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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里搜索的人回来了,都是一脸的沮丧。

“你们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

许祝问道。

“没有!

城里的破院落都是没人的。”

一个捕头站出来回话。

许县令刚想发火,冲他们喊道:“你们这群废物!

养你们有什么用!”

这时一个年轻捕快从门外冲进来:“大人!

大人!

有发现!”

“快说!

什么发现?”

“在城北的一个破落院子里发现了一个锦囊,经确认是张敏的。

还有周围的住户说前几天有五六个神秘的人住进了院子里,但是他们没敢上前去查看。”

捕快语速颇快,短短几句话便将前后收集到的线索说清楚。

许祝拧着眉目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棘手,而这些棘手的案件背后,似乎正有一张大网在牵制着每个人。

他叹了口气道:“易大人,事先说好了,柳轻烟一案我只能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内你们查不到凶手,那我只好拿小七归案了。”

许祝坐在椅子上,面容憔悴,显然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情闹得寝食难安。

“行,不过,许大人我们应当约法三章,你们的人都可以让我差遣。”

易朝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

“易朝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还要人去查失踪案呢。”

许祝左手一拍桌子,厉声反驳道。

“许大人消消气,我只不过是借两三个而已,并非要走全部。”

易朝喝了一口茶水,眉头舒展了许多,只要在这里接到几个熟悉民情的官差,其实查起来并不难。

“罢罢罢,借你几个差吏也无妨。

张正!”

许祝朝门口喊了一声,一个年轻的官吏应声而入,颇为恭敬地问道:“大人,什么事?”

“你这段时间带个人跟着易朝易大人协助他查案。”

张正听后,抬起眼睛瞄了一下坐在县令左侧的易朝,随后立即拱手谢道:“是,大人。”

“好了,你先下去吧。”

看着差吏走后,他又转身对易朝道,“易大人还有什么需要下官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一句话许祝说的那是一个心不甘情不愿。

“暂时没有。

易朝先在这儿谢过县令大人。”

“谢我太早也没什么用,尽快查明真相才是。”

许祝拂袖而去。

“易大人,你今天可真让我长见识啊!”

岑暮凑过来揶揄道。

易朝根本没打算理他,谁知这厮颇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意味,继续说道:“易晓天,你这只狐狸!”

“我可没骗过你。”

易朝淡定地回答。

“没有吗?某人从京城出来,对外说是被贬,其实是……”

岑暮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

“够了!

你不也是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徐州人?”

“好吧!

前言戏之耳。

咱们互相扯平,先查案子要紧。”

岑暮拉上易朝往大牢里面跑。

“你要去干什么?”

“逼供。

不使点手段,他哪会招?”

之前易朝来审问王成君,没有实权也奈何不了对方,这次有了许祝的授权,自然是不同。

大牢里王成君被逼到一个黑暗角落,昏暗的光照亮他半张脸,脸上是痛苦不堪的表情:“……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王公子你都沦为阶下囚了,为什么还不赶快招供?”

岑暮的声音有点幽冷。

“我……我没杀柳轻烟。”

王成君连想都不想,直接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我有说是你杀他么?我听你的下人说见到柳氏两姐妹从你房间里哭着离开,请问这段时间他们在你屋子里面干了什么?你是否威胁恐吓过她们或者是做了什么出格之事?”

易朝站在逆光处,大半张脸都沉在黑暗里面,阴冷的环境加上冷峻的语气,没人会把他跟之前温润可人的谦谦君子放在一块儿。

“我……我什……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没资格审我,许县令呢?我要找许县令!”

王成君有点歇斯底里,倚着墙,声音有些嘶哑。

易朝根本没打算理他这种落魄的状态,向岑暮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领会上前准备使用手段威胁:“王成君,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让它在你身上给你松松筋骨,如何?”

他从怀里拿出装毒虫的瓶子,里面装了一只长着绒毛的黑色蜘蛛,它正尝试着爬出来。

王成军只看了一眼,便脸色惨白:“不不不,不要!

离我远点,远点!”

“王公子,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毕竟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失礼地冒犯您。”

易朝与岑暮一个□□脸一个唱黑脸,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终于,这个富家公子哥承受不住了。

“我说,我说!

昨天我是想留下柳轻烟的,但是她不愿意。

她们歌女大多卖艺不卖身,即使沦落风尘,也还是有点节操和该死的骨气。

后来柳絮进来撞破了事情,我只好放出了俩人,让她们走。

后来监视小七的家丁告诉我,他看见中秋夜那晚小七一个人去了小巷里,一伙儿蒙面人抓住柳絮。

柳轻烟向小七求救,结果被蒙面人杀死。

小七则是被那伙儿人迷晕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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