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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回来了,他们捧着碗糕立在寒风里吃。

吃完,又去吃蟹黄汤包和卤煮火烧。

街上的吆喝声京味十足:“吃——羊肉汤——啊!”

陈星听了好多遍,笑道:“这和校门口卖红薯的真像!”

逛梨园,听京韵大鼓。

其实还有很多可玩的,只是他们挨不住风吹,就早早回了酒店。

陈星特意把房间和秦川订在一起,让他搬过来陪她住。

希达对秦川道:“你去吧,她一个女孩子住一间房也不安全。”

异常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希达简直佩服自己的定力——把喜欢的人往别人床上送,他比苏格拉底还要伟大。

这边,陈星洗完澡出来,秦川靠在床头看书。

房间里很温暖,她穿了条睡裙,两条腿露在外面。

秦川放下书,对她道:“过来。”

她慢悠悠走过去,伏在他腿上,秦川帮她吹头发,吹着吹着就困了。

秦川的身体压了下来,他细细地吻她,陈星笑着躲开。

秦川关了灯,从背后抱住她。

除了黑暗,就只能感受到身旁的火热。

陈星习惯了一个人睡,不大舒服,想翻个身,秦川却紧了紧手臂,低声道:“睡吧,不碰你。”

第二天,陈星在他怀里醒来。

她起床气犯了,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秦川身上,让他帮她刷牙。

他耐心地哄她,哄着哄着,又滚到床上去,但也只是亲她。

白天,秦川和希达去上课,陈星就一个人在北京城里转。

琉璃瓦顶、青玉石阶的故宫,盘旋在崇山峻岭中的长城,被烧得只剩下断壁残垣的圆明园,她玩得不亦乐乎。

晚上,三人经常在一起吃饭,然后各回各的房间。

就这样过了五天,陈星回杭州了。

秦川送她去机场,希达原本也想跟着去,可转念一想:她和她男朋友又亲又抱的,我何必去自讨没趣?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和别人出去玩了。

回杭州后,秦川每天给她打电话,聊的内容也总不外乎一日三餐,阴晴雨雪。

时间久了,陈星也不再盼着他下课,有时甚至和中素他们打游戏,随便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一局打完,她在微信上叫秦川。

四人开不了排位,秦川就叫希达一起来。

五人五排,开着语音,希达玩射手位,又没人愿意辅助,只好让陈星补位。

一来二去,陈星和希达的默契越来越好。

有一天,她翻了翻希达的亲密关系,发现他和嘉言的恋人关系还没有解绑。

陈星随口提了几句,希达明显忘了还有这种事情,只说是很早很早以前,都快不记得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陈星问道:“你不在意这些吗?”

希达笑道:“你不是也把恋人关系留给中素了吗?”

他们两个越来越熟,聊天的频率也变多了。

希达把自己做的音乐发给她听,跟她道早安、晚安,陈星没有告诉秦川。

立春之后,雨水清瘦。

碎心湖的柳条泛起雾蒙蒙的绿,迎春藤上开出第一朵金黄色的小花,第二学期开始了。

陈星打好铺盖,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学校。

中素的多肉沉闷了一整个冬天,慵懒地熟睡在初春的阳光下。

浅粉色、青绿色的叶片开始变颜色,中素说,过了休眠期就可以浇水了。

尽管春寒料峭,陈星有时候会早起和秦川一起晨跑。

食堂边的玉兰茂盛地开着,粉紫色的花朵盈盈挂在树梢头,像一盏盏精致的小酒杯。

等他们脱下笨重的棉服,红叶李、樱花次第开放,宛若堆雪,灼灼生姿。

蜂蝶翩跹,红鲤破开碎心湖平静的水面,牵动满树盎然。

中素成日坐在竺可桢雕像对面的无患子树下,不停念着“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陈星嘴笨学不会,她倒是流畅地能倒背。

学校举办了一个微电影节比赛,要求每个班至少拿出一部作品。

从官宣到报名截止前一礼拜,高一二班安静得就像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江彧找过闻懿,闻懿也是一脸为难,说拍微电影不比其他,从编剧到设备到演员到幕后,全都是浩大的工程。

她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皮,道:“江老师,别为难我了!

要不你去和同学们说吧。”

江彧抽了一个午休提起了这件事。

他微笑道:“我知道同学们学习很辛苦,让你们抽出额外时间来拍微电影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但这也是一个机会,我相信会给大家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

所以,有没有人愿意来策划这个活动?”

讲台下死气沉沉,大家眼观鼻鼻观心。

中素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彧,突然道:“我来吧。”

闻懿闻声,松了口气。

江彧点点头,道:“那多麻烦你了。

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中素笑道:“不麻烦的,都是集体活动,是麻烦大家了。”

中素开始积极筹备,她要拍一个《富士山下》的mv,还热情地邀请陈星来演女主。

陈星看了她的狗血俗套剧情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她笑道:“我来给你做场务,提衣服、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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