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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并不平坦,森林猫被颠簸了几下,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我们。
"
小白!
"
他一眼就看见了在我怀里昏睡不醒的毛毛,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身体虚弱,四肢并用着向我爬过来,"
你没事儿吧!
"
小白在我怀里眯缝着眼睛看他,喵了一声。
"
我变成人啦。
"
他得到了回应才缓过神来,低着头看自己的手跟脚,尝试着在车里站起来却碰到了头,"
好疼。
"
"
喵。
"
毛毛在我怀里微弱的叫唤着。
"
小白你怎么了?"
他扑到我面前伸手去抱毛毛,担心的问道。
"
没事儿。
"
乌衔蝉打了个哈欠悠然的说道,"
等你们那个时候,你再还给他就好了。
"
"
哪个?"
森林猫疑惑的问道,"
还什么?"
"
这……不行吧。
"
我迟疑的说道,"
他们没有底线吗,人兽是可以的吗,是真实存在的吗?"
"
老婆。
"
乌衔蝉舔了舔我的脸颊,"
你在想什么呢,什么人兽不人兽的,难道森仔不能变成猫再跟毛毛交配吗,你是不是在提醒老公什么啊?"
"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
我否认三连,开玩笑,被猫猫操会死人的吧,那可是一根长满了倒刺的粉嫩的……算了,不想了。
"
什么交配不交配的。
"
森仔脸红的说道,"
我,我听不懂,我还没成年呢,还没有学会发情。
"
"
你说这话之前大可以不要硬起来,谢谢。
"
乌衔蝉冷静的说道,"
辣眼睛。
"
"
猫大人。
"
司机忽然插嘴道,"
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
"
"
嗯?"
乌衔蝉漫不经心的问道,"
真的吗?"
司机没有说话,猛的开了个S型的弯,非常的潇洒帅气,但我们挤成了一团,形象非常糟糕,最终我们被一辆加长的奔驰拦在了马路上。
“猫大人。”
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我们家大家长有请。”
“你们好大的面子。”
乌衔蝉化了人形从车里下来,“凭你们也配来请我?”
“猫大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
我来请你,给不给这个面子啊?"
"
你有病啊?"
乌衔蝉疑惑的问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要给你面子?"
那老人明显哽咽了一下,想说什么话又说不出来,最终叹了口气,被人扶着从车里下来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说实话,他出现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自带了个cv帮他配苍老的声音,因为他看着只有二十岁,甚至比我还要年轻一些,这不应当。
"
猫大人,你们闯入了我们金氏森林,破了我们的阵,难道不该给我们个说法吗?"
他平静的说道。
我再三确认这人身后没有别人帮他配音,愈发的疑惑了。
"
你们的阵法。
"
乌衔蝉笑了一下,"
你们的阵法是用来做什么,你们敢说吗?你们敢对着天地,对着鬼神说吗?你们能问心无愧吗?"
"
你们不敢说。
"
乌衔蝉接着说道,"
因为你们的阵法是一个拘魂阵。
"
"
老公。
"
我听到拘魂阵这几个字,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我们好像忘了什么。
"
"
嗯?"
乌衔蝉转过来疑惑的看着我,"
什么……?"
"
蛊母的老公还在森林里面!
"
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作为阵眼的物件还在,意味着这拘魂阵尚未被破,那人听了这话立刻转身上了车,再也不肯跟我们废话一句。
"
跟上!
"
乌衔蝉拉着我回了车还是那个,"
妈的,快点,恋爱让人智商下降!
老婆!
我傻了呜呜!
"
我们的车跟着他们的车一路疾驰回了刚才的森林,果然我们走后那森林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枝叶繁茂,古木参天,像是有山神正在庇护着这森林。
但我们都知道不是,是一个凡人在以血肉之躯维护着这作为拘魂阵的而存在的森林,之前有蛊母吸收着旁人的寿元,或许还好一些,现在蛊母被森仔吞了,这会儿怕是已经消化干净了,就只剩下他自己在维系着万物生长。
前面车上的人三三两两进了森林,我们紧随其后,想要赶在这帮人找到那老人之前找到他,刚才那森林倒塌的太过突然,我们一时疏忽大意才把他留下了。
其实最需要被拯救的就是他。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又被这帮人按回了那具破旧的棺材之中,有一个苗女打扮的少女正在往他不断涌着鲜血的口中塞着什么东西。
老人在不断的挣扎着,但胳膊跟腿都被人按着,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们,顺着眼角流下两行血泪来。
"
算了。
"
乌衔蝉忽然说道,"
去他妈不插手人世间的因果轮回。
"
他说着掐了个手诀在老人身上套下一层金色屏障,苗女手中捏着的小虫子掉在上面痛苦的扭着身子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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