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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白鹿被他顶得双腿颤抖,换口气的空隙,也跟着射出来。
斑驳浊点零零碎碎,在马桶盖上溅成一排。
秦冕摘了套,又扯纸替他擦去指间清浊。
白鹿转身欣赏男人爱欲后性感的表情,看他棱骨分明的手指正仔细替自己扣回松开的钮扣。
对方依然精神的性具威胁似的顶在小腹上,白鹿低头瞅了一眼,心想果然离尽兴还差点火候。
当耳机里的催促来了第三回,伏在男人胸口微喘的白鹿才懒洋洋打开耳麦,声音比平时更妩媚一些,“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还偏头在秦冕脖子上咬了一口。
不重,是留不下痕迹的咬力。
秦冕一拍他屁股,使劲儿抓了把手感极佳的翘臀。
他低头,含住白鹿通红的耳垂,“赶紧结束,我等你。”
今夜除夕。
一过晚上八点,路上行人就像中年秃瓢的脑瓜顶,来来回回,就那么两三茬。
秦蔚深情凝视手机发呆,盯着一小时前发给白鹿的信息石沉大海。
他似乎早已习惯,又始终无法真正习惯。
秦夫人戴着手套,将亲手烤的蛋糕从烤箱里抱出来。
她转头看见身后杵着的秦蔚,“给你哥哥打个电话,问他到底几点钟回来。”
秦蔚盯着她手中色泽极佳的金黄蛋糕,仍然呆滞,“打了,没人接。”
他又嗅了嗅,眼睛倏地一亮,“蜂蜜的啊,鹿鸣估计会喜欢。”
“什么喜欢?”
“噢,没什么。”
“最近没有跟芷若联系吗?”
秦夫人看出他闷闷不乐,“这回婚礼,杜家办得很大,估计芷若忙着那边彩排,多理解她一下。”
秦蔚知道母亲误会,也无意解释。
见手机信号掉了一格,下意识就将其举过头顶,深怕错过某人来的消息,“理解理解。
他们杜家有的是钱,包一艘船算什么,包一片海我都能理解。”
第五十三章这味道不是你的
电梯徐徐上升。
静谧的封闭空间使得费洛蒙连呼吸一同,在极其有限的空气里粘稠变质,气味甘醇如轻焦的糖稀。
白鹿盯着男人侧脸,像在走神又不像。
他始终平静的眼底倏地滑过一尾波纹,如水面换气的鱼嘴吐出浮萍一点。
他突然生出个大胆的念头。
电梯中途停止,继而又复上行。
多余的陌生人陆续走光,终于只剩下白鹿自己和他眼中死死咬住的高大背影。
鬼使神差地,下一个瞬间他已伸手去抓秦冕的屁股。
“干什么。”
男人反应极快,面不露色逮住这只调皮的手,警告他,“有监控。”
白鹿不以为然,反而故意恼他,“有监控还怕什么?我总不能站这里给人瞧着就吃了你吧。”
秦冕力气不小,怕弄疼他,可刚一松手对方又要再来。
“别动。”
他瞪他一眼,“幼稚。”
白鹿倒是享受这种程度的‘警告’。
他抽回手,舔了舔被对方捏红的手指,“谁叫我好中意你呢。”
桃木色的玄关比上回来时又添多鞋柜和衣架。
两个男人等了一晚又憋一路,进门之后像发情的兽,连灯都顾不上开就结实扭抱在一起。
秦冕将人推到墙上,锁住他喉骨,如扼蛇七寸,“以后不准。”
他说的是方才电梯里那些动作。
白鹿动不了脑袋,只能伸手碰他外露的皮肤,像妥协讨好,“不准什么?不准勾引你还是不准乘电梯啊?”
说着一个转身就要将人反压在墙上。
可动作太大,险些撞翻身边没固定稳当的衣帽架。
“小心。”
两人缠绵亲吻,秦冕还不忘以手护住白鹿脑袋。
白鹿闭着眼睛,毫无章法撕扯男人衣服。
他扒掉他的,又准备脱光自己。
可一颗钮扣还没解好,就被男人强硬制止。
秦冕手臂一用力,勾着他大腿根股骨轻易就将人抱起来。
他让白鹿曲腿夹紧自己的腰,才又抬头去寻那双如何都吃不够的唇,“去卧室,我替你脱。”
两小时过去,白鹿仍然没回消息。
两人对话最后一条还滞留在秦蔚发送的新年快乐。
他刚气馁倒在床上,脑袋里冷不伶仃就蹦出个念想。
他想起白鹿被何亦送到医院那晚,自己扒开他衣服查看伤口的画面。
白皙身体上突兀多了几处淤伤,像平整纸面渲开的青墨狷狂。
乳头,肚脐,以及皮肤表面肉眼难辨的细小旧伤,每一处印象他都记得。
更要命的是。
白鹿下身只穿了条秀气的白色内裤,那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睡在自己面前。
如医院那一晚相同,碰不到的东西,光是依凭回忆,身体就燥热不堪。
他不是圣人,他对他从来都有欲望。
与夕补全。
秦蔚将房间门反锁后倒回床上,胸口大起大伏几个回合,才驾轻就熟从手机里调出一段收藏多年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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