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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栀下轿,顾怿牵起年栀的手,觉得这礼服是繁琐,含着笑说,“夫人,且慢些。”

年栀不答,却回握顾怿的手。

且迈门,且进堂,且行礼。

“礼成。”

司仪落话。

新娘子入了新房,外面开始热闹起来。

在这觥筹交错中,寻觅一段故事。

一场小雨,

一只纸鸢,

一次回眸。

自此,

学堂相陪,归路有伴,

之后,身旁有你。

再继续交谈着,陆攸行作为顾怿的至交好友,自然免不了作陪。

顾怿拿着酒杯,向陆攸行的酒杯碰去,“我的青梅追到了,你的心上人追到了吗?”

语气里尽是揶揄。

陆攸行嘴角的笑淡了下来,语气沉沉,“这么高兴,倒叫你忘了君臣之礼?”

顾怿听了,精神一抖,装模作样要去作辑。

陆攸行看到他的样子,摆了摆手,语气不善的说:“没追到。”

接着又说,“顾怿啊顾怿,你可真是故意的。”

说完笑了,顾怿这人,不能接受别人戏弄他的名字。

顾怿听完也没生气,毕竟今天高兴。

又去敬酒去了。

许曈在这里与人谈笑,同窗苏玖悄悄地跟许曈说:“你有没有看过民间话本?”

许曈听来,说,“这是自然。”

却又为苏玖的这副吊儿郎当的神情疑惑。

“待到明天,我亲自给你送去我看的话本。”

苏玖挑着眉说道。

“好啊,随时恭候苏老师的大驾。”

许曈回挑眉道。

许曈想,往日同窗,曾经那个与之看花逗鸟的,已经成了正经的教书的先生。

许曈看到陆攸行自己一人饮酒,摇摇晃晃的到了陆攸行旁边,“王爷,自己一人饮酒?”

陆攸行看到许曈粉粉的脸颊,喝醉了。

“来,坐。”

苏玖就眼睁睁的看着许曈走到陆攸行旁边,呆了一小会儿,又坐在陆攸行旁边,想到自己前两天看的话本。

拍了拍头,啧,喝酒去。

入夜,宾客散尽。

新郎官掀了红盖头。

待到万籁归寂,

这时节,青梅早已熟透。

☆、红鸾动

第二日,许曈醒来,头有些疼,这宿醉的感觉。

天已经大亮了,许曈迷迷糊糊的。

昨天,昨天?坐下了之后,然后呢?

许曈一脸茫然,拍了拍自己的头,忽的,猛地将被子盖过自己的头。

昨天,许曈挨着陆攸行坐下。

陆攸行问,“喝醉了?”

“没有。”

声音软软糯糯的、乖乖的。

陆攸行笑了起来,声音低哑。

许曈将眼睛从酒杯上移到陆攸行的脸上,看了看眼睛,又移到嘴上。

“还说没醉?”

陆攸行的话还没说完,许曈将自己的手抬起来。

陆攸行正疑惑,突然,觉得自己的唇上贴了些什么,顿住。

“嘘,你的声音真好听。

我要,我要你,只,只跟我一个人说。”

许曈磕磕绊绊地说完一句话。

入眸,陆攸行看到的是许曈的唇,听到他的话,“好,只说给你听。”

“乖啊,我送你回家。”

陆攸行的嗓音更加低哑,似是在压抑着些什么。

摸了摸许曈的头。

“好。”

许曈点点头。

陆攸行吩咐曲屏告知许太傅和许夫人。

自己带着许曈上了马车。

喝醉了的许曈很乖,只是走不好。

许曈看着自己眼前的好几个陆攸行,说,“别动。

抱。”

陆攸行想,这可真要我的命啊。

于是,弯腰,将许曈抱起。

许曈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蹭了蹭,窝在了陆攸行怀里。

许曈只是想着,眼前的这个人是值得信赖的,于是,放下了防备,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

许曈睡着了,到了许府。

陆攸行没有假手于他人,一直将许曈抱到了韫玉居,安顿好。

走到了门口,转身,看到了“韫玉居”

三个字,瞧了会儿,即便以前看了许多遍。

他想,自己与曈曈可真是有缘。

现在呀,他不想将许曈放下,只能,一点,一点的将许曈拉到他的身边。

躺了一会儿,许曈将被子一点点拉开。

想,就这样了,能想的都想起来了。

我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对陆琛的感情,不是知己之情,不是兄弟之情。

只是,不自作多情,不妄自菲薄。

许曈在院子里坐着,手里把玩着扇子。

石桌上放着苏玖刚刚送来的书,手边放着些糕点。

看着书的封面,

“我与摄政王的二三事?妖艳妃邪魅王……”

许曈翻着这些书,乐了。

只不过看清内容后,许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喃喃道,“这样的书是存在的吗?”

猛的合上,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

脸有些发烫,摇了摇扇子,起身去了书房。

留在石桌上的书被吹来的风翻过,“摄政王吻上了许家公子的唇,又在他的耳边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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