后就是一副闷闷的样子,问他十句答不上来一句。

东宫,太子正在与杜太傅商议事情,“太傅,眼下我被父皇禁足在宫中,该如何是好?”

“太子莫要着急,现在易朝正在大理寺狱中,祁静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我们暂且等待,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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